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酒店?”
查爾斯知道大陸酒店嗎?
他當然知道。
M16裡面,他又不是沒有人。
十六夫人在沒有加入大陸酒店的時候,還是提供了不少大陸酒店情報的。
更別說當初匯豐的事情,影響這麼大,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大陸酒店。
雖然在M16一些人看來,大陸酒店很有問題,但查爾斯卻一眼就看出來了,大陸酒店和光明會就是一樣的性質。
這就讓他有些奇怪了。
這樣一個組織,找他幹嘛?
查爾斯立馬仔細閱讀起了信上的內容,越看,眉頭越緊。
大致意思很簡單。
就是在問他,想不想知道,這一次賬本事件的真相?想不想知道,他一直在查的那個人,為甚麼會背叛羅斯柴爾德?
如果想知道,就聯絡他們就行,下面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勞倫,很有意思不是嘛。”
查爾斯拿起了身邊的電話,仔細記好了號碼,一邊按,一邊說道。
“這個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勞倫沒有阻攔,他知道自己這位家主的為人。
決定好了的事情,並不需要他給建議。
電話撥通,查爾斯沒有等多久。
“你好,我是查爾斯,羅斯柴爾德。”
“你好,查爾斯先生,你可以稱呼我為弗蘭克。”
“弗蘭克~那麼,請問這位弗蘭克先生,你們大陸酒店知道多少事情?”
“很多。”
接電話的,正是張家耀在佛波勒當顧問的好兄弟弗蘭克。
作為最頂級的詐騙大師,這一次釣羅斯柴爾德,就是他一手操盤。
“查爾斯先生,就像信上說的那樣,事情的真相,以及那個人為甚麼背叛羅斯柴爾德。”
“你們想要甚麼?”
“錢。”
弗蘭克直言不諱。
“查爾斯先生應該知道我們,我們也參與了這一次對羅斯柴爾德股市的收割。
不過,相對於查爾斯先生還要處理這麼多事情,我們先注意到了那位賬本賣家。”
“那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一個收割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組織合作嗎?”
“我覺得可以。”
弗蘭克笑了笑。
“查爾斯先生,我們都是資本,而資本無國界,資本永不眠。”
“我有點兒欣賞你了。”
查爾斯也帶著些許笑意。
他理解這種想法。
因為羅斯柴爾德就是這樣的。
西方很多國家,都有羅斯柴爾德的人在做生意。
國家,對他們來說沒有概念,資本才是真理。
“感謝查爾斯先生的欣賞。”
“你們要多少?”
“六億,和賬本一樣,還可以附帶幕後黑手的黑料。”
“黑料?”
查爾斯眯了眯眼睛。
這句話,讓他敏銳的察覺出了一些東西。
“我怎麼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定金三億,我們可以提供方向,查爾斯先生可以自己去查,查完以後,再給剩下的錢。”
“你們不怕我不給剩下的錢?”
“我想,查爾斯先生不想在多個敵人,而且我們都是資本。”
聽到這話,查爾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沒錯,都是資本啊。
資本沒有朋友,但資本也只講究利益。
“好,賬號給我,三億定金。”
“沒問題,查爾斯先生。”
弗蘭克立馬報上了賬號,沒一會兒,他便收到了訊息。
老牌銀行家族,速度就是快。
“查爾斯先生,定金已經收到了。”
“那麼,方向是甚麼?”
“復國主義,以及戴勝鳥的情報組織。查爾斯先生,你們只是忽略了戴勝鳥而已。就像兔子那句話——燈下黑!”
復國主義!
聽到這幾個詞,查爾斯瞳孔一縮,但很多事情就想通了。
戴勝鳥人也是有派系的。
復國主義,以及純粹的資本方向。
資本一派,羅斯柴爾德就是典型,甚至鷹醬裡面也有一部分是資本一派。
而復國主義,就比較雜了。
這些人,在那個年代遍佈全球。
中東,鷹醬,甚至東邊兒的兔子,他們都去過。
就是為了找一個地方復過。
但最終,在鷹醬的支援下,這些人還是選擇了中東。
而鷹醬支持者裡面,除了鷹醬政府以外,就是盤踞在鷹醬的戴勝鳥復國主義一派。
以前的時候,一直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勢力最強。但鷹醬的崛起,和復國主義一派,深深參與進鷹醬的很多方面,讓鷹醬那邊兒的戴勝鳥人迅速崛起。
並且,這些年已經開始超越羅斯柴爾德了。
“你確定是復國主義?”
“我確定。”
弗蘭克很自信。
“查爾斯先生,在戴勝鳥的情報機構裡面,你就能找到那位賬本賣家。如果你有渠道,cia的檔案室裡面,也能查到一些線索。”
最真實的謊言就是九真一假。
瘦湯姆那張臉,確實是戴勝鳥的情報機構人員。
但也只是最底層的外圍。
而且,那個人也確實是復國主義,只不過沒甚麼知道罷了,不然他也不會去鷹醬。
只不過,現在他已經去喂鯊魚了。
而cia的檔案室裡,也有一些記錄,以及對羅斯柴爾德的針對計劃。
當然,也只是計劃而已。
可這就足夠了。
查爾斯只要查到了,那他不信也得信。
人最怕聯想,也最忌諱第一印象。
但查爾斯現在都滿足了這一點。
畢竟,復國主義,是真的和資本一派不對付。
“好,我會去查的,如果這是真的,我會給後續的尾款。”
查爾斯語氣並不好。
被人這麼算計,他不發火,已經是很有涵養了。
“祝你好運,查爾斯先生,再會。”
“再會。”
結束通話電話後,查爾斯臉上很是陰沉。
“勞倫,讓人去查。”
他現在的眼睛就像餓狼一樣帶著掩飾不住的殘暴。
“確定好一切,再把資料交給我!我真的很想知道,復國主義是不是要對我們下手!他們是不是要打破長久以來的默契!”
“沒問題,查爾斯先生。”
勞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但轉身之後,迅速沉了下來。
他是管家,但他也姓羅斯柴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