和四個美女聊天有多愉快?
反正張家耀在吃完飯後,都有點兒不想走了。
但誰讓沾叔一直盯著張家耀呢,話裡話外就是在趕客。
張家耀想不走都不行。
“阿耀,我就不送了,有空再來啊!”
“一定,一定,有空一定常來!”
張家耀肯定常來,沾叔歡不歡迎就不知道了。
反正這車,張家耀是洗定了,保持乾淨,那可是很有必要的。
“喂!老頭,我們又來了,洗車!”
正準備離開的張家耀,一下就被這破鑼嗓子吸引了過去。
一轉頭,就看見幾個人開著一輛滿是泥巴的小車進來。
那一身紋身,和滿臉橫肉,無一不在表明——我是壞人!
要說多厲害呢,很明顯,這幾個人全是小嘍囉。
畢竟,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在西九龍總區警署附近找麻煩,那就是作死。
“沾叔?就他們?”
“對,就他們。”
張家耀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個時候的小混混,則很是熟練的的找了一些椅子坐下,順手還從一旁的冰櫃裡拿出了飲料。
“喂,老頭,聾了嗎!洗車了!”
為首的人背對著張家耀,就這麼大喇喇的翹著二郎腿,嘴上還叼著煙,突出的就是一個猖狂。
“洗車?”
“不特麼洗車,我過來幹嘛!給你洗屁股啊?我說特麼的口水沾,你是不是……”
一回頭,領頭的小混混傻眼了。
以前那乾瘦的老頭子不見了,怎麼變成了一個高大威猛的年輕人了?
“口水沾呢?”
“沾叔不在,今天就我在。店裡面現在推行最新活動,自助洗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1萬一次!”
“嗨,你個索嗨是不是找死啊你!我特麼……”
“啪!”
“艹,我特……”
“啪!”
“你……”
“啪!”
“……”
“我特麼沒說話啊!”
領頭的人被張家耀一連串大比兜抽的發懵,其他五個人也一下沒反應過來。
等這人連忙退到眾人身邊的時候,這才難得說完話。
“你特麼找到是吧!你知道老子是誰嘛!坤門刀坤!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邊說,邊從背後抽出一把西瓜刀,其他人也是拿匕首的拿匕首,拿鋼管的拿鋼管。
“砍死我?”
張家耀也懶得廢話,大步上前,直接就是比兜六連擊,那左邊的臉瞬間就腫了。
不至於倒頭就睡,還能迅速改變人的面貌,下手力度非常的精準。
“還砍死我不?”
“不不不,哪能啊!”
抬了抬手,看這幾人有些躲閃的身形,張家耀只覺得發笑。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指了指這六個小垃圾。
“坐。”
“不不不,大哥,我們站著就行。”
張家耀沒多話,拔出點三八就指著他們。
“坐!”
“嘭!”
看著一下就跪在自己面前的領頭小混混,張家耀有些錯愕。
“不是,我讓你坐,你這是幹嘛?”
“沒有,大哥,我這跪著舒服,習慣了。”
“那你就跪著吧。”
“好的,好的。”
張家耀一腳把地上的西瓜刀踢到手上,湊近了仔細一看。
確實是貨真價實的西瓜刀,還有西瓜汁沾在刀上,那刀柄纏的的繃帶裡面,都還有西瓜籽。
“說說吧,你們是甚麼人?”
“就,隨便混混。”
“隨便混混?收了多少錢來找沾叔的麻煩?”
“三……三萬。”
“一個人?”
“一共。”
張家耀沉默了。
“你就為了這麼點兒錢,就來找沾叔麻煩?六個人,每人也就五千,你犯得著嘛你!”
“就演演戲,嚇唬嚇唬唄,也沒想動手的。”
“你平時幹甚麼的?”
“平時看果欄,偶爾去充充場面,沒事兒就去喝酒吹水。”
“他們呢?”
“和我差不多。”
張家耀又沉默了,一直在店裡面小房間看著的沾叔也沉默了。
這離開警隊這麼多年,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說是矮騾子都抬舉他們了。
勉強能算得上藍燈籠。
這種的,估計也只有砍西瓜的時候,用刀多一點兒。
不死心的張家耀接著問,就這種矮騾子都算不上的人,他去找劉耀祖麻煩,良心都有些不好意思啊!
“你這紋身哪兒來的?”
“讓人用筆畫的!他畫這些東西,很像的。”
“誰找你們過來的?”
“和聯勝的官仔森森哥,他給了我三萬,讓我帶幾個人找口水……找沾叔的麻煩。但錢太少,這裡離警署又很近,我們也就嚇唬嚇唬沾叔,沒敢動手。”
得,全對上了。
那劉耀祖安排手下找人收拾沾叔,結果找人找到官仔森那兒去了。
就以那個賭鬼加毒蟲的性格,能給三萬,都算是清醒的了。
畢竟,連他大佬的錢,他都敢貪的。
雖然這找的這群人很有眼力見,但有這個由頭也就夠了。
最起碼,張家耀幾塊錢的良心,也就過得去了。
“給你們十分鐘,店裡面給我收拾乾淨!然後,滾!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老話說得好,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中,張家耀手上的點三八真理,讓這夥小混混十分的順從。
十分鐘不到,乾淨整潔的洗車鋪讓沾叔都有些意外。
“別說,就這手段,掃街都有高工資啊,還學別人砍人,撲街!”
除了時間很短,有些細節沒到位,整體來說,全是沾叔這洗車店最乾淨的一次了。
“沾叔,這點兒小事搞定了,我後面去警告一下官仔森和那個劉耀祖就行了。”
“行,阿耀,你辦事,我放心。”
看張家耀準備離開,沾叔嘆了口氣嘀嘀咕咕。
“早知道這幾個衰仔這麼衰,就不找老黃了!還搭上一次學外語,虧大了!”
……
晚上天一黑,在秋緹那兒吃完飯的張家耀就開車去了灣仔。
今天遇到何文文,本來想找何敏的,但誰讓何敏一家後她表哥一家聚餐去了。
也讓張家耀沒辦法提前參考一下何文文的身體資料了。
不過今天沒機會,明天也還可以。
她們說是一個星期去一次,那也得張家耀遵守啊。
秋緹就知道,他在有些方面,從不守信。
“挺大啊!”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小費遞給門童,張家耀直奔賭場。
價格不菲的修身西裝,一眼看過去,在燈光下有些耀眼的手錶,讓賭場前的門衛很是恭敬。
這一看就是闊佬。
“換300萬。”
銀行卡一刷,300萬的籌碼一換,張家耀就直接來到了搖骰子的地方。
如何最快引出賭場的老闆?
一直贏賭場的錢就夠了。
“三三六,十二點,大!”
“四五五,十四點,大!”
“一三四,八點,小!”
……
賭桌前眾人越玩越沉默,荷官越玩冷汗越多。
所有人都看向了張家耀。
一連中七把,是個人都能看出張家耀是個高手。
賭徒等著張家耀先下注,荷官也等上面來人換他。
“這位先生,這把我來吧。”
很明顯,荷官等的人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