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酒店,別墅。
一晚上的時間,浦光帶著一群套著悍匪頭套,戴好帽子手套,臉上做好偽裝,並且全副武裝的人輾轉了多個地方。
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們才閒了下來。
雖然累,但成果斐然。
李澤巨,博約尼的兒子,水警總區一把手的女兒,還有幾個鬼佬,那全都是一網打盡!
速度之快,甚至都沒人發現這些人失蹤了!
只能說,浦光的專業性還在上升!
而大早上接到電話的大老闆,更是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狀態。
“甚麼?人都抓到了?”
“當然了,錢貨兩清嘛。”
浦光點上一根菸,很是悠閒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他可是在屯門選了個風水寶地。
廢棄碼頭,視野開闊,只要有船都能直接到澳島了。
“你今天給我錢,那我不得把貨給你準備好?”
“話是這個話,但……好吧,甚麼位置,我帶人過來。”
等浦光告訴了地址之後,大老闆還是處於懵逼狀態。
他壓根沒想到,昨晚才確定了要這麼幹,今天一大早就把人給綁好了!
他尋思他也沒睡過頭啊!
“真專業啊!”
大老闆搓了搓臉,清醒了一下之後,便拿著武器,帶著王九那群人悄咪咪的出了九龍城寨,直奔屯門而去。
出去的路線是龍捲風告訴他的,知道的人很少,武器也是在九龍城寨買的。
王九和曾經暴力團的那幾個人,都選擇了參與進這件事情。
不是因為忠心,純粹是因為錢多。
大老闆告訴他們,最少能要幾個億的贖金,他們這夥人,不算是大老闆和王九的話,也就六個人。
就這幾個人分錢,這筆錢都足夠他們下半輩子榮華富貴了。
麵粉都能賣,這大茶飯也不是不能吃。
一群人,包括王九都很亢奮。
沒人不喜歡錢,特別是這種只需要收贖金的工作,那就更喜歡了!
火速到達屯門那個廢棄碼頭,大老闆一下車就看到浦光正在碼頭旁邊的倉庫二樓對他招手。
“走吧,人都在裡面。”
“好。”
大老闆也沒介紹他帶來的人,直接和浦光一起走進了倉庫。
進去一看,幾個被綁住了手腳,戴著眼罩,遮住了嘴巴的人正被幾個端著槍的悍匪看管著。
看到這些人,大老闆眼裡帶著些許喜色,拉著浦光就走到了一旁,很是警惕的避開了王九這群人,壓低著聲音問浦光。
“這些人,真的值十個億?”
“李澤巨是李黃瓜的大兒子,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就他一個人都值十個億了,更別說其他人了,你說這些人加起來值多少?”
“嘶!好!好啊!”
大老闆激動的臉都有些發抖。
“我的全部身家都放在官塘,這是地址和鑰匙。”
大老闆把這些地址的紙條和鑰匙交給了浦光後,眼裡帶著滿滿的期待。
“贖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專業的!”
浦光沒去驗證大老闆給的地址真不真。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給假的,那他就是真的想死了。
直接把這個倉庫交給了大老闆後,浦光拍了拍手,帶著從幾個陰影處冒出來的人便直接離開了。
大老闆看到這種情況,那是更加自信了。
這特麼才叫專業啊!
這麼多人,他連一個人都沒發現!
……
離開屯門後,浦光安排好了那九個人好好休息後,直接就把綁人後拍的照片讓雷耀揚找人送了過去。
當天下午,博約尼,李黃瓜等人就紛紛接到了訊息。
“嘭!”
“法克!”
博約尼又慌又怒,這些照片全特麼以大老闆的名義寄過來的!
一個矮騾子,居然威脅他!
“找人!給我找到他!我要絞死他!”
“先生,雖然我也同意絞死他,但時間是個很大的問題。”
秘書很不想打斷博約尼,但跟著照片一起來的,還有一張從報紙上剪字組成的字條。
那上面很清楚的寫著,只有三天時間,贖金兩個億。
“先生,三天時間,兩個億的現金,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而且……”
秘書指了指照片角落裡出現的一隻手,那隻手上面還戴著一個手錶。
“我見過這個手錶,他是李黃瓜的兒子李澤巨的手錶。
我想,這位大老闆不止綁了一個人。”
“甚麼!”
博約尼心一慌,滿是漿糊的腦袋還沒想清楚,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
水警總區一把手,李家,還有幾個合作伙伴接二連三的打了過來。
無一例外,所有人的家裡都有人被綁了。
贖金加起來,更是高達十七億!
而現在,最讓博約尼頭疼的不是贖金,現金都好說,匯豐那兒有足夠的現金。
最麻煩的是,大老闆這樣做,很多人都怪罪到了他的頭上!
畢竟,一開始是他主導的,解決掉大老闆,直接把地契拿過來。
“法克!他們也預設了,憑甚麼怪到我的頭上!憑甚麼!憑甚麼!”
看到博約尼又開啟了狂躁模式,秘書默默的走到角落站著。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博約尼了。
難不成告訴他,因為你夠蠢,自己背了這個鍋要去逞強?
秘書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思考該怎麼幫博約尼擦屁股。
秘書知道,不管這件事情結果如何,博約尼這政治部一把手的位置,大機率是坐不穩了。
……
同一時間,陰雲密佈的李家,提前幾年迎來了一個同樣目的的人。
浦光依舊戴著那個面具,笑容滿面的對著門口的保鏢打了個招呼。
“你好啊,我找李先生,你可以告訴他,我就是綁匪之一哦!”
“稍等。”
保鏢沒搞甚麼直接趕人那一套,他和李澤巨的保鏢就是一個公司的。
李澤巨被綁的事情,他同樣也有所耳聞。
現在綁匪都找上門了,他除了如實稟告並警惕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浦光並沒有等多久,沒一會兒,李黃瓜就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怎麼,大老闆綁了我兒子,現在還派你來示威嗎?”
看到李黃瓜語氣這麼不善,浦光並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李黃瓜背後的別墅。
“怎麼,有客上門都不請我喝一杯嗎?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