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老大,砍死他!”
“砍死他!”
看見一個個揮著砍刀過來,張家耀一點兒也不慌,收起點三八,一巴掌甩在離得最近的矮騾子臉上。
“啪!咚!”
年輕人,直接倒頭就睡。
“搶槍,現在還指揮小弟襲警,夠進赤柱了!”
一邊說,手上動作也不慢,抓住一個矮騾子的手,只是一扭,刀就掉了下來。
用腳對著這人的腿一踢,整個人就飛了起來,橫在了張家耀的面前。
順手抓住這個矮騾子的兩條腿,看見圍過來的一群人,張家耀直接把手中的人形武器掄了起來。
“大的要來了!”
整個場面要怎麼形容?
摧枯拉朽!
張郎剛把一個人打倒,周星星才把圍著達叔和海叔的幾個人踢開,就看見張家耀身邊已經躺了一地了。
“哇,素秋,快出來看超人!”
達叔不自覺的說出口。
但在場的人沒覺得達叔說的不對。
把人抓住掄著打人!簡直離譜!
要知道,古代的重武器,都只有幾斤而已!
“耀哥,你這!”
“別急!”
張家耀先攔住了周星星,蹲下看著正處於呆滯狀態的瀟灑,重複了一遍他之前說的話。
“搶槍,指揮小弟襲警,組建三合會,恭喜你,赤柱已經對你開啟了大門!現在,還要不要去警隊投訴我啊!”
瀟灑已經傻了!
一個阿sir,不由分說的往他手上塞了把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發子彈就甩過來了。
而且,這些小弟也都是神經病,拿著刀就敢砍警察。
以前讓他分外自得,覺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弟,現在就成了他的催命符。
喊都喊不停!
“槍是你塞給我的!不是我搶的!你陷害我!”
“誰信啊!”
順手拿起一旁的木棍,戳了戳瀟灑手臂上的槍口,張家耀笑得很燦爛。
“你覺得,矮騾子和高階督察的話,他們會相信誰?矮騾子的話,誰會信?撲街仔!”
話說完,沒管滿臉絕望的瀟灑,張家耀站了起來,對著達叔和海叔喊了一聲。
“達叔,叫人過來,把這些爛仔都壓回去!”
瀟灑聽到這句話,隱約回過神來,看著正側對著他的張家耀,眼神一下就放到了地上的手槍上。
嚥了口口水,左手緩慢的伸向手槍,就在要碰到的時候,隱約間只感覺張家耀那笑盈盈的臉一下子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不知道為甚麼,只感覺死兆星一直在頭頂徘徊的瀟灑,還是把手放了回去。
去赤柱,終究能出來。
真開槍了,絕對會死,好死不如賴活著。
想到這兒,瀟灑抬頭看了眼張家耀,只一眼,就看見張家耀一臉遺憾的看著他。
“你怎麼不動手呢?”
張家耀不爽的瞥了眼冷汗直冒的瀟灑,對著張郎揮了揮手。
“阿郎,過來,把這個撲街仔拷上!”
“唉,好的,耀哥。”
等張郎把瀟灑拷上之後,用衣服隔著槍,拿著槍管靠過來之後,張家耀才看向了周星星和張郎兩人。
“你們兩個,學會了沒有?”
“學廢了,學廢了!×2”
周星星艱難的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掙扎。
“耀哥,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怎麼不好?”
張家耀眉頭一皺,抹了蜜的小嘴就想張開。
“唉,不是這個意思耀哥。”
周星星撓了撓頭,神色有些尷尬。
“我的意思是,萬一打不過這麼多人,讓人跑了怎麼辦?”
“讓人跑了?”
張家耀無語的一巴掌拍在臉上。
“你不知道多帶點兒人啊!我是給你示範,沒讓你和我一樣,就帶這麼幾個人!”
說著,把雙手搭在周星星和張郎的肩膀上。
“阿郎你應該知道馬軍的事情吧。”
“知道。”
“你覺得為甚麼馬軍一拳把人打成白痴了,還在警隊裡面待著啊?”
“這……”
張郎cup開始高速運轉了。
周星星也驚呆了,不停的看著自己的手,一拳,還能把人打成白痴?
“我說這件事,就是為了告訴你們,警隊是為了抓賊。港島的很多東西,對警隊是很有限制的。
但這種限制,有的時候也是一種助力,程式正確,很重要!而且,對於瀟灑這種,一個小社團的爛仔。
動作迅速,簡單直接,無論是對警隊,還是對那些普通人來說,都好!”
更深的東西,張家耀也沒細說。
達叔自然會告訴周星星,張郎也會去問他師父宋子傑。
對張家耀來說,港島那些大社團,遠不及這種聚集在一起的爛仔危害大。
大社團的人出來混江湖,不外乎名,利二字。
名是從同樣的矮騾子那兒賺的,利是從普通人身上賺的。
他們會欺負普通人,但很少會對普通人下死手。
因為這些人知道江湖事江湖了,也知道警隊的底線。
所以,哪怕最混亂的時候,天天晚上十二點後打生打死,也不會禍及到普通人。
但是像瀟灑,大飛這種爛仔,那是無所顧忌,肆無忌憚。
他們的小弟也一樣。
百無禁忌,說砍你,就把你往死里弄。
這種人,在原著裡都敢大庭廣眾之下砍海叔這個老警員。
只能說,老太太鑽被窩。
沒多久,警隊的人就帶著白車過來了。
以這些人拿刀襲警的經歷,反正重點照顧是少不了了。
“阿耀,阿耀,等一下啊!”
正準備帶著張郎離開的張家耀看達叔肉顛顛的跑過來,也是有些好奇。
“咩事啊,達叔?”
“那個學生想感謝你。”
“感謝我做甚麼!”
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的張家耀,轉身就想上車,一道還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一下就叫住了他。
“長官!”
轉頭看著眼中還帶著淚水的朱婉芳,張家耀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眼中強烈的崇拜,看的張家耀都心虛。
“擦擦吧。”
抽出紙,遞給了朱婉芳,張家耀臉上也掛上了笑容,真誠的笑容。
“還有甚麼事嗎,同學!”
“那個,我叫朱婉芳,謝謝你,張長官!”
“好的,我記下了,朱同學!回去好好休息,記得好好學習!”
“是,謝謝!”
揮手告別,張家耀也連忙上了副駕駛。
車一動,開車的張郎就忍不住開口。
“耀哥,你這魅力就是大啊!”
“大甚麼啊大,英雄救美,一時的崇拜而已!”
“崇拜不好嗎?崇拜著,崇拜著,不就喜歡上了?”
“年輕人!”
張家耀不想說話,只是瞬間想起了某個髮膠手的話。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嗯,差不多就這意思!
小姑娘而已,沒準哪天就想通了。
張家耀可沒想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