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的退休儀式如期舉行,同樣的,新任一哥的上任也確定了。
過程倒沒甚麼好說,不在乎就是回憶一下過去的功績,順便鼓勵一下下一任而已。
反正儀式一結束,那就是告別宴會了。
主打的就是和諧。
別管以前有沒有矛盾,那都和和氣氣的。
中心人物就三個,一個一哥,一個是即將接任一哥位置的李樹堂,另一個就是不是一哥,但比一哥還威的張家耀了。
該社交社交,該巴結巴結,就算是一哥退休了,但也沒人搞人走茶涼那一套。
沒辦法,人一哥是回約翰牛上班去了,萬一人脈用得上,這時候給人甩臉色,那就真成小丑了。
好一會兒之後,下面的人社交結束,李樹堂也端著酒杯,帶著一個年輕人來到了張家耀身邊。
“張sir,喝一杯。”
“叮!”
“李sir心情不錯啊。”
“哪裡哪裡,高升嘛。”
李樹堂沒有謙虛,畢竟他是真的很高興。
雖然一早就知道自己會是下一個一哥,但塵埃落定的時候,依舊抑制不住激動。
強行讓自己保持著鎮定,李樹堂拉過身邊的那個年輕人。
“張sir,介紹一下,這是犬子,李文彬。”
“張先生您好,我是李文彬。”
“你好。”
笑著和李文彬握了握手,看了眼李文彬的級別之後,張家耀對著李樹堂挑了挑眉。
“李sir,文彬這級別,不怎麼高啊,督察?”
“年輕人嘛,需要鍛鍊的。”
李樹堂又舉了舉酒杯,和張家耀碰了碰。
“張sir,文彬一直都很崇拜你,這不,過幾天他就會調到西九龍去,希望張sir照顧照顧。”
“西九龍啊,沒問題。”
張家耀沒覺得有問題,給自己的兒子安排好路,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李樹堂這個一哥的位置想要坐穩,就得向西九龍張家耀這一脈靠攏。
李文彬這個年輕人安排過來,正合適,身份也夠!
想到這兒,張家耀伸手對不遠處的阿祖招了招手,等阿祖過來之後,拍了拍阿祖的肩膀,看向了李樹堂父子。
“來,李sir,文彬,這位呢,是我們西九龍重案組的關祖關sir,很年輕,但能力很強!你們年輕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沒問題,阿祖你好,我叫李文彬,叫我文彬就好。”
“文彬你好,我叫關祖。”
兩人都笑的很開心,雙方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一個一哥的兒子,一個西九龍力捧的接班人,都知道對方的未來不簡單。
李樹堂也很開心,關祖這高階督察的身份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按照年齡算,他和自己兒子正好會是同一階段的繼承人。
兩方人的繼承人聚集在一起,正好合適!
看到兩人說說笑笑的離開,李樹堂由衷的對張家耀感謝道。
“張sir,謝謝。”
“客氣了,為了港島的未來嘛。”
“沒錯,為了港島的未來。”
“叮!”
兩人碰杯,飲酒,一切盡在不言中。
……
時間這個東西,很快啊,就像是凹凸曼的燈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悄咪咪的,八月就來了。
港島不少靚女,又穿上了熱褲,那一排排的大長腿,看的人眼花繚亂的。
這幾個月的時間,除了港島本島以外,其他地方那叫一個安穩。
沒有了社團的案子,其他關於盜竊,兇殺這些案子的破案率迅速上升。
東西九龍,新界這些地方,更是完完全全的和港島本島形成了兩個不一樣的世界。
一個是大晚上12點之後,大機率會隨機重新整理幾個拿著刀片砍人的矮騾子,另一個是半夜兩點,還有男男女女喝酒吃夜宵的繁華。
反正張家耀他們是徹底閒下來了,就是李樹堂是又心酸又滿意。
一看到港島本島的案子,他就恨不得讓警隊把人全給抓了。
特麼的,每個星期都有人死,時不時就有軍裝警和矮騾子起衝突,怎麼看怎麼刺眼。
但坐上了這個位置,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約翰牛放縱社團的想法,他真沒辦法拒絕。
港島本島的鬼佬勢力,他也很難去完全調動,只能時不時的讓自己兒子和關祖一起,帶人去收拾一個跳的高的社團。
就李文彬和關祖兩個人往那兒一擺,也沒人敢說甚麼管轄區的事情。
一時間就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
太鬧騰的社團,你抓就抓了,反正我也不管。
同樣的,其他的社團,你也別抓的太多。
這種詭異的默契,也讓港島本島的不少社團察覺到了。
可還是那句話,該打還是要打,就是對那些軍裝警,就客氣了不少,完全變成了,你來我就走,你走我就來的情況。
而這種默契,也就這麼保持了下來。
甚至各種小報,都把這種默契,給說成了一種江湖怪談!
“嘖,這江湖怪談,也是蠻有意思的,這港島本島的社團,玩兒的真花。”
放下手裡的報紙,張家耀聽著樓下扯著嗓子在那兒嘰裡呱啦的動靜,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一旁正在扳手腕的馬軍和劉天。
“樓下咋回事兒?這怎麼還有小日子的聲音?”
“哦,有小日子和港島人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這在港島,自己人還能讓小日子給欺負了?這不收拾他?”
一發力,直接鎮壓了劉天之後,馬軍順手拿走了桌子上的獎品雪茄。
“我聽展哥說,是因為老家魔都的足球隊和腳盆的足球隊踢球。
那個小日子支援魔都的足球隊,那個港島人支援腳盆的足球隊。
然後那個港島人就被小日子給打了。”
“這……”
張家耀仔細捋了捋這有些奇怪的關係後,換了種思路,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不就是,腳盆八路把日偽軍給打了嘛!這事兒……有些難評!
“額,畢竟打人了,走法律程式吧,順便,給那個小日子送點兒吃的喝的過去吧,聽這聲音,嗓子都喊啞了。
對了,再把那個捱打的人打一頓!特麼的,還支援腳盆球隊去了,還打不過小日子!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