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張家耀才心情愉快的去了警署。
一進去,就把馬軍和宋子傑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那邊兒怎麼說?他們的臥底有甚麼訊息沒?”
“明天尊尼汪有筆交易要進行,定好了明天要在雲來茶樓。”
“明天啊。”
張家耀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
訊息從哪兒來?臥底,臥底是誰的?江浪的組長安排在尊尼汪身邊的,也就是被袁浩雲打死的倒黴蛋。
昨天江浪一說,張家耀就透過系統讓馬軍去聯絡臥底去了。
甚至袁浩雲這個撲街仔,還安排了一個臥底在尊尼汪那兒。
這些臥底,張家耀都知道,名單是交到他這兒了的。
只不過張家耀沒有去見他們而已。
只需要在尊尼汪襲擊海叔之前,讓人撤出來就行,也不太需要他們花心思去打探尊尼汪的倉庫。
但昨天江浪說他發現了袁浩雲,那就很有必要提前把兩個夥計弄回來了。
兩個夥計的命,還是很重要的。
“阿杰,你去安排袁浩雲安插進去的那個臥底撤回來,隨便找個機會,掃黃的時候把他抓了就行。”
“沒問題,耀哥。”
“行,你帶人去辦,我們明天去一趟雲來茶樓看看。”
“嗯?”
馬軍驚了。
“耀哥,這點兒小事兒,你要親自去?”
“去看看。”
張家耀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很和藹。
“我去看看那個被稱為辣手神探的撲街仔。”
看到張家耀這副表情,馬軍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太瞭解張家耀了。
這麼笑,他都不敢想那個撲街仔會被收拾成甚麼樣!
第二天一大早,張家耀就帶著重案組A組的人去了雲來茶樓。
找了個能夠看見大廳的包間坐著,一群人吃著早茶聊著天。
沒一會兒,就看見袁浩雲和另一個夥計走了進來,就在入口不遠處的桌子坐著。
張家耀也沒動,就安安穩穩的喝著茶。
直到又有幾個提著鳥籠的人走了進來之後,張家耀才拍了拍馬軍和關祖,指了指袁浩雲和他身邊的夥計。
“阿軍,看到那兩個人了嗎,是自己人。把那倆想在茶樓裡動手的傻逼給我帶過來。”
“行,沒問題耀哥。”
馬軍和關祖立馬起身,煙往嘴裡一叼,吊兒郎當的就走了過去,一伸手就抓住了正要去拿水壺,往軍火販子桌子上砸的袁浩雲。
“哎,朋友!好久不見啊!一起過來聊聊啊!”
一隻手抓手臂,一隻手直接摟著袁浩雲的脖子,抓住了他的下巴。
而一邊的關祖,則摟著另一個夥計,敞開衣領,展示了一下警隊的標誌後,就讓人閉嘴。
兩人就這麼帶著袁浩雲二人進了張家耀的包間。
那夥軍火販子也不怎麼在意。
茶樓嘛,這種事情還是很正常的,馬軍和關祖一看,就像個矮騾子,根本不用在意。
繼續安穩的坐在位置上準備交易。
而馬軍帶著兩人進了包間之後,宋子傑立馬關上了門。
其他人也直接繳了袁浩雲和另一個人的槍。
這個時候,馬軍才鬆開了抓著袁浩雲下巴的手。
“艹!張家耀!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我在辦案啊!”
袁浩雲認出了張家耀。
對這個警隊裡鼎鼎大名的人,他根本不帶半點兒尊敬的。
級別比他高又如何!他在辦……
“啪!”
直接零幀起手,張家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袁浩雲的臉上。
“這甚麼地方。”
“艹!你特麼打我!”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張家耀繼續發問。
“我問你,這甚麼地方。”
“艹!”
袁浩雲根本沒有回答的想法,抬手就想打人。
但張家耀動作更快。
兩隻手一動,直接卸了袁浩雲的兩條胳膊,又抬手給了他兩巴掌。
“啪!啪!”
“我特麼在問你,這特麼是特麼甚麼特麼地方?”
袁浩雲懵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胳膊就脫臼了,甚至臉上又捱了兩巴掌。
嘴角都被扇裂開了,甚至眼睛都感覺有些充血。
張家耀沒讓他陷入嬰兒般的睡眠,也沒用全力,他怕打死這個傻逼。
電影是電影,現實是現實,電影可以因為大場面在人群中交火,但現實絕對不會這麼幹。
然後張家耀就確確實實見到了。
兩個人,想抓幾個拿著槍的軍火販子,還是在人滿為患的茶樓裡!
這不是傻逼是甚麼?
“啪!”
又是一巴掌,張家耀笑眯眯的看著袁浩雲。
“我特麼在問你呢?這特麼是特麼甚麼特麼地方?”
“茶……茶樓。”
“啪!”
“你特麼知道這是茶樓啊!那你知道你特麼抓的是甚麼人嗎?”
“軍火……販子。”
“啪!”
“呵,特麼的,鬧市區,茶樓,人口密集,兩個人,抓有槍的軍火販子?”
“啪!”
“特麼的,你知道交火有多大後果嗎?你還想直接動手?傻逼!”
“啪!”
這一巴掌,袁浩雲倒頭就睡。
果然,和這種傻逼說話,就感覺到了一種智商被侮辱的感覺。
又看了一下一旁像個鵪鶉一樣,袁浩雲帶來的夥計,張家耀反手就是一巴掌。
地上又多了一個安然入睡的年輕人。
沒人去扶,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甚至馬軍都想對袁浩雲的臉來一拳了。
大型軍火交易,一般都在偏僻的地方,或者公海。
但是小型軍火交易,那就是哪兒人多哪兒交易。
為啥?還不就是為了讓警隊投鼠忌器嘛!
這種地方抓人,那誰知道這種軍火販子能從包裡掏出甚麼東西!
鬧市區,人多的情況下,拿出個手榴彈炸了。
那當地的警署也就炸了。
甚至牽扯到的普通人家庭,不知道有多少。
抽了張紙擦了擦手,張家耀拍了拍馬軍的肩膀。
“外面的人交給你了,找個人少的地方,把人抓了!注意別傷了我們的夥計。”
“沒問題耀哥。”
“對了。”
看馬軍帶著人就想走,張家耀連忙攔住人,很是認真的囑咐。
“要麼你就把人弄死,要麼你就把人全須全尾的抓了,別搞甚麼殘廢的操作。
送他下地獄和送他進赤柱,你選一個,就是別送他進醫院!聽明白了嘛!”
“放心耀哥,我懂。”
馬軍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知道張家耀的意思。
殘廢了,要被投訴不說,沒準還要賠錢,沒必要。赤柱不好嘛,反正裡面變態多!
“耀哥,我去了。”
“行,去吧。”
見狀,馬軍吊兒郎當的開啟門,帶著重案組A組的人全部離開,臨走前,還和那夥正在交易的軍火販子笑著點頭示意。
只不過,一出門的馬軍,嘴角就勾起一抹猙獰。
他前幾天和高晉學了一手擒拿。
那東西,裡面可是有分筋法和錯骨法的手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