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甚麼感想啊,烏鴉。”
駱駝和水靈,就這麼離開了。
他們倆,這一次過來也就這兩件事了。
張家耀看的很清楚,駱駝這是真對烏鴉不一樣。
“烏鴉仔啊,你這次可是遇到了一個好大佬啊。”
“耀哥,我是顛的嘛。”
烏鴉癲癲一笑,眼裡的表情有些複雜。
“耀哥,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在必要的時候保住我大佬的命啊。”
“怎麼,想給他養老了?”
“我又不是畜牲嘛,耀哥,我大佬都這樣交代後事了。”
“行,你都這麼說了,我給你個機會咯。”
拍了拍他的肩膀,張家耀拿起水靈交給他的東西,擺了擺手起身離開。
“你付錢啊。”
“知道了,耀哥。”
烏鴉笑了笑,但又沉默了下來。
他想起駱駝曾經對他的各方面,心裡很不是滋味。
“哎,大佬,去鷹醬了也得當個大佬啊。”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約翰牛那邊兒,有關於顛地家族的瓜以外,整個港島最大的事情便是,東星徹底撤出了港島。
除了元朗以外,其他的所有地方,東星全都放棄了。
而這些地盤,對於港島那些矮騾子來說,相當於甚麼?天降美味啊!
完全沒必要多話,講究的就是一個直接開炫!
雖然東星的地盤都是窮鄉僻壤的,但再窮鄉僻壤,那也有油水。
特別是沙田,一到晚上十二點,那就是幾個街道火拼。
警隊也懶得管,在沒有分出勝負之前,警隊不會搭理這種小社團的。
只要不擾民,警隊的態度一直都很簡單。
矮騾子而已嘛,消耗品罷了。
對於張家耀他們來說,也沒必要去管。
安心等這些人養蠱結束,到時候收拾最大的那個,才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不然,那就是真的得忙成狗了。
而且,東星的遺產,那也是真的挺香的,關祖很滿意!
“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重案組辦公室內,一群人看著關祖擱那兒傻笑。
手裡拿的煙,拿了十分鐘了,一點火就笑,一點火就笑,跟個精神病一樣。
剛剛回來的阿力和羅繼,看著在那兒傻笑的關祖,有些好奇的拍了拍咖哩的肩膀。
“他又咋了?笑的這麼開心?”
“升職了咯。”
咖哩挑了挑眉,臉上帶著些許壞笑。
“兩個案子,再加上耀哥發力了,他現在直接是高階督察了,和他爹平級!
剛剛他去他爹那兒逛了一圈兒,他爹現在已經請假了,說不舒服要休息一下。”
“哦~那怪不得。”
阿力恍然,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事兒了。
關祖和他爹的關係,那是懂得都懂。
而對於升職這種事情,其他人倒是沒啥想法。
說的關祖升職了,就不能叫他阿祖一樣!
“阿祖,別笑了!”
辣椒被關祖吵得有些煩了,昨晚他去見了一下魚丸西施,商談了一整晚。
甚麼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她,辣椒可是大受感動,狠狠地安慰了一下魚丸西施,一晚上沒睡呢!
他現在困的要死!
“阿祖啊,我昨晚很辛苦的,讓我休息休息好吧!”
“嘿嘿,不好意思啊!”
“啪嗒,呼!”
點上那根拿了十多分鐘的煙,關祖擦了擦眼淚,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辣椒啊,你這咋了,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嘿,昨晚和魚丸西施聊了聊人生,安撫了她一下。”
“靠,那你這也不行啊,一晚上就這樣兒了?”
“不行?你誹謗我啊!”
觸發關鍵詞,辣椒一拍桌子,直接指著關祖的鼻子。
“你小子誹謗我是吧!”
轉頭,辣椒還看著其他人,盡力的否認。
“你們看,關祖誹謗我啊!他誹謗我啊!”
其他人不語,只是一味的憋笑。
畢竟,辣椒那黑眼圈,真的很重!
“哎,沒必要這麼大反應嘛。”
叼著煙,關祖走到辣椒身邊,按下他還在不停抖動的手。
“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很適合養生放鬆的!”
“不去,你誹謗我,我不去!”
“我請客!”
“走!”
外套,槍,鑰匙,打火機,煙,錢包,速度之快,辣椒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收好了東西,對著關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眼裡帶著些許期待。
“養生我太愛了!”
關祖看到這一幕,對著辣椒挑了挑眉。
“現在你不說我誹謗你了?”
“嘶,嗯……你還是有一丟丟浮誇的成分。”
“最頂格套餐!”
“你沒誹謗我!”
嘴臉!這個就是嘴臉!
辣椒的嘴臉簡直讓人不恥,咖哩,華生,張郎這些人更是面露嫌疑。
一點兒蠅頭小利就讓你屈服了嗎,辣椒!
“阿祖,我們也可以接受誹謗!×N”
“……要不,都去?”
“走!×N”
動作簡單且迅速,一群人果斷收拾好東西,跟上了關祖的腳步。
就連沉迷養娃的阿力,都在關祖直說,是真.養生的情況下,直接帶著娃就上了車。
直到,他們到了一個靶場。
“這……就是你說的養生?”
辣椒瞪著一雙死魚眼,緊盯著關祖。
任他怎麼想,他都想不到,這地方哪兒來的養生!子彈養生嗎?
“哎,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滴!”
關祖一點兒不慌,甚至還有些想笑。
“跟我來,你們進去了就知道了!”
就跟回自己家一樣,關祖對這個地方熟悉的不得了。
只是拿出一張卡對著服務員比劃了一下,一群人直接穿過一個大廳,路過靶場,進了最裡面的一個建築。
進去之後,這群人才知道,甚麼叫做,別有洞天!
一水運動服小姐姐按摩放鬆,順帶著還上了茶水和糕點。
雖然是正兒八經的養生,但就是養眼,就是舒坦!
甚至晶晶這個小丫頭,都有一個美女抱著投餵,還美滋滋的邊吃邊玩兒著玩具。
“嘶,阿祖,這地方真不錯啊!你怎麼發現的?”
“以前經常來咯。”
關祖聽到辣椒發問,趴在按摩床上,眼睛閉著,很是舒坦的回答著。
他以前,和住在靶場沒啥兩樣。
家他又不想回,天天和幾個小夥伴擱靶場玩兒槍。
他現在的槍法,基本上都是那個時候練出來。
“這地方,是專門提供給有錢人的,練完槍後,按摩放鬆一下手臂,不至於第二天痠痛難忍。
我以前和我朋友經常過來。”
“嘖,該死的有錢人,就是舒坦!”
“說的你沒錢一樣。”
“哦,對哈,那沒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