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點子王用了個好點子審訊林大嶽的事情,張家耀倒是不知道。
畢竟不是甚麼大事。
他現在正拿著幾枚籌碼在賭場裡到處亂晃。
賭,是沒甚麼意思的,就是來見識一下澳島的賭場罷了。
張家耀上輩子倒是去過鷹醬的賭城,那些賭徒的嘴臉,他是見得一清二楚。
不少光鮮亮麗的富家小姐,人前閃耀的娛樂明星,或者身價不菲的新晉富豪,在賭桌上都醜惡的不得了。
把那種貪婪,大喜大悲演繹的淋漓盡致。
澳島也是如此。
那種下注之後,翻倍賺錢的快感,是真的讓人慾罷不能。
賭,是正兒八經的,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要接觸了,賺錢了,就很難戒掉。
和毒一樣,強制性的開啟多巴胺的閾值,一個心理上,一個身體上,直接拖進深淵。
所以!賭毒不共戴天!
“哈哈哈哈!中了中了!大!中了!一把回本!”
“艹!特麼的,拜關二爺不頂用!”
“還特麼拜關二爺!你還不如拜我啊!一把五十萬!哈哈哈哈哈!”
“嘖!”
左顧右盼的看了看,張家耀隨便找了個搖骰子的桌子停下。
站定一會兒看了看,又仔細聽了一下骰子發出的聲音之後,張家耀這才下注。
僅僅是隨意的玩兒幾把,把手上的五萬籌碼贏成了五十萬之後,張家耀就離開了。
這個地方的賭桌,張家耀仔細感受過,沒有作弊的控制裝置。
不過倒也正常。
賀家主要的就是抽流水。
只要不是有人出老千作弊,哪怕真有人運氣逆天,能夠贏走幾千萬上億,賀家都會給。
甚至還會安安全全的把人給送出去。
畢竟,這可是活招牌啊。
哪怕是鷹醬的賭城裡面,不少賭場也會這麼幹。
畢竟,哪怕是贏走了幾個億,賭場也能隨便賺回來。
但活招牌的作用,能讓賭場賺的更多。
賭場總是贏,十賭九輸,那是正兒八經的道理。
只不過,賭場不會對這種活招牌怎麼樣,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社團,騙子,或者是一些拆白黨,對於這種幸運兒,那是眼饞的不得了。
只要是一夜暴富的,基本上都在這些人的名單上。
從古至今都是這樣。
反正張家耀就已經看到了有幾個這種隨時觀察著那些贏了錢的眼線。
甚至還有人在觀察著他。
當然,也不止這種人,張家耀還發現了一些澳島社團中人。
找了個老虎機坐下,隨便投了一個幣下去,張家耀按了一下也沒管,視線已經看向了不遠處一個賭桌。
那地方,正有幾個人在玩兒撲克。
其中兩個人,就很值得張家耀注意。
一個崩牙駒,一個水靈。
缺了塊門牙,乍一看神似何文展,但也只是乍一看的崩牙駒。
另一個則是看起來也就30出頭,一身旗袍,身材很是火辣,滿滿誘惑力,孟德最愛的水靈。
也沒去聽這倆人在說甚麼,但最起碼氣氛還是不錯的。
畢竟,對面一個大馬富豪,一個南棒富豪的臉色,可是有些難看。
在老虎機裡面虧了十萬,張家耀對著一旁的服務人員招了招手。
“張先生,有甚麼吩咐嗎?”
“那個南棒人是誰?”
“那位是七星集團李家的李線上。”
“李線上?有點兒意思。”
未來CJ集團的掌舵人,七星李家的分支。
據張家耀的瞭解,李線上這一脈,可是七星控制權爭奪戰的失敗者。
雖然李線上後面也算不上失敗。
按照年齡來說,這位李線上,現在也就25歲的樣子。
(查到的是,李線上2013年的時候53歲。)
在賭桌上,表面上看是輸的有些上頭了,但張家耀倒是看的很清楚,這個李線上還是比較清醒的。
甚至齙牙駒和水靈都很清楚李線上很清醒,也只有那個大馬富豪,一直被矇在鼓裡。
“行,你過去吧。”
扔了一個一萬的籌碼給服務人員,張家耀沒有去摻和的想法。
他雖然對七星李家,和CJ李家都很感興趣,但崩牙駒和水靈在,讓他根本沒有湊上前去的想法。
崩牙駒不談,水靈可是個正兒八經的蛇蠍美人。
別看像個30來歲的美婦人,妖嬈誘惑的,但現在最起碼40來歲了。
這位可是駱駝和蔣天生的小媽,蔣天生的情人,車寶山的親生母親。
甚至還算得上是東星的另一個分支了。
水靈的手下,也不是甚麼簡單的角色。
甚至水靈養狗,那也是很有一套的。
舔狗一大堆。
在某些方面來說,水靈比那位蛇蠍美人丁瑤更沒有底線。
張家耀對接觸這種人,可沒有任何想法。
又去玩兒了一些賭場的桌子,反正全憑運氣玩兒,輸輸贏贏的,居然還賺了一百來萬。
加上之前贏得,已經有兩百萬了。
收好籌碼,讓服務人員存到了賀瓊的賬戶裡。
張家耀回頭一看,那位大馬富豪已經紅溫了。
桌子上的籌碼都沒了,現在正在籤支票。
水靈和崩牙駒老神在在的,擺明了是在宰羊。
李線上也一臉平靜,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左顧右盼的觀望。
“嘖,賭桌啊,真有意思。”
也沒興趣再看,張家耀直接轉身離開。
很明顯,那位大馬富豪,不吐出點兒身家,今晚是不會清醒的。
不過這和張家耀無關。
回了酒店的張家耀,讓一個好兄弟傳送過來之後,就直接傳送到了腳盆。
他之前就說過,有時間就來腳盆逛逛。
今天沒事兒幹,又是獨守空房的,正好去給腳盆幾個漏網神社幹一票。
張家耀可是對某個腳盆的觀音像不爽很久了。
還特麼用金陵的土。
張家耀覺得,整個大當量,直接把整個廁所送上天就很不錯。
炸特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