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聚寶樓反擊,準備陷阱(求月票)
“李雲景,你可知這‘血魂祭’的厲害?”
那元嬰魔修臉上的獰笑更甚,枯瘦的手指指向血色祭壇:“此祭以萬生精血為引,可喚‘血海修羅’降臨!待修羅出世,別說你一個金丹,就是化神修士來了也得飲恨!”
“嗤嗤嗤……”
說話之間,他袖袍一揮,數十名魔修同時噴出精血,注入祭壇。
“桀桀桀……”
那血色光柱陡然暴漲,沖天的血氣中竟隱隱傳來鬼哭狼嚎之聲,地面開始震顫,一道道暗紅裂隙順著祭壇邊緣蔓延開來。
“拖延時間?”
李雲景眼神一凜,指尖雷光乍現,“在我面前,你的算盤打錯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現在祭壇上空。
正是剛參悟的“虛空遁術”!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雷光纏繞的長劍,正是被李雲景反覆祭煉的“陰陽五行天衍劍”。
這柄契合自身大道的神劍,施展雷法,威力之大,讓他十分滿意。
一般情況下,李雲景都使用此劍,而不是更厲害的“破界劍”!
“給我破!”
劍光如銀河倒瀉,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劈向祭壇。
“找死!”
那元嬰魔修臉色驟變,猛地拍出一掌血色魔元。
“轟隆!”
雷光與血掌碰撞的瞬間,整個山谷彷彿被投入驚雷。
餘波之中,一些魔修當場化為了飛灰。
而祭壇上的血色符文已亮起大半,隱約凝成一尊丈高的修羅虛影,手持骨刃,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哈哈哈!來不及了!”
元嬰魔修狂笑,“修羅降世,爾等皆為祭品!”
“未必。”
李雲景眼中寒光一閃,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陰陽五行天衍劍”上。
劍身雷光暴漲,竟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紋。
他竟將剛參悟的虛空法則融入了雷霆之力!
“虛空!雷罰!”
這一劍揮出,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片扭曲的雷光瞬間籠罩祭壇。
那些正在施法的低階魔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空間裂隙撕成碎片。
血色祭壇劇烈震顫,符文寸寸碎裂,那尊修羅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消散在雷光中。
“不可能!”
元嬰魔修目眥欲裂,瘋狂催動魔元想要穩住祭壇,卻被反噬的血氣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血。
“該輪到你了。”
李雲景持劍而立,周身空間波動越發劇烈,“說吧,哪個門派?是誰派你們來的?”
元嬰魔修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
“既然你不肯死,那就一起下地獄!”
令牌捏碎的瞬間,他體內爆發出遠超元嬰五重天的氣息,面板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
竟是燃燒精血的禁術!
“他要自爆!”
於韻怡三女驚呼,連忙催動各自的法寶防禦。
李雲景卻不退反進,“虛空遁術”催動到極致,身影在原地留下數道殘影,同時屈指彈出三枚陣旗:“夫人,佈陣!”
呂若曦,趙綺,於韻怡瞬間會意,靈力注入陣旗。
三枚陣旗落地的剎那,形成一個小型“顛倒乾坤陣”,將元嬰魔修困在其中。
那魔修的自爆之力被陣法扭曲,雖震得山谷崩塌,卻未能傷及李雲景四人分毫。
煙塵散盡,原地只剩一枚焦黑的儲物戒指。
李雲景撿起戒指,神識一掃,臉色微沉:“是‘血魔殿’的人,戒指裡有他們聯絡的暗號。”
“血魔殿?”
趙綺皺眉,“不是說他們早在數百年前就被正道聯軍滅了嗎?”
“看來是死灰復燃了。”
李雲景將戒指收起,望向嶽明城方向,“而且他們敢這麼大張旗鼓,恐怕不止這一處祭壇。”
於韻怡看向山谷中殘留的血色痕跡:“要不要通知於家疏散百姓?”
“不必。”
李雲景搖頭,“魔修剛吃了虧,短時間內不會再動。我們先回於府,處理完這邊的事,立即返回‘神霄道宗’!看來大劫的腳步,比預想中更快。”
四人身影掠出山谷時,朝陽正好刺破雲層。
“嶽明城”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只是誰也沒注意,城南“聚寶樓”分舵的閣樓頂上,一道黑影正望著山谷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李雲景的實力確實不弱,看來傳聞都是真的,想要剷除此人,也許要請動最為頂級的半步化神境界的真人出面!”
李天霸抿了抿嘴,暗暗琢磨道。
這一次的魔修出手,就是受僱於“聚寶樓”,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摸清楚李雲景的準確戰力。
本次出手一共只有三、四十個人,其中一位元嬰境界真人,十幾個金丹境界魔修,其他都是頂級的築基境界修士。
這些人的僱傭費用,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也只有“聚寶樓”在短時間能夠籌集資金,完全僱傭。
其他人想要算計李雲景,也出不起這個價錢。
這時,一名灰衣老者登上樓梯,站在了李天霸的面前。
“巡閱使大人。”
老人輕聲呼喚。
“張道友來了?”
一見老人,哪怕是李天霸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客氣的回應。
而在李天霸身旁,還有幾個衣著華麗的修士。
這些人見到這位張道友,紛紛笑著打招呼問好,言談之中,十分客氣,顯然這位張道友不是一般人物。
“嗯,各位道友好。”
這位張道友面色平靜,淡淡的回應了幾句,便閉上雙目,靜靜地站著,彷彿李天霸的召見,和自己無關一樣。
百丈的屋子裡面,整齊擺放了六十四個座位,每張桌子上,都放了頂級的菜餚。
這就是李天霸準備的宴席,目的就是宴請今天來的各路高手。
為了這次行動,他算是把“大明修仙界”十年的整體收入,都花了個一乾二淨。
“各位道友,張道友已經來了,大家入席吧!”
李天霸客氣的抬手虛引。
眾人客氣了一句,便紛紛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而這位張道友則是和李天霸並列主位。
而在門外,則是站著“聚寶樓”的兩位金丹境界長老,警惕的守護大門,不允許無關之人靠近這間屋子。
“巡閱使大人,今日召集我們,有話就說吧!咱們都是自己人,無需客氣!”
眾人落座,一個胖子開口說話了。
此人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肉山,幾乎看不到椅面,這把靈器級別的椅子,完全被肥肉包裹,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音。
單單看其外表,如同千斤的肉山。
實際上,此人的密度更高,重量比千斤多多了。
這是一位來自於“明心寺”的高手,戰力恐怖到了極點。
本來正常情況下,這個級數的高手混入“大明王朝”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自從“橫越山脈”,“幽月國”被“神霄道宗”征服,以前所謂的邊境,就成為了內部。
那裡的嚴防死守已經不再,該有的關隘,巡邏人員,也都被抽調離開。
現在只要能夠進入“橫越山脈”,就可以輕鬆潛伏進入“大明王朝”,“幽月國”。
這就是最近一些年,為甚麼有那麼多陌生修士出沒於“大明王朝”內部的原因。
對此,“神霄道宗”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實在是人手抽調的太嚴重了,加上守護的地方十幾倍增加,哪裡還有餘力守護自己的地盤?
只有騷亂的時候,“神霄道宗”才會派出小隊聯合當地的修士,對魔門,佛門進行清剿。
平日裡的小打小鬧,“神霄道宗”已經無法顧及了。
“哈哈哈!定難大師,太客氣了。”
眼見這個胖和尚說話了,李天霸大笑道。
“都是自己人,合作多次。”
定難和尚肥胖的身軀挪動了一下,抓起一隻“風雷豹”腿,咀嚼起來,含糊道:“大家來自不同勢力,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擊殺李雲景。大家都愣著幹甚麼?各自出言商量一下對策啊!”
“定難大師說得在理。”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角落響起,說話的是個身披黑斗篷的瘦高修士,兜帽下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正是“影殺門”的長老墨影。
“李雲景最擅長‘虛空遁術’,正面硬拼絕非明智之舉。”
他指尖把玩著一枚淬毒的短匕,“依我看,當以‘蝕骨香’佈下迷陣,此香無色無味,可麻痺空間法則的感知,再由我影殺門弟子潛伏四周,待他靈力滯澀的剎那出手……”
“嗤……‘影殺門’的手段還是這麼上不得檯面。”
不等墨影說完,對面一個紅衣女子便冷笑出聲。
“李雲景身具雷霆法則,蝕骨香對他未必有效。”
她髮間插著三根血色骨簪,正是“血魔殿”的餘孽血姬,“不如用我血魔殿的‘子母血咒’,尋個與他親近之人種下咒印,只需他靠近百丈之內,咒印便會引爆精血,任他神通再大也得重傷!”
“血姬道友的法子倒是陰毒!”
左手邊一個手持摺扇的青衫修士輕搖扇面,他是散修聯盟的首領風萬里,“可你忘了?李雲景的個人資訊,孤兒一個,哪裡有甚麼血親?想找到他的血親,種下血咒,怕是比殺李雲景還難。”
定難和尚嚥下口中的風雷豹肉,抹了把油光鋥亮的臉:“風道友說得對,除了硬殺,根本沒有辦法!”
“硬殺?”
風萬里挑眉,“如何硬殺?李雲景的修為有多高,我們心中可都有數吧。”
“這有何難?”
定難和尚拍了拍肚皮,“老衲知道‘神霄道宗’下月要在‘橫越山脈’舉辦‘靈植大會’,屆時李雲景必定親往督查。咱們可在半路設伏,先以陣法耗他,不信弄不死他!”
“不妥。”
一直沉默的張道友突然開口,他聲音沙啞如磨砂,目光掃過眾人時,連定難和尚都下意識收斂了笑容。
“我也覺得不行。” 李天霸連忙附和:“李雲景可是‘七星宮’的副宮主啊!是一位陣道大宗師,我們想要用陣法困住他,談何容易?”
“那依張道友之見?”
血姬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還是問道。
張道友緩緩睜開眼,眸中竟無瞳仁,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霧氣:“引他入‘幽冥絕域’。”
張道友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傳來,令人不寒而慄。
“幽冥絕域?”
眾人聞言,皆是面色一變。
“那不是早已被‘神霄道宗’封印的禁地嗎?”
風萬里皺眉道:“據說那裡曾是上古戰場,煞氣沖天,連化神修士都不敢輕易踏入,我們如何引他進去?”
張道友冷笑一聲,袖袍一揮,一枚漆黑的令牌懸浮在空中,上面刻著詭異的符文,隱隱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幽冥令’!”
血姬瞳孔一縮,失聲驚呼。
“不錯。”
張道友淡淡道:“此令可短暫開啟‘幽冥絕域’的入口,只需將李雲景引入其中,再關閉通道,任他再強,也休想逃出!”
“可……他會乖乖進去嗎?”
定難和尚撓了撓頭,有些遲疑。
“哼,他會的。”
張道友眼中灰霧翻湧,聲音低沉:“據我所知,李雲景一直在尋找‘虛空神晶’,而‘幽冥絕域’深處,恰好有一塊。”
“甚麼?!”
眾人震驚。
“虛空神晶”乃是傳說中的至寶,蘊含最純粹的虛空法則,若能煉化,對參悟空間大道的修士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可……這訊息可靠嗎?”
墨影忍不住問道。
“千真萬確。”
張道友冷冷道:“我‘幽冥鬼宗’的典籍中記載,當年‘幽冥絕域’之所以被封印,正是因為‘虛空神晶’的存在太過逆天,引得無數修士爭奪,最終引發大戰,導致煞氣爆發,生靈塗炭。”
原來這位張道友竟然是“幽冥鬼宗”的一位餘孽!
“原來如此……”
李天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壓下,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以‘虛空神晶’為餌,引李雲景入局!”
“可具體如何操作?”
血姬問道。
“放出訊息,就說‘橫越山脈’出現‘虛空神晶’的線索,李雲景必定親自探查。”
張道友淡淡道:“屆時,我們提前在‘幽冥絕域’入口布下殺局,只要他一踏入,便啟動‘幽冥令’,封閉入口!”
“妙計!”
風萬里撫掌大笑:“如此一來,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不過……”
定難和尚摸了摸肥厚的下巴,皺眉道:“萬一他不上鉤呢?”
“那就再添一把火。”
張道友陰冷一笑,取出一枚血色的玉簡:“這裡面記載了一門‘血魂追蹤術’,可鎖定‘虛空神晶’的氣息。”
“我們偽造一塊假的‘虛空神晶’,再以秘術催動,製造異象,不怕他不信!”
張道友說到這裡,看向了李天霸,“不過偽造的事情太難,只能靠你‘聚寶樓’出手了。”
“好!”
李天霸拍案而起,眼中殺意凜然:“就這麼辦!諸位各自準備,務必一擊必殺!”
眾人紛紛點頭,眼中皆是閃爍著狠辣之色。
……
與此同時,李雲景和三位夫人已回到“嶽明城”於府。
剛踏入庭院,李雲景忽然眉頭一皺,抬頭望向天際。
“夫君,怎麼了?”
呂若曦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聲問道。
“感覺……有人在算計我。”
李雲景眸光深邃,彷彿穿透虛空,看到了冥冥中的因果線。
“難道是‘血魔殿’的餘孽?”
趙綺握緊手中長劍,警惕道。
“不,不止他們。”
李雲景收回目光,淡淡道:“看來,有人坐不住了。”
於韻怡柔聲道:“夫君,要不要通知宗門?”
“暫時不必。”
李雲景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有人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算計我李雲景!”
如今,以他的修為就是遇到了半步化神境界大高手,都不見得有性命之憂,李雲景還真不怕這些人的算計。
七天後,“橫越山脈”發現“虛空神晶”的訊息,如長了翅膀般傳遍整個“大明修仙界”。
最先爆出訊息的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商行,說有散修在山脈深處的“迷霧谷”發現了七彩霞光,霞光中隱約有晶體懸浮,散發的空間波動連元嬰修士都感到心悸。
緊接著,幾個與“聚寶樓”交好的商鋪紛紛證實,說已派出高手前往探查,言語間暗示那極可能是傳說中的“虛空神晶”。
訊息傳到於府時,李雲景正在給嚴陽講解《神霄道》的入門要訣。
聽到下人稟報,嚴陽眼睛一亮:“師尊,‘虛空神晶’可是參悟空間法則的至寶,咱們要不要……”
“急甚麼。”
李雲景指尖在嚴陽眉心一點,將關於《神霄道》前兩冊的印記打入,“這訊息來得太巧,像是專門為我量身定做的。”
於韻怡端著剛泡好的靈茶走來,輕聲道:“我讓商行的人查了,最先放出訊息的小商鋪,幕後東家與‘聚寶樓’有生意往來。”
“果然是他們。”
趙綺冷哼一聲,“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引你入局,當你是傻子嗎?”
李雲景卻笑了,接過靈茶抿了一口:“手段雖拙劣,誘餌卻不錯。”
他看向呂若曦,“夫人覺得,這‘虛空神晶’的訊息,有幾分真?”
“‘橫越山脈’確實是上古戰場遺蹟,說不定真有寶物留存。”
呂若曦沉吟道:“但要說有‘虛空神晶’……多半是假的。”
“真假不重要。”
李雲景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鋒芒,“重要的是,他們想讓我去‘迷霧谷’。”
他掐指一算,天機術推演的畫面中,“迷霧谷”方向一片混沌,隱約有黑氣纏繞。
正是人為佈置的陣法遮蔽了天機。
“那你打算怎麼辦?”
於韻怡擔憂道。
“去看看。”
李雲景站起身,“既然他們費了這麼大功夫設局,我若不去,豈不是辜負了他們的好意?”
他轉頭對嚴陽道,“你跟三位師孃回宗門,好好修煉,打好基礎。”
“是,師尊!”
嚴陽躬身應道。
至於三女?
除了叮囑李雲景外,也別無他法。
畢竟她們的修為太弱了,真的遇到危險也幫不上李雲景。
她們跟著去甚至還會讓李雲景分心,增加危險。
安心在家等待,才是她們最好的選擇。
次日清晨,李雲景獨自踏上前往“橫越山脈”的路。
他沒有乘坐“巡天艦”,而是御使著一柄普通的飛行法器,慢悠悠地朝著北方飛去,看上去就像個聞訊尋寶的散修。
與此同時,“迷霧谷”外圍的一處隱蔽山洞裡,李天霸等人已經到達那裡,正在做最後的佈置。
“這樣的偽裝,簡直天衣無縫!”
血姬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指尖的血色骨簪微微發燙。
定難和尚舔了舔嘴唇:“‘聚寶樓’果然厲害,那枚假神晶剛一催動,我都差點信了。”
“大家不要太樂觀!這才第一步,李雲景不好對付的!”
張道友面無表情,眸中灰霧翻滾。
“起碼有了成功的希望!”
李天霸冷笑道:“此人太狂妄了,竟然威脅我‘聚寶樓’,這一次不會讓他活下去!”
“希望如此!”
其他人紛紛點頭。
所有人都知道李雲景的威脅,只有斬殺了這位“神霄道宗”的未來掌門人,他們所在的勢力,日子才能好過一些。
而就在於韻怡三女駕馭著“巡天艦”,帶著新入門弟子,返回“神霄道宗”的時候,李雲景悠哉遊哉的已經到了“榮耀之城”。
沿途之中,他一路傳送,沒有浪費多少時間。
重回“榮耀之城”後,李雲景沒有第一時間出城,前往“橫越山脈”,而是走進了城主府。
李雲景踏入城主府時,門口的守衛甚至沒有察覺他的存在。
他如一陣清風掠過,徑直走向內殿。
“李副掌門?!”
正在批閱卷宗的新任城主“林嘯天”猛地抬頭,看到李雲景的身影,頓時一驚,連忙起身行禮。
“林城主,不必多禮。”
李雲景微微抬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則隨意地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