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對於大部分港島人來說,就是瓜田裡猹。
就和內娛星光大賞的觀眾一樣。
少部分買了霍氏銀行股票的炒股人,則是如同死了爹孃一樣,天都塌了。
而在霍氏銀行裡存錢的人,也同樣如此。
霍兆堂一死,更多的人想把錢從霍氏銀行裡取走。
但銀行都沒錢了,怎麼取?
沒法取!
一時間,霍氏銀行沒錢了的訊息,也是傳的如火如荼。
雙重訊息下來,霍氏銀行的股票那是跌的沒眼看。
要不是霍氏集團連忙召開釋出會,忽悠人說,這是因為董事長意外身亡臨時調整。
最多三天就能恢復銀行正常執行。
霍氏銀行股票那能直接跌穿谷底。
現在,整個霍氏銀行的股東里,沒有一個人想著解決問題的辦法。
幾十億,還是現金。
沒有誰能拿出來。
都在想著降低損失的辦法。
而此時的港督府內,也是陰雲密佈。
“霍兆堂沒救回來,但抓到的劫匪活口裡面,審出來了。霍兆堂被綁架的案子,確實有‘無根生’的參與。”
“那能夠確定這筆錢是誰拿走的嗎?”
“已經排除是‘無根生’拿走的了。”
十六夫人嘆了口氣,拿出了一個證物袋。裡面正裝著被炸變形了的金庫鑰匙。
“根據那群劫匪的口供,他們一共見過‘無根生’這個人兩次。但都在霍兆堂被綁架之前。
綁架霍兆堂之後,也沒有人拿走這把金庫鑰匙。”
“fuxx!”
港督直接摔了手中的杯子,止不住怒罵。
“狗孃養的匯豐!那邊兒告訴我,沒有任何人去動銀行的金庫!”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沉默的皺著眉頭。
拿了好處,還不想負責,哪有這種好事。
而且,不給他們上供就算了,居然都不知道知會一聲。
就算匯豐是約翰牛在港島的錢袋子,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反正,這麼大的鍋,他們絕對不會揹著。
而迫切想甩掉這個鍋的財政司一把手也是直接開口。
“港督先生,那現在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通報約翰牛本土。”
港督也不想和匯豐撕破臉。
這麼大的事情,還是讓約翰牛本土頭疼來的好。
他也不想背鍋。
以前偷偷摸摸運黃金和各種財物回去,那是因為約翰牛本土的安排。
但直接把一個銀行金庫幾十億現金搬空,還不擦屁股,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還是甩給約翰牛本土來的好。
至於港島那些把錢存進霍氏銀行的普通人怎麼想,港督可就懶得管了。
鍋甩回去了,哪怕到時候約翰牛本土讓港督負責解決,那也不是鍋。
那是任務。
性質變了,那就是功勞。
而一旁的十六夫人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件事,怎麼看,主要問題都在於鬼佬私吞了霍氏銀行金庫裡的幾十億現金。
一旦暴露出來,絕對引起軒然大波。
但鍋都甩回本土了,怎麼看他們最多也就是一點兒過錯而已。
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可不知道為甚麼,十六夫人心裡始終有些不安,總覺得忘了甚麼。
但一直想不明白的十六夫人,也只能把這份疑惑深埋在心裡。
第二天一大早。
各式各樣的小報,就對霍兆堂被害一案進行了深扒。
這其中,不僅有霍兆堂第一次被綁架的細節,甚至結合昨天邱剛敖的採訪,還把矛頭直指司徒傑。
並且,第二次被綁架的案子,也有各種各樣的細節,還特別點出了有劫匪被抓後,沒多久警署裡就來了白車。
無數小報,都在質疑東九龍總區警署,是否又有嫌疑人被警隊人員“過失殺人”。
一時間,就連霍氏銀行的關注度都小了點兒。
雖然股票還是在緩慢下跌。
“艹!”
司徒傑直接清空了桌子上的東西。
那各種各樣的小報,全都散落在地上。
‘疑似和霍兆堂有金錢交易’
‘疑似再次逼迫警隊人員違規辦案’
……
這一樁樁一件件,就差報司徒傑的身份證了。
貼臉開大啊!
“特麼的,老子要他們死!”
喘著粗氣,司徒傑拿起被掃到地上的電話,就給秘書打了過去。
但還沒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開啟了。
“司徒傑,廉政公署有請,走吧!”
司徒傑一愣,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這……這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沒有誤會,請吧!”
“好!……好!”
司徒傑點點頭,想動腳走過去,但就像是不聽使喚一樣,雙腿紋絲不動。
一用力,腳一軟,瞬間就癱在了地上。
甚至說話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張著嘴,一張一合的。
領頭的廉政公署調查人員對著身後的人擺擺手,立馬有兩個人上前把司徒傑拖了起來。
而陸志廉則一直站在人群中,甚麼話也沒說。
霍兆堂的案子基本結束了,這司徒傑,也該抓了。
“走吧,事情早點兒做完,早下班。”
領頭人看著司徒傑的樣子,毫不在意。
心態差的人,就是這樣。
人抓到就行。
反正廉政公署的人在前面走,司徒傑被拖在中間。
不過,在司徒傑被拖出去的時候,他清晰的看見,張崇邦同樣被投訴科的人帶走了。
兩輛車,兩人相對而望。
一人眼中滿是絕望,一人眼中滿是決絕。
不到十分鐘,這則訊息就傳到了張家耀耳朵裡。
“喲,動作還挺快的。”
知道了訊息,張家耀拿起大哥大就給邱剛敖打了過去。
“阿敖,恭喜你啊,大仇得報。”
“甚麼?”
“司徒傑被廉政公署帶走了,張崇邦也去了投訴科,十分鐘之前的事情。”
“……”
聽到這話,邱剛敖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甚麼,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耀哥,他們會進去多久。”
“司徒傑,那時間可就長了,貪汙上億,也就沒死刑了。至於張崇邦嘛,有個人報廢了。
他比較複雜,要麼蹲幾年赤柱,要麼背後中八槍自殺。”
“啊?”
邱剛敖一時間沒理解張家耀的意思,不過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笑得很開心。
“耀哥,如果有結果的話,我真的很希望張崇邦進赤柱。我想看看,他經歷了我經歷過的一切後,會變成甚麼樣。”
“那一定很有趣!”
張家耀也很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