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哈!”
“梭哈!”
“梭哈!”
……
連續十把梭哈,讓整個場面越來越熱鬧,但也讓宮木弘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賭局一開始,陳亞蟹,宮木太郎和平京長三人就十分默契的把其他打醬油的人給清下了桌子。
等到賭桌上只剩下陳亞蟹,平京長和宮木太郎三人的時候,宮木弘的笑容是掩飾不住的。
他看的很清楚,陳亞蟹的實力很強,但平京長還差點兒火候。
贏下來的籌碼,也是平京長贏得最少,甚至平京長本人,心態都有些不對了,只要宮木太郎穩打穩紮,平京長淘汰已成定局。
可就在這種時候,陳亞蟹特麼的發力了!
一拿到兩張牌,看都不看直接梭哈。
這種完全賭運氣的事情,誰特麼敢跟啊!
連續十把梭哈,哪怕只是放棄了底注,宮木弘也看的很清楚,自己兒子的心態,已經有些不對勁!
又是一把梭哈,宮木太郎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後,只覺得眼皮子直跳。
“你就只會梭哈嗎?”
“玩兒的就是梭哈,我不梭哈幹甚麼?”
聽到宮木太郎陰著臉發問,陳亞蟹攤了攤手。
“別這麼多廢話,你就說你跟不跟?”
“……不跟!”
咬著牙棄了牌,宮木太郎鼻樑旁的肉忍不住抖動。
陳亞蟹很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嘴角微勾。
他和羅森商量過,如果要贏宮木太郎,那並不是太難,宮木太郎相對於他來說,還是差點兒火候。
但要讓平京長贏宮木太郎,就有點兒麻煩了。
平京長這個人,他們從雷耀揚那兒拿到了資料。
一個混跡於南棒地下賭場的老千,經常和其他人一起做局,贏得也大多是一些普通人,很少和職業賭徒交手,還主要玩兒南棒的花牌。
這人有天賦,但實戰經驗太差了。
要讓平京長贏宮木太郎,那就得打亂宮木太郎的心態,還得把宮木太郎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
只要做到這兩點,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有人配合了。
畢竟,這兒可是賀家的賭場!
荷官,那也是正兒八經的老手!
想到這兒,陳亞蟹再次拿起一個籌碼在手上轉動,只不過,這一次他是拿的最小的籌碼。
發牌的荷官很明顯看到了這個動作,手指不自覺動了動。
拆牌,洗牌,發牌。
所有人接過牌之後,明牌K最大的宮木太郎說話了。
“50萬!陳亞蟹,有膽你就繼續梭哈啊!”
“哇,之前就下20萬,現在下50萬,是個人都知道你牌大啊,還梭哈幹嘛?
你50萬,那我也50萬咯,反正底注贏得多,我不心疼!”
聽到這話,宮木太郎放在桌子上的拳頭猛的握緊,整個人的臉上抽搐的更厲害了。
現在這場景,是個人都知道宮木太郎心態出問題了。
哪怕是看熱鬧的觀眾都知道一個簡單的道理,賭桌上,最忌諱心態出問題!
一旁的平京長,看到陳亞蟹和宮木太郎針鋒相對,也默默的下了50萬。
他自己是黑桃的AQ,陳亞蟹的明牌是10,宮木太郎的明牌是方片的K,這種牌面,他自然可以跟一手。
但又發了兩輪牌之後,平京長卻不自覺的挑了挑眉。
兩張A,這種局面的話,已經形成了三條,還是最大的三條。
而宮木太郎是一張K,一張Q,陳亞蟹是一張7,一張9。
無論是哪種可能性,他目前已經成了場上最大的那一個了,就算宮木太郎的底牌是K,只要最後一張牌不形成四條或者葫蘆,那他都能贏!
至於陳亞蟹拿順子的可能性,那確實太小了,值得賭一把!
心裡有了想法,平京長的牌面也是最大,果斷選擇加註繼續玩兒下去,宮木太郎同樣如此。
但下完注以後,宮木太郎陰惻惻的看著陳亞蟹。
他的底牌是K,他現在已經是三條K了,無論是再來一張K,還是來一張Q,那都不算小。
他現在只希望,陳亞蟹有膽子繼續玩兒!
“陳亞蟹,亞洲第一快手,你這牌,做順子的可能性很大啊,要不要梭哈啊?”
“梭哈?我吃飽了撐得梭哈。”
陳亞蟹把牌一蓋,直接攤了攤手。
“牌不好,我不玩兒了。”
“你!”
“嗯?”
看到宮木太郎還想有動作,荷官只是輕嗯一聲,宮木太郎立馬深吸一口氣,抬手錶示抱歉。
“抱歉,請繼續吧。”
“嗯。”
荷官看了眼陳亞蟹之後,也沒有在說話,只是默默的發了最後一張牌。
一張A,一張Q,分別落在了平京長和宮木太郎的手裡。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宮木太郎才突然發現,他一直忽略的平京長手裡,居然已經形成了三A一Q的局面。
哪怕他也是雙K雙Q,甚至加上底牌的話,他還是葫蘆。
但看著平京長那張暗牌,他的心裡卻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的。
“平先生說話。”
“梭哈!”
看到這張A,平京長手都抖了抖,壓根兒沒有一點兒猶豫,直接把籌碼全都給推了出去。
四條穩贏的局面,不梭哈才有鬼了!
可宮木太郎看到平京長梭哈,只覺得手腳冰涼。
桌子上的籌碼,已經佔據了他的一半,這種場面,如果他不跟,那籌碼比陳亞蟹還少。
可他要是跟……
看著自己的暗牌,宮木太郎又看了眼平京長的暗牌。
他現在,貌似已經沒有選擇了。
“跟!”
一推籌碼,宮木太郎眼裡帶著很明顯的血絲。
“我不信你是四條!也不信你是葫蘆!”
說著,宮木太郎翻開了自己的底牌,一張K直接擺在了面前。
但平京長的嘴角卻瘋狂上揚,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翻開了自己的那張A。
“四條,葫蘆,四條大!平京長先生贏!並且,根據籌碼的多少,陳亞蟹先生以第二名晉級!”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啊。”
陳亞蟹看到宮木太郎那狀若瘋狂的樣子,十分好心的笑了笑。
“我底牌就是個Q,拿到7的時候就不想玩兒了,但我看平京長牌面這麼大,你又沒注意,這才繼續玩兒的。
誰知道你居然真的沒發現啊,兩張A哎,你就不慌的嗎?”
“你!噗!”
一股紅色噴泉瞬間從宮木太郎嘴巴里噴出,氣急攻心之下,宮木太郎當場血染賭桌。
就是陳亞蟹看著自己皮鞋上的血跡,有些皺眉。
這宮木太郎氣性大,口氣也這麼大的嗎?都能噴到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