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霍兆堂觀塘的一個千尺豪宅中醒來。
吃過不知道小几準備的早飯,簡單寒暄兩句。
留下了下個月的生活費支票,霍兆堂便跟隨已經等在門口的保鏢一起離開。
自從有過一次被綁架的經歷,霍兆堂對自己的安全保護,那都是拉滿了。
他可不像王百萬那麼摳門兒,保鏢都捨不得請。
不僅如此,為了安全,他除了必要的行蹤以外,晚上在哪兒休息從來都不固定。
經常打突擊去自己情人那兒。
有的時候是酒店,有的時候就是情人的家裡面。
一來為了安全,二來也是預防頭上突然多頂帽子。
不過今天的行程就很有必要了。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去自己的銀行看看。
今天,同樣不例外。
但很明顯,今天例外了。
“老闆,情況有些不對。”
“怎麼了?”
“今天這條路上的車,太少了!”
霍兆堂聽到這話,皺著眉頭看了看窗外。
車輛確實少,除去前後保鏢的車輛,和他自己的車。
整個車道上,只有四輛車。
而且,心裡一直有些慌亂,就好像第一次被綁的時候。
思索間,霍兆堂瞳孔一縮,他清楚的看見,側面的一輛車直直的撞了過來!
“小心!保護老闆!”
砰!
劇烈的撞擊,讓霍兆堂一瞬間暈了過去。
同一時間,前後保鏢的車輛,也被迅速逼停。
陳虎巨的動作很快。
車還沒停穩,拿著噴子就走了下來。
“動作快一點兒,解決他們!”
嘭!
乾淨利落的一槍,直接解決了從霍兆堂車裡爬出來的保鏢。
身後的季丙熊動作也不慢,對著副駕駛就是兩槍。
近距離的攻擊,這個時候的防彈玻璃,擋不住噴子。
人也擋不住。
拖出昏迷的霍兆堂,陳虎巨拔出手槍,對著昏迷的司機順手就是一槍。
再看另外兩輛車,也都在自動武器和噴子的配合下完成了清場。
“在車上給霍兆堂這個撲街仔包紮好,別讓他死了!其他人,撤!”
簡單幹脆。
從撞車,清理現場,到抓人離開,僅僅只花了三分鐘時間。
整條路上,沒有任何目擊證人,也沒有任何活口。
直到五分鐘後,開過來的車輛發現了現場的慘狀,這才打了警署的電話。
又過了一會兒,去往現場的人才把確切的訊息報告給了上面。
“甚麼!霍兆堂又被綁了!”
霍兆堂命犯太歲了?
這是司徒傑第一個想法。
還好不是他的轄區。
這是司徒傑的第二個想法。
當然,他這麼想,有人可不這麼想。
港島總區的人,可就不這麼想了。
“sir,一共死了十一個人,十個保鏢,一個司機。”
“這麼多人?”
港島總區總指揮亨利皺了皺眉頭。
手段兇殘,行動迅速,一看就不好辦。
“知道是甚麼人嗎?”
“並不知道。”
秘書搖了搖頭。
“時間太短,還沒有查出太多的東西,只知道劫匪很清楚霍兆堂的行蹤。在他前往霍氏銀行總部視察的時候進行的綁架。”
亨利揉了揉眉頭,有些頭痛。
“知道霍兆堂昨晚在哪兒嗎?”
“這個知道,交通組那邊兒調了監控,霍兆堂是從觀塘過來的。”
“觀塘?”
亨利眼神一亮,他可記得,東九龍那位司徒傑,可是和霍兆堂關係很不錯啊。
“霍兆堂上一次被綁架,好像是東九龍的司徒傑安排人救出來的吧。”
“是的,sir。”
“這樣,通知司徒傑,讓東九龍協助破案。”
“協助?”
秘書疑惑的看了眼亨利。
“sir,有那個必要嗎?”
“當然有。”
亨利恢復了輕鬆,舒服的躺在椅子上。
“如果案子好辦,人抓住了,分點兒功勞也無所謂。但案子要是不好辦,東九龍不就是現成的嘛。
而且,司徒傑和霍兆堂關係這麼好,有了這麼多收穫,那肯定得有付出啊!”
亨利這麼一說,秘書就懂了。
背鍋嘛,那可太正常了。
反正司徒傑就是一條狗而已,問題不大。
沒多久,一通電話,就打到了司徒傑的辦公室。
“甚麼?讓東九龍協助調查霍兆堂被綁案件?亨利先生,這沒必要吧!”
一聽這話,司徒傑就有心想拒絕。
但很明顯,亨利那是有備而來。
“司徒先生,霍兆堂先生和你關係這麼好,你得了這麼多好處,也得付出吧!”
就這一句話,司徒傑只能捏著鼻子答應了。
都算得上明著威脅了。
但他有甚麼辦法?沒辦法!
有些東西,鬼佬拿了啥事兒沒有,他拿了,就得進赤柱。
同一時間,霍兆堂在港島本島的別墅裡,張家耀正笑盈盈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夫人,想好了嗎?”
“我想問一下,為甚麼你要這麼做?”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頂著無根生馬甲的張家耀看著眼前的婦人,很隨意的擺了擺手。
“夫人,霍兆堂先生被綁架的訊息,你也收到了。這件事情的真假,你也驗證過了。
一來,我不是綁架霍兆堂先生的人,二來,我這麼有誠意,一點兒小要求,你應該會答應吧。”
誠意?
霍兆堂的老婆看了眼擺在桌子上的手槍。
那確實很有誠意。
一大早,她的房間裡就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拿著手槍就告訴她霍兆堂被綁了。
她都以為是來要贖金的。
結果呢,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就為了讓東九龍總區接手這個案子?
這麼一想,這人拿著手槍就為了這點兒事情,也確實很有誠意。
“可以,我答應了。”
霍夫人點了點頭,讓自己強制鎮定了下來。
“這點兒小事,很簡單。不過我能知道,兆堂還活著嗎?”
“當然。”
張家耀觀察著霍夫人的表情,點了點頭。
“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好!”
霍夫人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我知道了。”
張家耀的表情有些怪異,但他沒說甚麼。
因為霍兆堂家裡面的資料,勞倫斯和山姆這兩位好兄弟都給過他資料。
夫妻兩人白手起家,共患難,卻不能同富貴。
這兩人現在早就貌合神離了。
也就是利益交織太深,根本沒辦法輕而易舉的分開。
不然兩人早就離婚了。
不過,這關他甚麼事。
反正目的已經達成了。
用無根生這張臉,來威脅霍兆堂老婆。
“夫人,既然事情做完了,那就打擾了!”
張家耀起身,微微躬身。
“夫人,有緣再見!”
說完,起身跳出窗外,整個人迅速消失不見。
而沒多久,別墅外警笛聲響起。
站在窗戶上看著警隊的人過來的霍夫人也是吐出一口氣,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樓下。
看著親自來自己家裡慰問的港島總區總指揮亨利,霍夫人特意叫住了亨利。
“亨利先生,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亨利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
不在乎是盡力封鎖訊息,不讓霍兆堂被綁架的訊息廣為人知。
這種事情,他清楚的很。
上市公司嘛,都這樣,太正常了。
但真聽完霍夫人的話,他才覺得,這件事有那麼一點兒不正常了。
“夫人,你確定嗎?”
“是的,亨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