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傳遍天下,各方反應(求月票)
她容顏清麗,眉宇間卻帶著一絲訝異。
“清虛子道友不在神霄山清修,何故來我這陋島?”
聖音仙子聲音如清泉擊石,十分悅耳。
“奉本宗新任掌教李雲景至尊法旨,特來為仙子送上請柬。”
清虛子拱手,取出那份紫電繚繞的請柬:“三年後,本宗將舉行掌教接任大典,恭請仙子大駕光臨。”
“新任掌教?李雲景?”
聖音仙子微微一怔,接過請柬。
當她的神識觸及請柬上那蘊含著一絲“神霄雷印”威嚴的氣息以及李雲景的影像和名諱時,她撫琴的玉指猛地一顫,撥出一個突兀的音符。
“是他?”
聖音仙子美眸圓睜,滿是難以置信,“他…他已成就元嬰?還接任了掌教至尊?”
“正是!”
清虛子面帶得色,與有榮焉:“掌教至尊天縱奇才,非常理可度之。”
“真是…駭人聽聞。”
“回想當年,他尚需與我等並肩,如今卻已一飛沖天,執掌一方巨擘。”
聖音仙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濤,苦笑道:“請回復李掌教,聖音必定準時到場,親賀道友……不,是親賀掌教至尊登位之喜!”
她的語氣,不知不覺已帶上一絲敬畏。
畢竟李雲景成為“神霄道宗”的掌教至尊,地位已經不同,不是她可以平輩論交之人。
離開聖音島,清虛子又依次拜訪了“碧波島”的碧波二仙。
這對神仙道侶聽聞訊息時,正在對弈,驚得手中的棋子都掉落棋盤,面面相覷,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
“李雲景…掌教?”
“這才多久……”
夫婦二人語氣恍惚。
他們清晰地記得,上次東海議會時,那個青年雖然是副盟主,但修為低,還坐在末席。
如今竟已需要他們仰視?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湖心島”的湖心上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牌元嬰,接到請柬後,撫摸著長鬚,半晌無言,最終長嘆一聲:“明凌川道友好眼光!老朽定去沾沾這份驚天喜氣!”
而當清虛子來到“碧海宮”時,氣氛則略顯微妙。
碧海宮主是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修士,元嬰五重天修為,與“神霄道宗”關係尚可,但昔日因東海資源劃分,與年輕氣盛的李雲景曾有過些許言語摩擦。
他接過請柬,神識掃過,臉色變幻不定。
尤其是看到請柬上隱含的、那屬於元嬰層次的威壓時,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李雲景……李道友……不,李掌教,竟已走到這一步了?”
碧海宮主語氣複雜,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當初那個需要他正視甚至略帶俯視的年輕人,如今地位、實力已徹底凌駕於他之上。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拱手道:“請回復李掌教,碧海宮……定當備厚禮前往道賀。”
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他不低頭。
清虛子圓滿完成東海任務,化作流光返回神霄山覆命。
而他帶來的訊息,早已在東海高階修士的小圈子裡炸開。
那些曾與李雲景並肩作戰過的道友,如聞彬、廖婉清,收到宗門轉交的請柬時,更是目瞪口呆。
“雲景兄……他……”
聞彬拿著請柬,手都在抖,看向身旁同樣震驚的廖婉清,“掌教至尊?元嬰境界?這……”
“我還記得他初來東海時……我們一起獵殺海妖,探索遺蹟……這才多少年?”
廖婉清俏臉上滿是恍惚,喃喃道:“他竟已……”
她的話語哽在喉頭,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有為他高興的喜悅,有難以置信的震驚,更有一種被遠遠拋下的黯然與失落。
他們還在金丹境苦苦掙扎,期盼著元嬰門檻,而昔日同伴已登臨絕頂,執掌天下牛耳!
這種差距,如同天塹,讓他們感到窒息般的震撼。
而那些曾與李雲景有過節或競爭的東海勢力,在收到風聲後,更是人心惶惶。
“快!立刻備上重禮!清單再加三成……不,五成!絕不能在此事上得罪神霄道宗!”
某個曾被李雲景訓斥的“東海聯盟”修士,驚恐地下令。
“李雲景成了神霄掌教?那個煞星……”
曾經在談判桌上被李雲景逼得步步後退的某家族長老,臉色發白,急忙召集族人商議如何修補關係。
東海之濱,因李雲景接任掌教的訊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驚歎、敬畏、恐懼、諂媚……種種情緒在各路修士心中蔓延。
所有人都明白,東海的天,要變了。
一位與他們淵源極深、手段強硬、潛力無限的年輕巨擘已然崛起,未來的東海格局,必然因為李雲景的關係而變化。
東海深處,“天羅道宗”那邊也知道了訊息。
“神霄道宗”的慶典當然不會邀請這個大敵,但是這個大敵因為這個訊息,已經召開了高層會議,商談種種……
在東海掀起風浪的時候,南海,橫越山脈,趙國,大元王朝,幽月國,大明王朝……
這些地方也都得到了訊息。
南海,碧波萬頃之下,水晶宮闕。
一位身披鱗甲、頭生玉角的南海蛟龍宮長老,捏著那份紫電氤氳的“神霄帖”,巨大的龍眼中滿是凝重。
“李雲景……那個百年前率軍屠滅魔道、斬殺深海蛟人族的小子?”
他低沉的聲音在宮殿中迴盪,“竟已成了‘神霄道宗’的掌教?明凌川倒是捨得,也真是敢為!”
他回想起李雲景在南海戰場上那雷法縱橫、悍勇無匹的身影,以及其後談判時那寸土不讓的犀利眼神,不由龍鬚微顫。
“傳令下去,備上‘深海髓晶’百斤,‘萬年血珊瑚’十株……不,再加三顆‘定海珠’!”
“這份賀禮,必須厚重!”
“此人前途不可限量,‘神霄道宗’在其麾下,恐將更上一層樓,我南海龍宮必須與之交好!”
連南海的龍族都怕了,準備在那一日,巴結“神霄道宗”的新任掌門人。
他們可是記得清楚,當年“東海龍宮”可就是滅亡在了“天羅道宗”和“神霄道宗”手裡。
這個門派招惹不得啊!
趙國,皇宮深處。
曾經在西線被李雲景率領“神霄道宗”聯軍打得割地求和的趙皇,此刻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他面前的金絲楠木御案上,那份“神霄帖”彷彿燙手的山芋。
“李雲景……掌教……”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胸口劇烈起伏。
戰敗求和是他此生大恥,而帶來這份恥辱的,正是這個如今一躍成為頂級宗門掌教的年輕人!
“陛下,這慶典……我們去是不去?”
下首一位老臣小心翼翼地問道。
“去!為甚麼不去!”
趙皇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忌憚,“不僅要派人去,還要備上重禮!姿態要做足!如今的他,我們……惹不起!”
“讓太子親自帶隊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恐懼,沉聲道:“讓他看清楚,我趙國未來的對手,是何等人物!也讓他去探探‘神霄道宗’的虛實!”
……
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漣漪一圈圈擴散,波及了整個“南天大陸”及其周邊區域。
驚歎、敬畏、忌憚、討好、恐懼、審視……種種情緒在不同的勢力中蔓延。
幾乎所有收到訊息的勢力,無論與“神霄道宗”關係親疏,都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有的緊急籌備厚禮,有的精心挑選使團人選,有的重新評估與神霄道宗的關係策略,有的則暗中憂心忡忡,感覺南天大陸的平衡或許即將被打破。
李雲景這個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神霄道宗”,從未像此刻這般,牽動著如此多勢力的神經。
當然,佛門,魔門的人未被聯絡,雙方之間,仇深似海,不是一路人。
西漠,黃沙深處,一片被陣法籠罩、綠意盎然的古老寺廟群。
這裡是佛門聖地“大輪寺”所在。
雖未收到請柬,但“神霄道宗”如此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他們的耳目。
一座金頂大殿內,檀香嫋嫋,幾位身披紅色袈裟、氣息淵深如海的老僧正在靜坐。
其中一位眉心有硃砂痣的老僧緩緩睜開眼,眼中彷彿有萬千佛國生滅。
“神霄易主,新掌教乃李雲景。”
“此子殺伐果斷,雷法通神,絕非易與之輩。”
他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其甫一上位,便行此高壓備戰、廣發請帖之舉,野心不小。”
“師叔,魔劫將至,神霄道宗如此強勢,於我佛門是福是禍?”
下首一位面容剛毅的武僧沉聲道:“昔日東海、南海之爭,我等與‘神霄道宗’可並非和睦。”
“阿彌陀佛。” “是福是禍,端看其心。”
“若其為蒼生計,自是福佑;若其為私慾計,便是浩劫。”
“我佛門靜觀其變,固守根本,謹守西漠。”
老僧雙手合十,低誦一聲佛號:“傳令各寺,加緊誦經,加固封印,以備不測。”
當“大輪寺”禪師的話傳出去後,諸多佛門寺廟就有了主心骨。
“明心寺”方面召開了一次會議,決定和“大輪寺”一樣,對於“神霄道宗”權力更迭的事情,不聞不問。
而在東海深處,處於“天瀾星”中心位置的“天魔宗”,也因為李雲景而召開了高層會議。
魔氣翻湧的大殿中,幾位氣息恐怖、形態各異的魔道巨擘投影匯聚於此。
顯然,“神霄道宗”的訊息也觸動了他們敏感的神經。
“李雲景?那個在‘橫越山脈’殺了我聖教無數兒郎的小雜毛?”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炎中的身影發出刺耳的尖嘯,“他居然當了‘神霄道宗’的家?好好好!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算賬?哼,別忘了明凌川只是閉關,不是死了!”
另一個聲音陰惻惻地響起:“如今再加上這個殺氣更盛的小子,‘神霄道宗’現在就是一頭繃緊了弦的戰爭兇獸,此刻去撩撥,你是嫌自己命長?”
“那他搞這麼大陣仗想幹甚麼?耀武揚威?”
又一個沙啞的聲音質疑道,“開放九成秘庫?他就不怕底下的人心生貪婪,反而內亂?”
“管他想幹甚麼!”
“他越是張揚,越是容易露出破綻!”
“傳令下去,讓各堂口近期都收斂些,避其鋒芒。”
“同時,給本尊死死盯住神霄山脈!”
最先開口的黑炎身影冷哼道:“本尊倒要看看,他這大典,能不能順順利利地辦下去!”
語氣中,充滿了惡意與算計。
大明王朝,幽蘭山脈。
古老的祭壇邊,幾位氣息蒼茫的大妖王沉默佇立。
一位身後有著七彩雀羽的妖豔女子把玩著一片傳遞資訊的玉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人族……真是有趣的種族。內鬥不休,卻又總能冒出些驚才絕豔的人物。這個李雲景,聽說很能打?”
她看向旁邊一位渾身肌肉虯結、散發著蠻荒氣息的巨漢。
那巨漢甕聲甕氣道:“這小子確實是個狠角色,當年我們支援東海,就是受他鼓動。”
“也好,那就給個薄面,送上一份賀禮吧!”
雀羽女子輕笑:“另外,大劫將至,吩咐下去,各族加緊繁衍生息,囤積資源。我妖族,只需靜待時機。”
……
佛門的警惕戒備,魔道的忌憚與惡意,妖族的冷眼旁觀……
“神霄道宗”和李雲景引發的風暴,遠遠不止於那些收到請柬的正道勢力。
整個“天瀾星”的格局,都因這位年輕掌教的上位而暗流洶湧,各方勢力都在依據新的情報調整著自己的策略和姿態。
在遙遠的“羅浮大陸”,蕭家也知道了訊息,這個家族準備派遣重要人物,參加李雲景的接任大典。
而此刻,處於風暴眼最中心的“神霄山脈”,卻呈現出一種外鬆內緊的奇特狀態。
山門之外,迎賓的樓閣殿宇開始張燈結綵,顯得喜慶而隆重。
但山門之內,尤其是核心區域,氣氛卻日益肅殺。
“永珍煉魔塔”已然開啟,每日都有弟子懷著決絕之心踏入其中,有人修為大進、狂喜而出,也有人魂燈熄滅,再無音訊。
資源的重新分配激烈而殘酷,貢獻點制度刺激著每一個弟子瘋狂地接取任務、修煉、鑽研。
李雲景坐鎮“神霄殿”,每日處理著海量的宗門事務,批閱各殿各峰呈報上來的章程,神念時刻籠罩全宗,掌控著一切細微變化。
他的氣息日益深沉,與“神霄雷印”的聯絡也越發緊密,雖只是元嬰一重天修士,但那股含而不發的威勢,卻讓宗門內的化神境界老祖都暗自心驚。
神霄山主峰,“神霄峰”之巔,雲海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
這裡不僅是宗門權力核心,更是整個“神霄道宗”靈脈匯聚之地,乃天下罕見的洞天福地。
昔日明凌川掌教居住的“紫霄雲宮”便坐落於此,如今自然成為了新任掌教李雲景的道場。
這一日,數道流光自山腰處的“棲梧山莊”飛起,輕盈地落在“紫霄雲宮”前的廣闊雲臺上。
光芒散去,現出於韻怡、呂若曦、趙綺三女的身影。
她們望著眼前這座比“棲梧山莊”宏偉壯麗不知多少倍、通體彷彿由紫玉和星辰金鑄就、籠罩在氤氳紫氣與細微雷光中的龐大宮殿群,一時間都有些怔忡和拘謹。
雖然早知道夫君已貴為掌教至尊,但直到親身站在這代表宗門最高權柄的居所前,她們才更真切地感受到身份地位那翻天覆地的變化。
“於夫人,呂仙子,趙仙子,掌教至尊正在殿內處理公務,吩咐我等在此迎候。”
一位身著長老服飾的女修上前,恭敬行禮,“掌教有令,三位日後便常住於此,‘紫霄雲宮’東側的‘聽雷苑’、‘攬月軒’、‘棲霞居’三處殿苑已為三位收拾妥當,一應僕役皆已配齊,若有任何需求,隨時吩咐我等即可。”
三女連忙還禮。
於韻怡作為大姐,定了定神,溫聲道:“有勞道友引路。”
在女修長老的引導下,她們步入宮殿。
宮內空間遠比外界所見更為廣闊,運用了空間拓展之法,廊腰縵回,簷牙高啄,處處可見玄奧符文與聚靈陣法,行走其間,濃郁的靈氣幾乎不用運轉功法便自行湧入體內,令人心曠神怡。
沿途遇到的無論是弟子還是執事,見到她們無不恭敬行禮,口稱“夫人”、“仙子”,態度謙卑至極。
這讓習慣了相對自由隨性的三女頗有些不自在,但也明白,這是李雲景地位的體現,她們必須適應。
行至一處偏殿,李雲景正負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翻騰的雲海。
他依舊穿著那身星辰道袍,但身居此位,手持雷印,自然而然地便有一股統御四海、俯瞰眾生的威嚴氣息流露出來。
“夫君!”
三女輕聲呼喚。
李雲景轉過身,臉上威嚴稍斂,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韻怡,若曦,綺兒,你們來了。”
“此地以後便是我們的家了,不必拘束。”
“‘神霄峰’靈氣更盛,且有歷代掌教陣法加持,於此修煉事半功倍。”
他目光掃過三女略顯侷促的神情,心中瞭然,溫言道:“我已吩咐下去,一應資源會對你們無限量供應,望你們能安心修行,早日突破。”
他走到於韻怡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宗門事務繁雜,我或許無法時常陪伴,你們在此,我也能放心些。”
於韻怡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話語中的關切,心中那點不安漸漸消散,柔聲道:“雲景,你安心處理宗門大事便是,我們會的照顧自己,絕不會給你添亂。”
呂若曦也用力點頭,美眸中滿是堅定:“夫君放心,我們定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能幫上你的忙!”
“嗯!”
趙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同樣表達著相同的決心。
“好。”
李雲景欣慰地點點頭:“我帶你們去看看住處。”
最近一段時間,他太忙了,以至於顧不得自己的小家。
今日終於有了閒暇時間,這才想起自己的三位夫人。
“棲梧山莊”暫時不住了,這裡就成為了新家。
李雲景也算是替自己家人謀個福利了。
他親自領著三女前往東側殿苑。
那三處殿苑相隔不遠,景緻各異,卻都極為精美奢華,修煉靜室、丹房、器房、演武場一應俱全,配備的僕役皆是精挑細選、修為不低的可靠之人。
顯然,李雲景早已將一切安排妥當,雖身處權力漩渦中心,卻依舊為她們保留了這份細緻的呵護。
將三女安頓好後,李雲景便又匆匆返回主殿處理政務。
看著他離去的挺拔背影,於韻怡、呂若曦、趙綺相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感慨。
李雲景將她們接來“神霄峰”,既是保護,也是期望。
在這大劫將至、風雲變幻的時代,她們唯有不斷提升自身實力,才能真正站在他的身邊,而非成為他的負累。
“聽雷苑”、“攬月軒”、“棲霞居”很快亮起了修煉的光華,三女迅速適應了新環境,投入到緊張的修行之中。
她們的到來,也為這莊嚴恢弘的“紫霄雲宮”增添了幾分家的溫馨氣息。
另一邊,李雲景離開沒有多久,突然身上的“傳訊符”動了一下。
他取出一看,卻是朱挽雲發來的資訊。
如今,李雲景帶著三位夫人搬家了,這位“棲梧山莊”的大總管,只覺得家裡空蕩蕩,詢問對她的安排。
李雲景看著“傳訊符”上朱挽雲那帶著一絲忐忑和失落的詢問,微微沉吟。
朱挽雲打理“棲梧山莊”多年,兢兢業業,將他的內務處理得井井有條,確實是一位得力的下屬。
如今自己搬至“紫霄雲宮”,“棲梧山莊”自然冷清下來,對她的安排也確實需要有所交代。
他神念微動,一道溫和卻不容抗拒的諭令便透過掌教許可權直接傳至山腰處的“棲梧山莊”:“挽雲,來‘神霄殿’偏殿見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