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交火過程,結束的很快。
甚至遠比一些有心想看熱鬧的人結束的還要快。
那幾個後跟過來,拿著狙擊槍的人,煙都不抽了,全都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
他們還想著,要是約瑟夫沒頂住,那就拿狙擊槍支援一下。
結果呢,車子才停穩,一發rpg,一梭子重機槍,直接讓整個場面開始結算了。
邦德?邦德都特麼不知道窩在甚麼地方當蛆了!死沒死都不知道!
這還支援個屁啊!
“要不,我們先走了?”
“也行,走吧,這霧都這下子是太平不了了。”
“誰說不是呢,最好把炸魚薯條的店全給炸了。”
“這個可以!”
……
博約尼就這麼簡單粗暴的被抓走了。
整個過程,就是開火,抓人。
簡單到絲滑。
而傳送到勞倫斯身邊,並知道過程的張家耀,則有些哭笑不得。
壞,讓約瑟夫學到了!
拿暢銷產品打窩啊!這一招太棒了,張家耀實名制點贊!
不過在知道約瑟夫接下來想幹甚麼之後,張家耀是真覺得約瑟夫是真的學到了!
“你是說,約瑟夫找了三個孤家寡人的,只有幾個月時間的絕症患者?”
“沒錯,boss。”
“你還說,約瑟夫透過一些渠道,找了三輛重卡?”
“沒錯,boss。”
“壞了,他這是想使用中式居合?”
“沒錯,boss。”
勞倫斯面色古怪的點著頭,還把約瑟夫接下來想做的事情,弄成了一張表格交給了張家耀。
“抓了博約尼之後,他準備邀請博約尼的父親,顛地家族的族長談判。
並且,還通知了顛地家族的其他人,在同一時間在另一個地點見面。
到時候……嘭。”
“他們信了?”
“信了,因為約瑟夫說,他想成為下一任族長,希望得到這些人的支援。
所以舉行了一個見面會,希望他們能去。”
“嘶!鴻門宴都敢去?那約瑟夫都快成恐怖分子了吧,這都敢參加?”
“額……約翰牛暫時沒把他定為恐怖分手,他們正在清掃內部的鼴鼠。
約瑟夫的行動,讓軍情六處意識到,內部的鼴鼠太多了。
再加上顛地家族想把博約尼找回來。
所以,哪怕封鎖了霧都,但依舊有兩天時間的安全期。”
“6,約翰牛是這個!”
張家耀比了個大拇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雖然上輩子他就知道,中西方在某些方面的差異非常巨大,但也沒想到現實裡會真的發生!
仇人叫你吃飯,第一反應都會覺得是鴻門宴,一摔杯子,絕對會ptsd。
但顛地家族的人就這麼癲癲的去了!
這不是奔著團滅去的嘛!
而且,又是絕症患者,又是中式居合的,張家耀還突然發現了一個華點。
“這件事是約瑟夫做的,但好像沒有證據證明這真是他做的是吧。”
“對,約瑟夫從始至終都只是放出訊息,說是他做的。
因為他說,他想博一手活著的機會。”
“有意思!”
張家耀嘴角一勾。
“這樣,你問問他,有沒有繼承顛地家族的想法。”
“繼承?”
勞倫斯一愣,一下子發現了張家耀的想法。
“boss,你準備幫他掌控顛地家族?”
“算不上幫,我只是想看看,如果約翰牛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約瑟夫做的,但他又繼承了顛地家族,還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會不會把他關進去。”
約翰牛對港島的影響大不大?那絕對是非常大的。
特別是在法律方面,廢死這個東西,真的影響頗深。
這一次,死了這麼多軍情六處的人,因為找鼴鼠的緣故,暫時沒空搭理約瑟夫。
但要是約瑟夫繼承了顛地家族,有錢人,還罪大惡極,可又沒證據的情況下,他真的很想知道,約翰牛會怎麼判他。
這事兒,張家耀甚至只需要讓約瑟夫繼承顛地家族就夠了。
剩下的事情,毛熊,鷹醬以及高盧雞這幾個國家,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搞事情的好機會。
哪怕他們身上的蝨子同樣很多,但絕對不介意讓約翰牛吃苦頭。
而且,一個有趣的小知識,高盧雞在一戰二戰的時候,曾經發生過的羽毛事件,最早是出現在約翰牛的。
就因為那件事,本來最能打,最不怕死的高盧雞人,一下子就成了投降最快的人了!
“boss,如果約瑟夫真的繼承了顛地家族的話,那還真不好說。”
勞倫斯摩挲著下巴,想了想約翰牛的尿性,他也摸不準會怎麼樣,但這件事,他也有興趣了。
只不過,還有件事情需要解決。
“boss,如果你要這麼做的話,那得讓約瑟夫從之前舉報匯豐銀行的事情中摘出去。”
“簡單啊。”
張家耀眯著眼睛笑了笑。
“他現在不還是大陸酒店的人嘛,就說他當時想臥底大陸酒店,證明他的清白不就好了。”
“臥底?”
“軍情六處不是鼴鼠多嘛,把這件事情推到克格勃身上,就說克格勃的鼴鼠攔截了約瑟夫的臥底申請,並同意了他的想法就行。
這種事情,你溝通一下我們在克格勃的人就行了。
克格勃現在本來就混亂,他們也不介意背上這樣的鍋,畢竟對他們來說也是功勞,沒準兒能升職呢。
反正克格勃在軍情六處的鼴鼠就多,兩全其美的事情,多好。”
“有道理啊,boss,我去處理!”
“行,交給你了啊!”
“那boss,需要給約瑟夫用面具做不在場證明嗎?”
“沒那個必要。”
張家耀搖了搖頭。
“只要我們把前面的事情做了,自然有聰明人會幫他做不在場證明的。
這可是個大樂子,大功勞,那些鬣狗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是,boss,我知道了。”
“行,你忙你的去吧,我去阮文那兒了。”
看到勞倫斯清楚之後,張家耀擺了擺手直接離開。
他這次過來,就是要見見阮文。
主要是,阮文這邊兒,遇到了一個讓她有些不好抉擇的大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