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夫人。”
這一次的M夫人很正式，標準的英式貴婦優雅。
“這段時間夫人挺忙？”
“還好，你知道的，我們這一行，事情總會很多。”
“也是。”
喝了口紅茶，張家耀笑著開始和M夫人拉家常。
都心知肚明，但他可不準備主動開口。
而事實證明，M夫人對中式打太極，確實不怎麼習慣。
“張先生，不知道你對約翰牛怎麼看？”
“日不落帝國嘛，曾經的。”
“沒錯，曾經的。”
M夫人沒有在意張家耀這句話。
作為經歷過的人，她已經接受了約翰牛的衰落。
“但是張先生，哪怕是曾經的日不落，現在的約翰牛，她依舊有足夠強大的力量。”
“這一點我並不否認。”
張家耀聳聳肩。
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的約翰牛雖然衰落了，但約翰牛依舊是鷹醬和毛熊之下的第三帝國。
所以，他才沒想著大張旗鼓的和約翰牛對著幹。
能簡單模式玩兒遊戲，就沒必要弄成困難或者地獄模式。
“所以，我並不拒絕和約翰牛合作。”
“我也覺得，和張先生這種青年才俊合作會很有意思。但是張先生……”
M夫人緊緊盯著張家耀，一下子就充滿了侵略性。
“你能帶給我們甚麼？”
“我理解你夫人，但你不應該這麼問我。”
張家耀沒受到一點兒影響，甚至還笑了笑。
“你應該告訴我，你們的目標在哪兒，你們能給我甚麼，再來說，我能帶給你們甚麼。”
有些雲裡霧裡的，但M夫人聽懂了。
她也恢復了正常，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如果是港島呢？”
“我不信。”
脫口而出。
別看未來的約翰牛好像對港島依舊有影響力，但那個時候的約翰牛，更像是鷹醬的小弟。
很多時候港島的事情，都是約翰牛和鷹醬雙方的努力，而不是約翰牛自己的想法。
兔子和約翰牛隔的太遠了。
約翰牛不是鷹醬，他們沒有駐軍，對東亞沒那麼大的影響力。
雖然約翰牛依舊很噁心。
“夫人，這種試探的話就沒必要說了吧，港島回歸已經成了定局。哪怕你們還有能力影響又如何呢？
港島太小了，你們想搞事情，不是那邊兒會不會答應，我也不會答應。我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港島，只有穩定，才能賺錢！”
“你不怕我們對付你？”
“我為甚麼要怕？”
張家耀挑了挑眉。
“夫人，還是那句話，日不落帝國是曾經的事情了。”
M夫人沒說話，就這麼盯著張家耀看。
好一會兒之後，才嘆了口氣。
“你贏了，港島確實不是目標。”
約翰牛曾經的殖民策略是甚麼？掠奪。
袋鼠國是這樣，天竺那邊兒也是這樣，甚至包括港島同樣如此。
約翰牛從港島賺了很多錢，甚至一定程度上穩定了約翰牛本土。
但還是那句話，港島太小了，港島回家，也成了定局。
約翰牛改變不了，也沒能力去改變。
“那你們的目標是甚麼？”
“天竺。”
“天竺！”
張家耀有些意外，但一想，天竺的確很合適。
天竺很奇葩，不說他們的各種開掛行為，就說他們的思想，實際上就很奇葩。
最典型的例子，種姓制度，就是被侵略之後搞出來的，最底層的首陀羅和達利特，那就和奴隸沒甚麼兩樣了。
就這，都沒甚麼人反抗，就挺奇怪的。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約翰牛對天竺依舊很有影響力。
甚至天竺人對約翰牛，也不是特別討厭。
“你們想怎麼做？掌控天竺的經濟？”
一聽這話，M夫人連忙搖了搖頭。
“不不不，投資。”
“投資？那也不需要我吧！”
張家耀像是想到了甚麼，試探性的開口。
“你不會想讓我當橋頭堡，投資天竺，你們在幕後吧！”
“沒錯，我們的資金可以支援你。”
“嘶！”
投資天竺啊！
這特麼是地獄難度啊！比投資戰亂國家還要有難度。
天竺投資天竺花，一分別想帶回家啊！
不過張家耀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那我能得到甚麼？”
“全部的港燈，我們可以賣給你。”
“不夠。”
張家耀立馬搖頭。
能夠把港燈全部買下來，他雖然開心，但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約翰牛還是有底子的！
或者說，約翰牛的資本很有底子！
“夫人，你們應該明白，天竺不像港島，那麼大的地方，局勢可是很複雜的！
港燈雖然很有誘惑力，但和我的付出並不成正比！”
“你還想要甚麼？”
“恆生銀行！”
“不可能！”
M夫人立馬拒絕。
“你的胃口太大了！港燈給你，還有這麼多的資金支援，我們不可能再把恆生銀行給你！”
“沒甚麼不可能的，夫人。”
張家耀敲了敲桌子，挑了挑眉。
“天竺比港島大的多！資源和人口就是錢！天竺可是有億人口的！夫人，這可是一個大金礦！”
“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大金礦！但也要能夠開採出來才行！”
“我知道。”
張家耀聳了聳肩。
“但是夫人，你們沒辦法，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甚麼辦法！”
M夫人這麼問，但張家耀卻閉口不談，轉移話題了。
笑話，這也是他剛剛思考未來天竺的時候，想到的一個辦法。
說透了，那可就沒他甚麼事兒了！
“夫人，我的辦法可是立竿見影的。”
“你確定？”
“為甚麼不確定，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看著張家耀這麼自信，M夫人也迷糊了。
但她不懂商業，卻懂人。
“如果你的辦法確實有立竿見影的效果，那我可以做主，到時候把恆生賣給你。”
“當然。”
張家耀很高興，這不就搞定了！
“既然是合作伙伴，那這種辦法我自然認可。”
“好。”
M夫人笑容燦爛了些。
事情談妥了就行。
“需要籤合同嗎？”
一點兒俏皮話，M夫人甚至開起了玩笑。
這種事情，合同有屁用，紙而已。
“如果你們覺得有必要，我也可以籤，不過約翰牛的信譽，我還是相信的。”
當然相信了。
你要是耍賴不給，那張家耀可就要發飆了。
到時候，不成倍的給，都對不起張家耀發飆了！
“那就約定好了，我會通知其他人的，張先生回去之後，就會有人和你接洽，商討港燈的事情。”
“我沒問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