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家酒吧,陳浩南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輕車熟路的,隨手就抓住了一個看場子的小弟。
“你們是洪泰的?”
“對,你誰啊?”
“洪興,陳浩南。”
“洪興?”
被抓住手臂的洪泰小弟臉色一變,直接甩掉了陳浩南的手。
“你特麼洪興的來我們洪泰的地盤幹嘛,想找事兒啊!”
“叫你們管事兒的人出來。”
“嘿,你特麼!”
看這人還想說話,陳浩南手一推,就把這人推了個踉蹌。
“行,你等著!”
洪泰小弟指了指陳浩南,轉頭就進去找人了。
而剛剛跟過來的山雞,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腦袋,已經有了直接拉著陳浩南離開的想法。
但很明顯,拉不走。
因為洪泰的人,來的比他想象的要快。
“陳浩南?”
陳泰龍坐著輪椅,被小弟推了出來,一下就看到了陳浩南一群人。
“怎麼,大名鼎鼎的銅鑼灣浩南哥,來我們這兒幹甚麼?”
“沒甚麼,我今天來這兒吃飯,車被偷了,來洪泰問問。”
“問問?”
陳泰龍臉色沉了沉,看著陳浩南的眼神很明顯不對勁。
“浩南哥,你的意思是,車是我洪泰的人偷得?”
“那不然呢?”
陳浩南特別看了眼陳泰龍被打斷的右腿。
“這地方,就是你們洪泰的地盤,除了你們偷的,還能有誰?”
“陳浩南,你雖然是洪興的人,但這兒不是你的銅鑼灣!你的車被偷,和洪泰沒有任何關係!”
“沒關係?那你洪泰管甚麼地盤?”
“陳浩南,你沒事兒找事是吧!”
“我找你老母啊,死瘸子!”
聽到這話,陳泰龍臉色瞬間就黑了。
他的腿確實是被打斷了,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陳虎巨那是拿著物理聖劍,硬生生給他敲斷的。
他現在,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提起他的腿。
正常來說,他現在應該還在醫院裡躺著。
但越想越氣,越想越火大,這火氣就上來了。
本來就是想著來自己的場子去去火氣,結果就遇上陳浩南這個讓他火氣更大的人了。
“特麼的,一隻耳,你是不是想死啊!這兒特麼的是洪泰!不是你的銅鑼灣!”
很可惜,陳泰龍沒等到陳浩南的回話。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酒瓶。
爆頭,正中靶心!
“艹!特麼的一隻耳!給我乾死他!”
捂著頭,一臉血的陳泰龍那火氣壓都壓不住,看著陳浩南的眼神滿是殺氣。
陳虎巨欺負他,他不敢,也沒辦法報復回去,這陳浩南還敢鬧事,還是自己的地盤,這不干他?
洪泰小弟也是聽話,十幾個人,拿著酒瓶和板凳就上去了。
等亞飛和亞基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打作一團的場面。
至於陳泰龍,已經又捱了一個飛過來的酒瓶暈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鬧作一團的酒吧旁邊兒,不遠處的另一個酒吧裡,陳虎巨一群人和張家耀正相對無言。
“朋友,你請人合作的辦法,就是這樣?”
“對啊,一直是這樣。”
張家耀舉著槍,一臉無所謂。
他的路數,大東絕對很熟悉。
進門,踹飛一個人,利落的繳械,然後舉槍。
就這麼,舉著槍,張家耀提出了合作邀請。
“我做事,從來就是這樣,合作伙伴安靜,理智後,我才會和他好好說話。”
“那現在呢?”
“當然是好好說話了!”
手一翻,收起了手中的槍,張家耀就這看著陳虎巨。
“陳虎巨,虎哥。江湖上大名鼎鼎啊。”
“過譽了,不知道兄弟是……”
“無根生。”
“無根生?你是和大東合作的那個人?”
陳虎巨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他聽過無根生這個名字,因為大東。
這一次,他為甚麼會去用那種方法搶金店,也就是因為大東曾經這麼做過。
悍匪之間,很少有聯絡,但彼此之間都會互相關注,這是一種默契。
“沒錯。”
“為甚麼找我?”
“因為大東不想做了,他賺夠了。”
張家耀很真誠。
確實是賺夠了,花不花的了,那就不確定了。
“賺夠了?應該不夠吧,就靠那兩家金店?。”
“那當然不止了。”
張家耀笑眯眯的看著陳虎巨,溫柔的讓陳虎巨發寒。
“虎哥確定想知道?”
“不,只是問問。”
陳虎巨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剛剛張家耀笑那一下,讓他都有些發寒,手心都冒汗了。
“不知道朋友想找我做甚麼生意?”
“找虎哥,那當然是大生意了。”
“多大的生意?”
“四五億的大生意。”
“你想搶運鈔車?”
“當然不是。”
張家耀雙腿自然分開,小臂搭在腿上,身體略微前傾,侵略性十足。
“虎哥,被霍兆堂懸賞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幹一票?”
“你說霍兆堂?”
“當然!億萬富豪霍兆堂!開銀行的霍兆堂!”
“很好的生意。”
陳虎巨眼睛亮了亮,他還真沒想過這種問題。
不過,貌似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定要和別人合作啊。
陳虎巨心裡想了想,這才抬頭看向了張家耀。
“生意很不錯,但應該沒必要合作吧。”
說著,陳虎巨還指了指周圍的夥伴。
“我有這麼多人,哪怕兄弟再厲害,也算不了甚麼吧。”
“那你們能出去嗎?霍兆堂在懸賞,警隊在找你們,就連洪泰也把人散出去了。虎哥,你們這些人的臉,那可是被拍的一清二楚啊。”
說著,張家耀敲了敲桌子上繳械的槍支,AK,噴子那是應有盡有。
“虎哥,燈下黑,玩兒一次就夠了。現在你們港島是待不下去了,既然想走,那為甚麼不幹一票大的呢?
就現在的情況,你們如果真想動霍兆堂,沒我的幫忙,你們行嗎?”
陳虎巨臉色有些難看了。
自從搶了金店,他就沒遇到好事。
先是霍兆堂500萬懸賞,後是倉促間和洪泰的人交火。
哪怕是交火後,讓洪泰的人以為他們已經逃出了觀塘,搞了個燈下黑。
但多方懸賞的情況下,港島很明顯是待不下去了。
這一次冒險來觀塘的酒吧,就是想著,在離開港島之前,搶一波洪泰,去大馬,或者泰蘭德這種地方待一段時間。
但現在,聽張家耀這麼說,他也有些心動了。
如果真綁了霍兆堂,就這一票,都可以退休了!
而且,想綁霍兆堂,他是真的需要生面孔幫忙。
心中有了思量,陳虎巨也妥協了,誰讓張家耀說的沒錯呢。
“好!兄弟,這一票我們幹了!只不過,怎麼分?”
“很簡單,我給你們提供安全屋,提供霍兆堂的具體行動路線。事成之後,你六,我四。”
“好!”
陳虎巨眼睛眯了眯,笑著點了點頭。
“兄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