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耀當然知道阮文的目的。
身材不錯,很有風情和魅力,張家耀是看的很仔細。
畢竟,阮文都這麼大方展示了,張家耀不看,那就有些不禮貌了。
不得不說,阮文確實很吸引人,但張家耀也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
現在阮文就兩個選擇,要麼安安心心成為他的人,老老實實合作,要麼去死。
“身材不錯,看來阮小姐是專門學習過,不得不說,學的很棒。”
“您喜歡就好。”
阮文也放棄找回主動權了。
甚麼辦法都用了,也只能先低頭見招拆招。
“不知道,無根生先生,找我做甚麼。”
“啪啪啪!”
“不錯,這才像樣嘛。”
張家耀鼓了鼓掌,眼中滿是欣賞。
別說,在面對這種生死危機之前,阮文的表現,那覺得很不錯。
“這才像樣嘛,身為畫家的女兒,這樣聊天才舒服。”
“呼!”
阮文吐出一口氣,哪怕早就猜到了,但真聽到‘畫家’這個詞,還是有些冷靜不下來。
不過,最起碼阮文知道了一件事,眼前的‘無根生’,是為了那假鈔技術來的。
在沒達到目的之前,她應該是死不掉。
“看來無根生先生是真的神通廣大啊,調查的這麼清楚。”
“小事一樁,不值一提。”
看到張家耀那張不在意的臉,阮文心中有些挫敗。
“您想要甚麼?假鈔技術?”
“可以這麼說。”
張家耀身體前傾,用手抓住阮文的下巴。
“美刀誰都喜歡,我也不例外。不過我覺得,你比假鈔技術更重要。”
“您就這麼貪心嗎?”
“貪心?不,我可不貪心。只是因為,你現在沒有選擇而已。”
鬆開阮文的下巴,張家耀沒管她難看的臉色。
“我知道你們家族做的甚麼,也知道你要報父親‘畫家’的仇。金四角那位將軍,我可以幫你解決。”
看著阮文重新恢復平靜的臉,張家耀臉上掛起了惡意的笑容。
“我知道你的想法,找一個愛你的舔狗當你的替身,重整‘畫家’這個招牌,然後積累力量報仇,對吧。
讓我猜猜,你找的這個舔狗,應該叫李問吧。鑫叔,華女,王波,沈四海?”
越說,阮文的臉上越難看,到了最後,甚至都有些崩潰,更是直接嘶吼出聲。
“你們……到底是誰!”
“大陸酒店。”
手一轉,一枚金幣出現在兩指之間,輕輕一彈,金幣就掉在了阮文的手裡。
如果僅僅靠著猜測,張家耀當然不能這麼肯定。
可誰讓他有好兄弟呢。
知道名字去查,山姆和勞倫斯很輕鬆就把阮文的所有關係給查的一清二楚。
別小看cia和m16的力量。
‘畫家’以前之所以藏得深,那是因為沒人知道‘畫家’的名字。
張家耀有阮文的資料,兩個世界範圍內的情報機構調查,那是真的輕而易舉。
“阮小姐,我對你一清二楚。我也知道,李問是個造假天才。
母版,無酸紙,變色油墨,凹版印刷機,我都有。”
(電影裡的美刀是96年發行的,作者因為劇情需要,所以提前了。)
“那你還找我做甚麼?”
阮文也不委曲求全了。
她精心準備的計劃都被張家耀說完了,心態都崩了,怎麼可能還穩得住。
“大陸酒店不做這種生意。”
“怎麼,還想立牌坊?”
“你可以這麼說。”
張家耀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你的團隊,我想要。你,我也想要。”
“如果我不配合呢?”
“很簡單。”
張家耀聳了聳肩,拔出了那把‘無根生’專屬武器,無限子彈雕花柯爾特左輪。
“要麼配合,要麼死。”
阮文臉上一慌,又強自鎮定。
“看來我不得不配合。”
“你也可以選擇一下。”
張家耀玩味的看著阮文。
“沒準,我就是在騙你呢?”
“我不想賭。”
阮文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語氣帶著些許決絕。
“是不是在你們眼中,我們就是棄子?”
“算不上。”
收好手槍,張家耀靠著椅子小熊攤手。
“只要你們配合,以我們的實力,能夠讓你們一直活的很好。”
這不是假話,因為在張家耀看來,阮文這夥人,也確實還有用。
一個明面上的不牽扯大陸酒店的假鈔團伙是真的很重要。
張家耀不想讓大陸酒店牽扯進這裡面。
他要做的事情,可不只是為了自己的美刀。
大陸酒店牽扯進來,那就是恐怖組織了。
知道這件事,和參與這件事,那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畢竟,雙子塔的事情,那懂得都懂。
你可以知情不報,但你不能真的參與進去。
而且,‘畫家’這個招牌和渠道,是真的比張家耀不借助好兄弟的關係去重新建立渠道要輕鬆的多。
買這種東西的,那都是不想給真錢的人。
不是有名氣的老賣家,那些人理都不會理。
張家耀沒那功夫當保姆去重新做好一個像‘畫家’的那種招牌。
直接收編一個,省時省力,多好。
至於宋子豪這夥人,張家耀就沒想過。
他們,可沒有阮文這群人專業。
“無根生先生,我不是小孩子。”
阮文眼中帶著別樣的意味。
“我不知道你要做甚麼,但‘畫家’絕對是替死鬼,我不想當替死鬼。”
“你如果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張家耀笑了笑。
“可你沒有選擇。”
“我有。”
阮文起身,深深地看了眼張家耀,直接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這就是你的選擇?”
“對。”
阮文臉上掛著一抹紅,眼波流轉的看著張家耀。
“我不想成為棄子。”
“你就這麼確定,這樣,我就不會放棄你了?”
“不能,但可以試試。”
張家耀很明顯能看到阮文身上的雞皮疙瘩。
雖然有些意外她這麼做,但也在情理之中。
哪怕阮文忽略了一件事。
張家耀說過,大陸酒店不做這種事情,但她又知道大陸酒店。
而且,張家耀想要她,可不是動詞,而是名詞。
有頭腦,有手段,夠果決。
阮文是真的很適合大陸酒店。
只不過,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和臆想中的,未來成為籠中鳥的局面,讓阮文忽略了這一點。
不過,這肉都送上門了,那該吃當然要吃了。
反正山姆是很懂事的走出了別墅,很是悠閒的在門口坐下。
別說,哪怕是廢棄的農場,那也有一番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