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人菜癮大,還嘴硬的人最好收拾。
特別是樂慧貞這種,很明顯就虛張聲勢的人。
餐廳裡坐好。
張家耀也沒有選擇坐在對面。
別人都打直球挑釁了,那當然是坐身邊了。
如果說和女生之間關係已經足夠曖昧,吃飯的時候坐旁邊是最好的。
雖然坐在對面能夠面對面更好交流。
但,坐旁邊身體距離更近啊!
無論男女,有接觸才有未來。
“你……你坐這麼近幹嘛?”
“保護你咯。”
拿過餐巾紙擦了擦樂慧貞嘴角的醬料汁,張家耀故意靠近,說話撥出來的氣都打在了樂慧貞臉上。
“你這麼吸引目光,不得告訴那些人,你名花有主了?”
“你……你,我……我才沒有!”
“沒有嗎?”
用手指理了一下樂慧貞耳邊的頭髮,張家耀全程把握的很好。
就硬撩。
管它油不油膩,反正樂慧貞臉通紅。
“我……我吃飽了!”
捂著臉,樂慧貞一下子站了起來,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張家耀笑了笑,也拿上衣服結完賬跟著離開。
一出門,樂慧貞正用手扇著風,站在車邊等著他。
“接下來還有安排嗎?”
“沒……沒有了!”
“沒有了?”
張家耀一個霸道總裁經典壁咚,手撐著車子,低著頭看著樂慧貞。
“怎麼,你不是想見識見識驢嗎?”
“我……我沒有!”
“沒有嗎?”
“我說沒有就沒有!”
樂慧貞撐著張家耀的胸膛,連忙轉身拉開了車門。
“我……我下午還有事,要先回去了!”
“行,我送你!”
菜雞認慫了,張家耀也恢復了正常。
畢竟,這一套操作,也是有一點兒油膩。
當然,要是已經談戀愛了,那就不一樣了。
那是秀恩愛。
走上車,也沒再去撩撥樂慧貞。
張家耀油門一踩,就向著廣播道亞視大樓開去。
只不過,他並沒有看見,在另一家餐廳裡,黃家三姐妹正面面相覷的看著彼此。
黃文德率先開口,眼神曖昧的看著黃文貞。
“阿貞,耀哥這是,又找了一個?”
“有點兒像哦。”
黃文敏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還專門湊到了黃文貞面前。
“和你好像哦,就像是文文傑和敏姐一樣。”
“哎呀!你們說甚麼呢!”
黃文敏臉有些紅。
畢竟,誰看到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和另一個人談情說愛,都會覺得有些奇怪。
更別說,張家耀這麼一個配置拉滿的人,還是她的理想型。
“你也別說我了,阿敏你個阮梅姐不也是很像嘛!阮梅姐還是耀哥的秘書呢!
你沒聽過那句話嘛!有事兒秘書幹,沒事……”
“哎呀!說甚麼呢你!”
黃文敏一把捂住了黃文貞的嘴巴。
“還在吃飯呢!你別亂說!”
“哼!”
黃文貞用力拉開黃文敏的手,不屑的看了黃文敏一眼。
小趴菜!
三人也都沒在彼此調侃。
但無論是誰,低下頭吃飯的眼睛裡,都在閃爍。
有錢,有顏,身體素質好,還有權。
這樣的人,誰看誰饞。
就住在一棟樓。
算不上朝夕相處,但也經常接觸。
而且自家老豆都已經明牌了,就讓張家耀看著三個人。
誰心裡都有想法。
心中小九九轉動,黃文貞也是率先抬頭開口。
“阿德,阿敏,我覺得,我們需要一點兒計劃!”
黃文敏好奇的抬頭。
“計劃?甚麼計劃?”
“你說甚麼計劃?”
黃文貞直接眼神開車。
黃文德和黃文敏秒懂,臉上掛著一抹紅,不知道想到了甚麼。
黃文德咳嗽一聲,故作鎮定。
“咳,阿貞你有甚麼計劃?”
黃文貞左右看了看,伸著腦袋勾了勾手指,示意兩人把腦袋湊過來。
“計劃,那當然是……”
不提黃家三姐妹正在商量甚麼作戰計劃。
已經準備好了的喪波,帶著墨鏡,領著小弟來到了一處醫院。
拿著紙條對了對地址。
喪波記下了病床號,也是帶著人吊兒郎當的走了進去。
一路上沒人攔著。
就喪波那張臉,都算是行走的二等功了。
到了病房門口,透過窗戶看了看,喪波也是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大門突然被開啟,本就一臉頹廢的陳泰龍忍不住吼出聲。
“特麼的,誰啊!信不信老子讓人砍……”
但看清來人,陳泰龍一下就止住了嘴。
“砍甚麼?太子哥要不要給我說說!”
摘下墨鏡,露出一隻獨眼。
猙獰的刀疤顯露在外,另一個眼睛裡滿是兇狠。
喪波臉上帶著笑,更是讓陳泰龍冷汗直冒,一時間忘了雙腿之間的疼痛。
“喪……喪波!”
“好久不見啊,太子哥!”
身後的人小弟按住了陳泰龍病房裡的小弟,喪波很是隨意得坐到了陳泰龍病床邊。
這一次不是兩個人了,還多了一個。
“太子哥,兄弟夠可以吧!剛出來,一聽說你受傷就過來了!感不感動啊!太子哥!”
看著喪波臉上有些變態的笑容,陳泰龍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但一想起喪波背後已經沒了社團,就是個普通小混混,陳泰龍心中又有了一點兒底氣。
“喪波,你想幹嘛!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嘁,太子哥,這種話,我幾年前就已經聽過了!你不用再說第二次的。”
看著陳泰龍聲色厲荏的樣子,喪波直接笑出聲。
“太子哥,我們可是還有筆賬沒算清楚呢!”
撩了撩衣服,喪波直接抽出一把匕首,一下扎到了陳泰龍的大腿旁邊兒。
“之前,是三百萬,這一次,拿六百萬出來!否則……”
拔出匕首,用匕首拍了拍陳泰龍的臉,又指了指陳泰龍的另一條腿。
意思不言而喻。
收回匕首,喪波看著陳泰龍臉上冷汗直冒,話都不敢多說,也是不屑的笑了笑。
“太子哥,再見!有空再來找你啊!”
話說完,喪波哼著小曲兒,一步一搖的走出了病房。
眼看著喪波走了出去,陳泰龍瞬間暴怒,拿起一旁的水杯就扔了出去。
眼中滿是血絲,一臉猙獰的看著才從地上爬起來的三個小弟。
“特麼的,一群廢物,廢物!”
把身邊所有能扔的東西扔了出去,陳泰龍一臉頹廢的躺在床上。
他現在完全沒心情再去思考自己成了廢人的問題。
喪波的眼神,很明顯告訴他,這個瘋子想要他的命。
恐懼之下,陳泰龍冷汗止不住往外冒。
身邊就三個廢柴,還是在醫院裡,讓他一點兒也沒有安全感。
安全感?對!
陳泰龍一下子反應過來。
“快!快給我辦出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