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新記的事情,你不準備管管?”
“管啥?新記又沒啥大問題。”
西九龍警署內,張家耀翹著腿看著電視,有些不在意的回覆著關祖的話。
許炎的事情,本就受關注,特別是在東九龍有大動靜之後,西九龍的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這些天,西九龍重案組的人都挺關注這個事情的。
不是因為功勞,而是因為他們基本上都知道,新記許炎,不就是自家耀哥的馬仔嘛。
“沒啥大問題?許炎是裝的?”
關祖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這許炎都進東九龍好幾天了,這人這麼沉得住氣嗎?
“他不怕新記出問題?”
“我還在,港島就翻不了天,新記亂,那就讓它亂。”
“啊?”
關祖有些不明白,但張家耀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新記的事情並不複雜,只要猜中了許炎的心思,很多事情就和透明的沒甚麼兩樣了。
接下來的幾天,東九龍對新記各個大底的監控越發的頻繁。
但卻怎麼也找不到能夠被稱之為證據的東西。
除了讓一堆警隊的夥計每天在車上吃喝,累的跟個孫子一樣,一點兒收穫都沒有。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陰沉著臉,從東九龍警署裡走出來的威廉姆,在自己的車上發現了一個陌生的檔案袋。
“嗯?”
警惕,摸槍,威廉姆立馬後退幾步,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自己車子的各個地方。
沒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後,威廉姆這才開啟了這個檔案袋。
開啟一看,裡面只有幾張紙,但紙上卻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罪證。
無一例外,這些罪證全是新記一些大底的。
一看到這玩意兒,威廉姆臉上不自覺就帶上了笑容。
別管這是誰給他的,他現在就需要這個!
真假不重要,有這些東西了,他已經有理由抓人了。
當天下午,東九龍警署出動一大批人,在新記的各個地盤上,帶走了新記的很多中高層。
動作之快,行動之迅速,讓港島不少社團有些側目。
東九龍這是動真格了?一抓抓這麼多人?
但稍微去了解一下之後,不少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了一個人身上——蘇隆。
沒別的原因,就因為這一次新記被抓的人,基本上都是許炎的鐵桿。
這些人的名氣不如杜聯順,陳志鵬這些炮臺,但絕對是新記的中堅力量。
但凡混社團的,只要去了解一下,基本上都知道。
而現在,新記許炎的鐵桿進東九龍了,但蘇隆那些徒弟,卻安然無恙。
新記為啥變成這個樣子,那就真的太好猜了。
到了晚上,在許家的人都大張旗鼓的搬去西貢之後,這個事情一下子就更加詭異了。
許家沒人管新記的事情,還去了洪興的地盤待著,怎麼看都像是“服軟”,就像是……
“就像是放棄了新記,把整個新記拱手讓給蘇隆一樣,是不是?”
鄧伯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就這麼問著面前的耀文和大D夫婦。
“你們是怎麼想的?”
“許家不可能這麼幹,這不符合許家的風格,而且阿俊都還沒動靜呢。”
大D率先開口。
就是不自覺提了提斧頭俊,讓鄧伯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要不是知道大D就這性格,他都以為大D在戳他肺管子呢。
深吸一口氣,鄧伯沒去管大D,而是轉頭看向了大D嫂和耀文。
“你們呢?”
“蘇隆好像被扔出來當炮臺了。”
耀文看大D嫂還在思考,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以腦子見長的,但看事情還是看的很全面的。
新記問題太多,蘇隆這個看起來的既得利益者,貌似不像是正兒八經的受益人。
只不過有些彎彎繞繞,耀文確實沒想明白。
但他沒想明白,大D嫂卻想明白了。
“許炎在清理新記裡不服他的人。”
說話的時候,大D嫂手都抖了抖,按照她的想法,那許炎就太狠了!
“如果我猜的是真的,許炎是想把蘇隆這些人,全都扔出去,讓他們帶著新記不服他的人跳出來。
等跳出來之後,再把這些人全都……”
大D嫂用手在脖子上劃了劃,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鄧伯聽完大D嫂說的話,臉上不自覺帶上了笑容。
雖然沒看透,但已經夠了。
大D是真的娶了個好老婆啊!
“不錯!很不錯。”
鄧伯給三人倒上茶,臉上帶著些許感慨。
“許炎這個人,很低調,以至於很多人都忘了他是個食腦的。
以前的許炎是被迫接下了新記的擔子,以一個書生的身份接下了新記龍頭之位。
這麼些年,新記越發壯大,實力也越來越強,但新記最出名的,還是新記的五虎十傑。
許炎就像是個吉祥物一樣,沒甚麼人提起,也沒甚麼注意。”
“請茶。”
伸手指了指茶杯,鄧伯抬頭看了看窗外。
“你們回去後,約束自己的手下,讓他們都好好待著吧,和聯勝看戲就行了。
新記這個事情可還沒結束,港島得亂一亂了。
許炎啊,是個厲害的人物啊。”
大D有些不明白鄧伯在感嘆甚麼,但大D嫂和耀文卻甚麼都沒問,只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鄧伯都這麼說了,他們聽著就行,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
看戲就看戲吧,正好沒事兒做。
而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如同大多數人看到的那樣。
許家不再管新記的事情,讓蘇隆直接膨脹了。
他不明白新記為甚麼一下子就沒人搭理了,但他也並不在意。
許家不管,許炎進去了,新記現在,就他一家獨大!
這新記龍頭之位,就算他現在還沒坐上去,那也沒甚麼兩樣了!
就這麼如同兒戲般的,原本信許的新記,就在這極短的時間內,變成了大多數人眼裡的“蘇”。
不少矮騾子對蘇隆推崇至極,但還有些人,卻有了些不同的心思。
許家的新記,和蘇隆的新記,那可不是一個東西。
新記現在前所未有的虛弱,還不姓許了。
那以前不好得罪的大社團新記,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衣衫襤褸,穿著清涼的美女一樣在勾引著這些人。
一時間,不少社團的大佬都非常默契的開始溝通,其目的,不言而喻。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家耀帶著人離開了港島。
賭神大賽,快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