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來的不是時候?”
看到所有人,哪怕是馬軍都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夏侯武只覺得腦袋有些發懵。
不過馬軍在呆愣片刻後,一臉不善的把夏侯武帶了出去。
門一關,包間裡的人就鬨堂大笑,甚至藍可盈都不自覺捂住了嘴巴,眼睛彎了起來。
馬軍聽到這動靜,臉上又黑了幾分,抓住夏侯武的領口,一臉兇惡。
“你玩兒的真髒啊!你特麼扣我麻筋!你拿我當腳盆人整啊!
我告訴你!這事兒沒有三頓飯,解決不了問題啊!”
“額……”
一開始,夏侯武還以為馬軍生氣了,但一聽到後面的話,不自覺就笑了出聲。
“我那兒有好酒,虎骨的!”
“嗯!”
聽到這話,馬軍眼睛一下就亮了,但有人的眼睛更亮!
一直在門後邊兒偷聽,就怕兩人打起來的雷耀揚立馬推開門。
“好酒怎麼能沒有好菜呢!我那兒有啊!”
“艹!你居然偷聽!”
“哎,這不重要!”
雷耀揚擺了擺手,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夏侯武。
“不介意多我一個吧!”
“不介意,不介意,人多熱鬧嘛!”
“我聽到了人多熱鬧!”
關祖的腦袋一下子伸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好幾個一臉期待的小眼神。
看到這一幕,夏侯武突然覺得,一瓶酒可能有些不夠啊!
而此時,正在包間裡面的地中海有些幽怨的看著這群人。
他也想嚐嚐虎骨酒的啊!為甚麼不是他先打啊!
那大梵一看就是個要拼命的主,要不?
……
“嘶,哈!爽!”
纏著繃帶的地中海一臉舒爽的放下酒杯。
打拳?打甚麼拳?
擂臺賽而已咯,拼甚麼命啊!打拳還拼命,痴線哦!
那大梵癲癲的哦,打個擂臺賽都要玩兒命!這怎麼有虎骨酒巴適呢!
但看到地中海這個樣子,在場的人都有些繃不住了。
“老何,就為了這口酒,你就讓大梵贏了?”
“甚麼話!甚麼話這是!”
一拍桌子,地中海看著眼前這些有些懷疑的眼神,也是搖了搖頭。
“真拼命的話,大梵還是有些嫩,他太年輕了,我也會贏。但四強賽我絕對是最後一名,誰也打不過。
不是前三名,我拼命有甚麼意義呢?還不如虎骨酒來的實在。”
這解釋,很現實,但在場的人都懂。
也不是外人,也沒誰會說出去。
就是夏侯武眼神有些許變化,他很想說些甚麼,但畢竟第一次認識,他也沒說出口。
在他看來,武者就該一往無前,朝聞道,夕死可矣。
不過很明顯,哪怕夏侯武不說,但地中海還是感覺到了。
他只是悄咪咪的又倒了一杯虎骨酒,又美滋滋的喝了一口,一邊吃菜一邊說。
“功夫啊,這個東西流傳了這麼久了,但還是比不過一把槍。
打擂臺是為了甚麼?錢!錢能做很多事情的。
但有了錢,也得有個好身體才對,別錢有了,打擂臺落下一身傷,啥也不能幹,那多沒意思!”
說完,地中海又整了一口酒,但還想悄咪咪的去倒酒,就看到雷耀揚笑眯眯的看著他。
“老何,你說這麼多也確實有道理!但你這麼喝,可就沒道理了啊!”
聽到這話,一群人瞬間反應過來了,艹!地中海居然趁機偷喝!
一群人一下子就不幹了,嚷嚷著讓地中海請客。
而夏侯武聽到地中海這這番話,卻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了合一門的沒落,也想到了老家那些傳武門派的去向。
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了之前大圈豹給他說的話。
大圈豹告訴他,有一個會加入合一門,這個人能更快振興合一門。
一開始,他並不是那麼願意,但看到大賽裡這麼多選手的熱度,夏侯武的內心也有了些許變化。
到了後面,關於那個會加入合一門的人,夏侯武心裡也有數了。
不出意外,也就是高晉這個他唯一看不透的人了。
現在又聽到地中海這番話,夏侯武突然覺得,要真的能振興合一門的話,靠別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畢竟,武功啊,真的不如一把槍!
……
今天比賽的結果,張家耀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息,甚至地中海的想法他也知道。
夏侯武和大梵進入四強,也不算特別意外。
就地中海那吊人,他是真的看的很透的。
虐菜絕對有一手,但面對勢均力敵,或者能夠威脅他的人,他也是很難去拼命的。
要說這個時候的大梵能不能打過地中海,那是真打不過,但大梵會拼命。
現在的大梵還是太年輕了。
可就像地中海說的那樣,真拼命去打,他絕對是第四名了。
剩下的人都是好手,更有高晉這個boss,他受傷嚴重了,壓根沒機會去爭前三,還不如劃劃水來的實在。
不過張家耀對地中海的定位,反正也是格鬥界的常青樹,對於地中海的決定,他也無所謂。
反正外圍他是賺了的!
地中海虐菜的行為,那是真吸粉啊!買他贏的人太多了!
倒是南棒不少人開始鼓吹大梵實際上是南棒人了,因為他打敗了地中海。
哪怕一群媒體在嘲諷南棒的不要臉,但南棒的抽象,那是自古以來的,壓根不在意。
就像南棒的電影一樣,拍是拍的好,深刻也是真深刻,反映現實也是尺度很大,但就是不改!
譬如某個排名第一的下水道將領李舜臣,譬如某封狼居胥的皇帝朱棣,譬如某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東半球話事人,天可汗李世民。
都是老傳統了。
反正張家耀沒多大反應,畢竟有一天他也有可能會是南棒人。
而某個事件的主人公大梵,那就是把不爽都擺在了臉上。
“該死的南棒人!”
一臉不爽的大梵纏著繃帶在訓練室裡打著沙袋。
一拳一腳勢大力沉,就像眼前的沙袋是南棒人一樣。
“該死的地中海!”
地中海的退讓,他是感受到了的。
就他受的傷,還沒有太子那一摔來的重,全是看起來很嚴重的皮外傷而已。
但孤身一人來參加比賽的大梵,卻只覺得這是一種羞辱。
哪怕他想拿第一,也不該是被人讓出來的!
“砰!”
一拳轟在沙袋上,看著沙袋高高揚起又猛的落下,大梵喘著粗氣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正在搖晃的沙袋。
他不知道,這個第一,他能拿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