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肅清門派,重回正軌(求月票)
翌日清晨,安慰了於韻怡,呂若曦,趙綺三女,李雲景精神抖擻,換上一襲嶄新的“星宿法袍”,腰間懸著“陰陽五行天衍劍”,踏出了“棲梧山莊”。
十年未歸,宗門內早已暗流湧動。
他剛走出山莊大門,便看到遠處一道劍光疾馳而來,落在身前。
來人一襲白衣,面容冷峻,正是老朋友許洵
“李副掌門,久違了。”
許洵微微拱手,語氣淡漠,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
他和李雲景的關係有些奇妙,不是朋友,但是因為共同忠於宗門,又成為了一路人。
只是這種關係,更多的是公事而非私誼。
“許兄!”
李雲景淡淡一笑:“十年不見,你的修為倒是精進了不少。”
作為第一位出現在李雲景視線內的天驕,李雲景對於許洵的感覺,同樣複雜。
從仰望對方,到徹底超越。
那種特殊的感覺,只有他自己清楚。
許洵目光一凝,他已是金丹境界修為,可此刻面對李雲景,竟有種深不可測之感!
不用問就知道,李雲景的修為再次突飛猛進,已經遠遠的把他甩到了身後。
哪怕他付出了天大的努力,面對李雲景依然遙不可及。
“李副掌門此次歸來,可真是宗門之幸。”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過,這十年間,宗門事務繁多,有些規矩……可能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哦?”
李雲景眉梢一挑,“甚麼規矩?”
許洵沉聲道:“比如,宗門資源分配,如今由‘太上長老會’統一排程,各峰不得私自截留。”
“是嗎?”
李雲景似笑非笑,“那為何‘天樞峰’的靈脈份額,比‘棲梧山莊’多出三成?”
許洵臉色微變:“李副掌門,此事……”
“不必解釋。”
李雲景抬手打斷,語氣平靜,“我回來了,今日起,所有資源,按我當年定下的規矩重新分配。”
“若有異議,讓‘太上長老會’親自來見我。”
話音落下,他周身氣息微震,一股無形的威壓席捲而出!
“轟!”
許洵機悶哼一聲,竟被這股氣勢逼退三步!
他臉色鐵青,眼中滿是震驚:“你……你的修為……”
“怎麼?‘執法堂’有意見?”
李雲景目光如電,冷冷掃過。
許洵咬牙,最終低頭拱手:“不敢。”
雖然這十年宗門規矩改變了許多,但是李雲景回來了,依然頂著“神霄道宗”代理掌教至尊的職位,擁有無與倫比的話語權。
許洵作為遵守“神霄道宗”規矩的執法者,自然無法違背李雲景的命令。
“很好。”
李雲景不再多言,轉身御空而起,直奔“神霄峰”主殿!
這一次他回來了,要直接入主“神霄峰”,全面接管宗門事務。
以前他顧及明凌川的感受,現在他發現才十年時間,一些人有點放肆了。
他自然要做出反應,讓所有人知道,“神霄道宗”的主事者還是他李雲景。
……
“神霄峰”大殿內,數十位太上長老早已齊聚。
李雲景踏入殿門的剎那,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震驚,有敬畏,也有忌憚。
當然,其中還是有許多欣喜!
顯然,在一眾太上長老中,還是有更多人希望李雲景平安歸來。
“諸位,久違了。”
李雲景微微一笑,徑直走向大殿中央的掌門人席位。
“李副掌門!”
一位白髮長老猛地站起,沉聲道:“你失蹤十年,宗門早已重新調整了權責,這副掌門之位……”
“怎麼?”
李雲景腳步一頓,側目看向他,“張長老是覺得,我不配坐這個位置?”
“老夫並非此意。”
張長老硬著頭皮道,“只是宗門規矩,副掌門若長期不在,可由‘太上長老會’另選賢能……”
“哦?”
李雲景目光一寒,“那你們選了誰?”
大殿內一片死寂。
無人敢答。
“看來,是沒人敢坐這個位置啊!”
李雲景冷笑一聲,緩步走向掌門席位,大袖一揮,穩穩坐下。
“既然如此,那我便繼續履行代理掌門之責。”
他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從今日起,宗門一切事務,恢復舊制。”
“若有不服者!”
“可來挑戰。”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挑戰?
開甚麼玩笑!
十年前的李雲景,就已經是“神霄道宗”戰力最強的副掌門,如今從“九幽之地”歸來,氣息更加深不可測,誰敢挑戰?
“李副掌門說笑了。”
一位太上長老幹笑兩聲,“您歸來是宗門之幸,我們自然全力支援。”
“是啊!是啊!”
其他長老紛紛附和。
一切陰謀在力量面前都微不足道。
李雲景淡淡點頭:“既如此,那便散了吧。”
眾人如蒙大赦,連忙告退。
……
待所有人離去後,大殿內只剩下李雲景一人。
他緩緩閉上眼,神識如潮水般擴散,覆蓋整個“神霄道宗”。
十年過去,宗門的變化,盡收眼底。
“看來,有些人……是該清理了。”
他輕聲自語,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李雲景的神識如細密的蛛網,掠過宗門七十二峰。
“從今日起,所有峰主的賬冊交由‘執法堂’稽核,三日之內,凡有貪墨、勾結魔道者,自行到三清殿領罪,過時不候。”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去,片刻之後,群山之中傳來陣陣騷動。
許洵望著李雲景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執法劍。
他終於明白,這位失蹤十年的副掌門,比當年更加深不可測。
三日後,三清殿前跪了足足十七位長老,其中不乏一些和“紫霄黨”走的近乎的人。
李雲景坐在掌門席位上,看著下方瑟瑟發抖的眾人,突然想起十年前曾經和這些人的交集。
“治理宗門,當如雷霆掃穴,亦要如春雨潤田啊!”
心中想到此處,李雲景看向眾人,嘆息一聲,沉聲道:“念在你們曾為宗門出過力,廢去修為,逐出山門,永世不得踏入‘神霄山脈’半步。”
他揮了揮手,“執法堂”的弟子立即上前押人。
待所有人離去,許洵走上前,遞上一本新的賬冊:“副掌門,這是重新核算的資源分配表。”
李雲景接過賬冊,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上面用硃砂標註的靈脈分配明細清晰工整。
天樞峰被削減的三成份額,一半劃入丹堂用於培育“凝神草”,另一半則撥給了外門弟子的演武場,連最偏遠的“望月峰”都多了兩畝靈田的配額。
“許兄有心了。”
他抬眼看向許洵,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執法堂這十年,辛苦你了。”
許洵的脊背微微一僵,隨即躬身道:“分內之事。只是……”
他頓了頓,終究還是說了出來,“還有‘萬法會’最近……”
“衛鶴年回來了?”
李雲景指尖在賬冊上輕叩,“倒是多年不見,不知道這位如何了。”
“前些年衛鶴年回來一趟,修為大進,整合了一些資源,從門派中弄到了一些權柄。”
許洵頓了頓又道:“不過前些日子,他帶著人出去辦事,好像去了南海。”
“有意思!”
李雲景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這個衛鶴年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竟然在宗門裡起死回生了。
李雲景指尖在賬冊上頓了頓,衛鶴年這個名字像一根生鏽的刺,猛地扎進記憶裡。
當年此人逃入了“無盡山脈”,沒想到竟藏了十年,還敢在此時冒頭。
“他整合了哪些資源?”
李雲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指尖的雷霆之力卻讓賬冊邊緣微微發焦。
顯然,李雲景的內心,可沒有表現的這麼平靜了。
他都不需要細問,肯定是這些年自己回不來了,讓宗門的人以為死定了。
衛鶴年這廝歸來拉攏了許多和自己為敵的人,組成了新的抗衡自己的聯盟。
自己曾經組建的“紫霄黨”,還有許多朋友,受到了這些人的打壓。
當然,這種打壓不是撕破臉,基本上都在門規默許範圍之內。
而當自己歸來後,所有的不服都被壓下,“神霄道宗”再次回到了正軌。
至於明凌川這位掌教至尊為甚麼不出面?
屁大點事還要掌教至尊忙乎,那還修煉不修煉了?
這在李雲景看來,本來就該如此。
他回來執掌大權,也不可能事事關心,事事參與。
那就是有一百個分身都能活活累死。
他是“神霄道宗”的掌教至尊,可不是一個奴隸。
大人物就該幹大人物的事情。
若是想要關注細節,那還不如當一個執事,幹得肯定好!
許洵遞上另一卷卷宗:“‘萬法會’原本負責外界事情,衛鶴年回來後,以‘革新交易渠道’為名,架空了原來的領導層,再次將注意力轉入內部。”
“‘萬法會’的人沒有意見?”
李雲景眉峰微挑。
副掌門有所不知,衛鶴年歸來時,帶了三名‘元嬰境界’修士,聲稱是從‘無盡山脈’尋得的‘散修盟友’。 許洵臉上掠過一絲難色,拱手道:“‘萬法會’原來的三位長老,在一次‘法器鑑寶會’上被指認‘私通魔道、倒賣宗門秘寶’,當場被廢去修為,至今還關在‘鎖靈塔’中。”
“哦?”
李雲景指尖的雷霆之力驟然收斂,賬冊上焦痕卻深了半分,“罪名是真是假?”
“真假難料。”
許洵聲音壓得更低,“那三位長老也是老人了,素來剛正不阿。衛鶴年給他們扣的罪名,連‘太上長老會’都覺得牽強,可他拿出了‘物證’,三枚刻著‘幽冥鬼宗’符文的傳訊符,據說從他們的‘儲物戒指’裡搜出的。”
“傳訊符?”
李雲景冷笑一聲:“他倒是會栽贓嫁禍。”
“‘萬法會’剩下的人,要麼是趨炎附勢之輩,要麼是敢怒不敢言。”
他站起身,星宿法袍上的星辰如流水般轉動:“衛鶴年給他們許了重利?”
“是的,資源傾斜了三成。”
許洵點點頭,又道:“衛鶴年好像發了一筆橫財,身上的好東西不少,真的收買了許多人。”
“發財了?”
李雲景眉頭微皺,“看來此人的氣運不錯啊!”
李雲景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大殿的琉璃窗,望向南海方向。
“衛鶴年……”
他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衛鶴年此舉,顯然不僅僅是為了奪權,更是想借此滲透宗門核心。
“許洵。”
李雲景忽然開口。
“屬下在。”
許洵立刻拱手。
“那三名被關押的長老,現在如何?”
“仍在‘鎖靈塔’中,修為被封,但性命無礙。”
李雲景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後,道:“傳我令,即刻釋放他們,恢復名譽,並賜予‘凝神丹’療傷。”
許洵一怔,遲疑道:“副掌門,此事恐怕會引起衛鶴年一派的反彈……”
“反彈?”
李雲景冷笑一聲,“我就是要讓他們反彈。”
“他們若敢跳出來,正好一併清算!”
許洵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李雲景的意圖。
這是要逼衛鶴年的人主動出手,再以雷霆手段鎮壓!
“屬下明白!”
他鄭重抱拳,轉身離去。
……
三日後。
“鎖靈塔”大門開啟,三名白髮蒼蒼的長老步履蹣跚地走出。
他們面容憔悴,但眼神依舊堅毅。
“三位長老,辛苦了。”
李雲景親自站在塔外迎接。
“李副掌門!”
三人見到李雲景,先是一愣,隨即激動地躬身行禮。
“我等……愧對宗門!”
其中一位長老聲音哽咽。
“三位長老為宗門鞠躬盡瘁,何愧之有?”
李雲景上前扶起他們,溫聲道:“此次冤屈,我必為你們討回公道!”
“多謝副掌門!”
三位長老聞言,老淚縱橫。
為首的陳長老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塊碎裂的玉符:“副掌門請看,這是事發當日,我等察覺衛鶴年親信異動時,倉促留下的記錄。”
玉符上的靈光閃爍不定,一段模糊的虛影浮現。
衛鶴年的副手鬼鬼祟祟地將三枚傳訊符塞進陳長老的“儲物戒指”,而衛鶴年就站在不遠處的廊柱後,嘴角掛著冷笑。
那副手是元嬰境界真人,修為比三位長老要高,手段非常厲害,一時間,竟然讓三人抓不住把柄。
這才被衛鶴年得逞!
就是不知道這三人如此修為,為甚麼會聽從衛鶴年的話。
“果然如此。”
李雲景捏碎玉符,眼中寒光凜冽,“衛鶴年以為用這種卑劣手段就能一手遮天,未免太小看‘神霄道宗’的規矩了。”
他轉向許洵:“傳令下去,即日起解散‘萬法會’原有架構,所有成員需重新登記考核,凡參與構陷三位長老者,一律貶為雜役,永不得晉升。”
“另外!”
李雲景補充道,“查抄衛鶴年在宗門內的所有產業,包括他贈予親信的法寶器物,全部充公。”
許洵領命而去,三位長老連忙勸阻:“副掌門,衛鶴年在南海勢力不小,此舉怕是會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才好。”
李雲景負手而立,冷笑道,“我就是要讓他知道,‘神霄道宗’不是他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而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就是逼迫衛鶴年造反,脫離“神霄道宗”。
到時候,自己清算他的時候,門派之中,就不會有人胡亂說話。
“這是我煉製的丹藥,可助你們恢復修為。”
他取出三枚晶瑩的“凝神丹”,遞到三位長老手中:“三日之後,我要你們隨我出席宗門大會,當眾揭穿衛鶴年的真面目。”
三位長老接過丹藥,只覺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掌心流轉,多年的鬱結竟消散了大半。
他們望著李雲景挺拔的背影,突然跪地叩首:“我等願誓死追隨副掌門!”
“衛鶴年的橫財,恐怕來得不乾淨。”
李雲景轉身扶起他們,目光望向南海:“希望他不要在外面做出丟盡我‘神霄道宗’門風的事情。”
“副掌門三思!”
就在此時,“萬法會”現任大長老孫明突然帶著十幾名長老,執事匆匆趕來,見到李雲景便跪地叩首。
“衛鶴年雖行事有失偏頗,但對宗門也算忠心,還請副掌門念在他為宗門拓展交易渠道的份上,手下留情!”
孫明大聲說道。
“孫明!”
陳長老氣得渾身發抖:“你忘了是誰將你從內門弟子提拔上來的?如今竟為奸佞說話!”
“弟子不敢忘陳長老恩情,只是……”
孫明頭埋得更低:“只是衛會長手中掌握著與南海鮫人族的獨家交易權,若是此時動他,恐怕會斷了宗門的南海的特殊材料來源,影響弟子們修煉……”
“珍稀材料?”
李雲景冷笑一聲,“我神霄道宗修的是雷霆大道,何時需要靠旁門左道的東西精進修為?”
他屈指一彈,雷光落在孫明肩頭,孫明頓時慘叫一聲,半邊身子焦黑:“你身為‘萬法會’大長老,明知衛鶴年勾結外人、構陷同門,卻為了私利包庇縱容,留你何用?”
“執法堂!”
李雲景聲音如冰,“將孫明及其黨羽全部拿下,廢去修為,與之前十七位長老一同逐出山門!”
“是!”
許洵早已帶著執法弟子待命,聞言立即上前抓人。
孫明帶來的長老,執事,弟子們嚇得癱軟在地,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陳長老望著這一幕,眼中熱淚盈眶:“副掌門英明!”
“衛鶴年在南海的勾當,恐怕不止勾結鮫人族那麼簡單。”
李雲景擺了擺手,目光轉向南海:“許洵,你即刻請‘執法堂’太上長老,前往南海查探,務必查清他的‘橫財’來源,若發現與妖魔有關,不必請示,就地格殺!”
“屬下遵命!”
許洵躬身領命,轉身時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三位長老,‘萬法會’重組之事,就拜託你們了。”
李雲景又看向三位長老:“我要的不是隻會鑽營的蛀蟲,是能為宗門開疆擴土的先鋒。”
“我等定不辱使命!”
三位長老齊聲應道,握著“凝神丹”的手微微顫抖。
那不僅是療傷的丹藥,更是重獲新生的希望。
三日後,宗門大會如期召開。
當陳長老當眾展示玉符中的影像,揭露衛鶴年栽贓嫁禍的真相時,整個廣場一片譁然。
那些曾依附衛鶴年的弟子面如死灰,而更多人則是義憤填膺。
“將衛鶴年餘黨全部清理出宗門!”
“徹查萬法會!還宗門清明!”
“此賊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他真是屢教不改!”
“當年,就是他做錯事,被宗門饒恕了一次,沒有想到,現在變本加厲,開始對長老下手了。”
“是可忍熟不可忍!”
……
“‘神霄道宗’立派五十萬年,靠的不是陰謀詭計,是雷霆手段,是赤子之心!”
群情激憤中,李雲景緩步走上高臺,周身雷霆隱現:“從今日起,凡勾結魔道、損害宗門者,無論身份高低,殺無赦!”
話音落下,天空驟然響起一聲驚雷,紫金色的雷光在雲層中翻滾,彷彿在為這位歸來的掌舵者助威。
李雲景話,讓現場啞然。
這樣殘酷的命令,幾乎代表著不可更改。
誰要是犯錯了,真的沒有機會了。
散會後,李雲景回到“神霄峰”主殿,指尖摩挲著一枚從孫明身上搜出的南海令牌。
令牌上刻著的“鮫人族聖使”字樣,讓他眉頭緊鎖。
“衛鶴年……你到底在南海做了甚麼?”
他望向窗外,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衛鶴年的橫財,恐怕與他得到的寶藏,脫不了干係,而那所謂的“獨家交易權”,更像是一場針對“神霄道宗”的陰謀。
“看來,南海之行,我必須親自去一趟了。”
李雲景低聲自語,將令牌收入“儲物戒指”中。
就在這個時候,殿門便被輕輕推開,於韻怡三人走了進來。
於韻怡一襲淡紫長裙,步履輕盈地走到李雲景身旁,柔聲道:“雲景,南海之事兇險莫測,不如讓我們姐妹陪你同去?”
“那個衛鶴年詭計多端,誰知道他在南海佈下了甚麼陷阱?”
呂若曦指尖纏繞著一縷青絲,輕哼道:“多個人總多個照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