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太漂亮了!”
霍從野眼神裡的驚豔要溢位來了,他的小妻子可太會長了,長在所有人的審美點上。
“那當然。”
顧若溪驕傲地微微仰頭,這裙子她敢說,除了她媽媽,沒有人能做得出來,又飄逸又漂亮,還保守。
明明哪哪都沒露,卻比簡單粗暴的暴露更勾住人的目光,有一股欲語還休的含蓄。
“若溪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董紅葉的女兒李秋秋跑過來,語氣裡滿是驚豔。
“秋秋,真的是你,你剛剛跳得真好,你今天也很漂亮呢。”顧若溪笑著回。
“謝謝若溪姐姐。”李秋秋一張圓臉笑得甜美。
“那邊的幾個是同事,她們也想過來跟你打招呼,可以嗎?”
她指著後臺的另一個角落,那裡擠著四五個十八九歲左右的小姑娘,眼神一直看向這邊。
“當然可以呀。”
顧若溪對於女孩子還是很友好的,除了極個別同志,絕大多數的女孩子人都很好,善良又優秀。
“你們快過來呀。”
李秋秋衝她們激動地招手,幾人一窩蜂地跑過來,快到面前,又一起停下,你擠我我擠你,都讓對方先過去。
還是李秋秋看不過眼,直接過去把她們拉了過來。
“同志,你,你好漂亮啊!”
裡面一個比較高,剪著齊耳短髮的姑娘鼓起勇氣道,眼神亮晶晶的,裡面滿是對於美的讚賞。
其他姑娘也贊同地一直點頭,臉上還帶著激動的紅暈。
“你的裙子也好好看啊!”
“謝謝,你們也很漂亮呀,這是我媽媽給我做的。”
顧若溪彎起眉眼,嬌俏可人極了。
聽到美人甜甜糯糯的聲音,幾人臉上又是一陣興奮。
這漂亮得彷彿和她們不在同一個圖層的姑娘剛到後臺的時候,她們就看到了。
眼神一直隨著那漂亮小仙女移動,當看到她換上禮服出來的時候,更激動了。
遠看原本已經覺得很美了,湊近一看,更是美得沒邊了。
別以為只有男人才喜歡美女,其實女生更喜歡美人,那種對美的欣賞,早已超越了性別帶來的本能吸引,是一場跨越皮囊的靈魂共振。
女生看美人,會細細品味眉眼間流轉的風情,驚歎於骨相的精妙與皮相的柔美如何渾然天成。
會不自覺模仿對方舉手投足的優雅,在裙襬揚起的弧度裡尋找穿搭靈感。
更會被美人身上獨有的氣韻打動,或是清冷如高嶺之雪,或是熱烈似燎原之火,每一種美都像開啟新世界的鑰匙。
“準備到乖乖了,老公先幫乖乖把鋼琴搬上去。”
和李秋秋她們聊了一會兒天,在後臺坐了一會兒,主持人就報幕到她的節目了。
舞臺追光燈驟然亮起,顧若溪款步走向三角鋼琴,月白色緞面禮服拖曳出清淺流光。
裙襬層疊的薄紗綴著細碎銀線,隨她的動作泛起粼粼水波,領口處的珠白色珍珠將天鵝頸襯得愈發修長,盤起的黑髮間斜簪一枚玉蘭花髮飾,清雅如月下新綻的花枝。
她指尖輕搭琴鍵,前奏的音符如潺潺溪水漫過會場。
“燈火裡的zhong國
青春婀娜
……
……
燈火盪漾著心中的歌”
她的嗓音清潤似浸過晨露的琉璃,尾音處的婉轉又帶著江南煙雨的纏綿。
隨著旋律攀升,她腕間銀色手鐲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光芒,與禮服上的銀線交相輝映,整個人彷彿被月光與星河籠罩。
她唱不了那麼高的音調,改編了一下,降到了B調,更好地發揮出了她聲音清甜的優勢,將歌曲的情感和表現力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臺下的觀眾不約而同地挺直脊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牽引,凝在舞臺中央那個月光般清透的身影上。
霍從野回了臺下,坐在為他預留的第一排的位置,他要離寶貝兒媳婦最近。
這是他第一次聽這首歌,眼睛直勾勾盯著清冷絕絕的可人兒,隨著旋律推向高潮,他下意識向前傾身,眸光中全是那抹耀眼動人的倩影。
而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段逐日,身子不自覺挺直,眼神一瞬不眨,直直望著舞臺中間那如月光女神般美麗的少女。
一曲畢,顧若溪起身,走到舞臺中間,鞠躬致謝,臺下爆發出轟鳴的掌聲。
餘韻未散的掌聲驟然化作尖叫。
顧若溪起身抬頭,雪白裙襬剛觸及舞臺絨毯,左側幕布後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寒光閃過,鋒利刀刃已抵住她纖細脖頸。
“若若!”
霍從野彈射起身,一躍跳上舞臺,場下前排的人也一窩蜂地往舞臺衝。
“別……”
黑影話音未落,顧若溪突然動了。
寒光自她腕間一閃,暗藏在銀鐲暗格裡的淬毒銀針,精準刺入歹徒持刀的手臂。
她旋身借力,盤發散落如瀑,月白色裙襬劃出凌厲的弧線,一記橫腿側踢重重砸在歹徒胸口。
男人連聲響都來不及發出,就重重地飛了出去,頭一歪,嘴角溢位暗紅色的鮮血。
“若若!”
霍從野撲過去緊緊抱住顧若溪,粗大的指節緊緊攥住她嬌柔的後背,下頜抵在她發頂,劇烈顫抖的喉結蹭過散落的髮絲,急促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後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若若,若若……”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子,尾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意。
段逐日慢了一步,看著緊緊摟抱在一起的兩人,眼神黯淡,轉身和其他人一起去檢視劫持人的歹徒。
那人的胸口還微微起伏,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有驚恐,不安,還有絕望。
段逐日身邊的守衛將人一把拽起,押了下去。
顧若溪已經被霍從野抱了下去,家人們衝過去,急切地想要確認她的安全。
發生這種事,最後的大合唱也取消了,會場的工作人員將觀眾有序地疏散,不一會兒,人就已經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