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品？”
大圈豹一下子沒跟上張家耀的腦回路，疑惑的看了看他。
“唉，老石你看。鬼佬們，對這些古董感興趣，你應該也清楚吧。”
“這個我知道。”
大圈豹點點頭，這些年來老家的鬼佬，對這個歷史悠久的國家裡面的很多東西都有興趣，古董就是其中之一。
“你看，既然鬼佬有興趣，那咱們就辦一場能讓那些鬼佬知道的‘藝術品拍賣會’。不確定年限，不確定真假，反正就是藝術品。
東西，反正就是藝術品，鬼佬怎麼想，那我們就不清楚了。畢竟，買方想歪了，那我們也沒辦法，不是嘛！”
“！那也確實沒辦法！”
大圈豹聽明白了，甚至還仔細想了想。
話裡話外確實沒錯，它就是藝術品。
至於和甚麼名畫啊，名古董很像，那也確實沒辦法，藝術品嘛。
反正我就是這麼說的，你想不想歪，那我確實沒辦法。
藝術品怎麼來，那大圈豹可太有辦法了。
老家可不缺這種人。
真的原材料齊全，還有各種人員上的幫助，有些專家都分不清，機器都不一定有用。
這是賣假貨嗎？不！這是出口藝術品！賺外匯啊！
一想到這兒，大圈豹要不是受過專業訓練，臉都快笑爛了。
他覺得，這快進步了啊！
“阿耀，可以，我這邊兒沒問題。滿足外國友人的興趣愛好嘛！只不過，港島這邊兒，怎麼辦？”
“港島？”
張家耀看了眼大圈豹，狗東西還在試探！
“港島這邊兒，我搞定！”
“好！既然這樣，我會安排好老家那邊兒，到時候會有人過來對接的！”
“可以，沒問題！”
兩人商量了一下細節，就各自分開了。
每人都不止八百個心眼子，反正交流是收穫滿滿。
大圈豹得到了一個賺外匯，還能進步的方法。
張家耀也是順利的和老家聯絡上了關係。
而且這件事的報告，百分百會到更上面去。
至於浦光會不會暴露。
暴露就暴露唄，真當系統的馬甲是說著玩兒的。
那東西，不是親眼所見，是真的怎麼查，他都是面具馬甲上的那個人。
而且，那個公司哪怕在老家暴露了，也只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罷了。
張家耀知道大圈豹能猜到，大圈豹也知道張家耀知道他猜到了。
但雙方都不會在意，這就是默契！
這個時期，只要能賺外匯，一切都好說，窮兔子，啥都敢賣！
沒看那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的駱駝買了啥嗎？
至於老家那些藝術品的成色？後世某個手藝人幾十塊的建盞，可是在腳盆差點兒被當成了真貨。
古董市場的水，那可是深的不得了。
你說是真的，結果它是假的，你說是假的，結果它是真的。
所以，還是藝術品靠譜。
反正我是這麼說的，你怎麼想，那就是你的事兒了！
藝術品的事情搞定了。
張家耀也沒忘晚上請A組成員吃飯的事情。
半島酒店，提前安排好了餐廳，張家耀也沒想著回警署，直接去享受了一下半島酒店內的SPA。
手藝是沒的說，反正張家耀出來的時候，A組的人已經來了。
這一餐吃的很愉快。
A組的人，雖然是去西九龍分割槽警署，但也確實是升職了。
跟著張家耀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在分割槽警署當小領導了，怎麼可能不開心。
除了關祖以外。
因為他一開始是不想來的。
結果馬軍拿手掐著他的後脖頸，關祖就果斷認慫了。
目前關祖的大號還沒有練成，一個半新號，還沒資格反抗馬軍。
雖然一整晚沒敢擺甚麼臭臉，但也沒甚麼笑臉。
頭髮絲兒上都寫上了‘不服’兩個字。
酒足飯飽，送走了A組的其他人，張家耀才看了看關祖。
“怎麼？還是不服氣？要不，在練練？”
“不用！”
關祖把頭歪向一邊，身子還不自覺的後退半步。
“格鬥我服你，但其他的我不服！”
典型的嘴硬，格鬥服氣了，其他的不服，如服！
“其他的，甚麼？”
張家耀好笑的看著嘴硬男孩兒。
“射擊？刑偵？還是甚麼？不會是甚麼組裝槍械吧？”
“就是組槍！”
關祖回頭，眼中帶著那麼一丟丟的自信。
“你組槍，絕對比不過我！”
“哦，然後呢？有甚麼意義嗎？”
張家耀就這麼看著關祖，在包廂內，就直接拿出了一把M80，也就是俗稱的格洛克。
雙手一動，關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M80就已經變成了一堆零件。
手在一動，槍又恢復了原狀。
“組槍，是讓你熟悉你手上的武器，並應對一些突發的，惡劣的情況。你組槍練得再快，有甚麼用？
你不是殺手，不是悍匪，你是警隊的人！你手上有點三八在！”
組槍確實如此，主要作用之一，就是保養和熟悉槍。
主要適用的人，大多數都是特種作戰，殺手，特工，臥底，悍匪這些人。
而且，港島警隊用的是點三八，回家後，還是用的這東西。
接著張家耀指了指關祖，又指了指自己。
“看著我！”
關祖一愣，定定的看著張家耀，一瞬間，張家耀就完成了拔槍和收槍。
“拔槍快，射擊快，射的還準！才是你該練的東西。”
說著，張家耀走近了關祖，拍了拍他的肩膀。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我知道你因為你爸，不喜歡警隊。但你要明白一件事，你們一家，都和警隊掛了勾。
你現在的優越生活，離不開警隊的幫助。而且，你爸這輩子沒可能升職了，但你可以！你就不想讓你爸見到你的時候，叫長官好嗎？”
前面的話，關祖沒當回事兒，但那句讓他爸叫長官好，是真的說到了他的心巴上。
一瞬間，關祖眼睛都亮了。
“真的可以？”
“你說呢？”
張家耀點了點之前A組成員坐過位置。
“這些人，已經升職去分割槽警署了。”
接著，又指了指馬軍和他自己。
“這貨，連續四次見習督察都因為惹事兒沒過，現在是督察。我自己，才從黃竹坑出來沒多久，現在是高階督察。你說可不可以？”
這下子，關祖現實演繹了，甚麼叫眼睛瞪的像銅鈴。
一旁的馬軍，只是側身扶額。
還真是父慈子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