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各方爭鬥,七情六慾(求月票)
趙綺聞言,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知道了。”
李雲景餘光掃過,輕咳一聲:“你們先行一步,我們隨後就到。”
“看來我們來的真是時候!”
等騎兵遠去,李雲景眯起眼睛,“一枚鑰匙,沒有想到引起了這麼大的紛爭!”
他忽然從懷中取出三張符籙:“這是易形符,我們換個身份走。”
符光閃過,三人容貌大變。
李雲景化作一個青衫書生,二女則變成尋常女子打扮。
李雲景三人沿著官道前行,每經過一處驛站就更換一次身份。
三日後,晉國皇都巍峨的城牆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李道友,城門處盤查很嚴。”
蘇沐晴望著遠處排起的長隊,眉頭微皺。
李雲景目光掃過城門,突然指向側門:“走那邊。”
側門處,幾名身著錦袍的修士正在查驗文書。
李雲景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牌,守門修士見狀立刻躬身行禮:“原來是‘影風’的統領,請進。”
“紅髮教主給的令牌還真好用。”
趙綺低聲說道。
“其實我並不願意使用。”
李雲景收起玉牌,“就剛剛這次檢查,上面就會有人知道了‘影風’有人回來了。”
“咱們的身份都是假的,自然不敢回歸‘影風’組織。”
李雲景邊說邊帶著二女,融入了城裡的人群之中。
李雲景三人走了沒有多久,就發現皇都的街道上人流如織,但隱約透著緊張氣氛。
不時有身著黑甲的禁軍巡邏而過,街角處,更有不少形跡可疑之人,暗中觀察。
“先去找蕭家人的地方落腳。”
穿梭了幾條街,李雲景三人恢復了正常的樣貌,拐入一條僻靜小巷,來到一家名為“聽雨軒“的茶樓。
茶樓掌櫃見到李雲景,眼中精光一閃:“客官要喝甚麼茶?”
“三兩‘雲霧茶’,要去年清明前的。”
李雲景淡淡道。
掌櫃神色一肅:“請隨我來。”
穿過幾重院落,三人被引入一間密室。
掌櫃關上門,突然跪地行禮:“屬下參見李宗師!家族早已傳遞了命令過來!”
“嗯!有勞了。”
李雲景打出一道法力,化為了柔風,將對方的身體托起。
皇都的暮色如血,李雲景站在聽雨軒密室的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青色玉牌。
掌櫃蕭遠已經退下,只留下滿室茶香和剛剛獲得的情報。
“李宗師,這是近半月來皇都的動向記錄。”
蕭遠臨走前留下的玉簡此刻正躺在檀木桌上,散發著微弱靈光。
“皇室最近動作頻繁,禁軍調動異常,連供奉堂的幾位老怪物都出關了。”
趙綺拿起玉簡檢查了一遍,片刻後皺眉道。
“最奇怪的是國師府,連續七日沒有開啟陣法,這在過去十年從未有過。”
蘇沐晴沏好一壺新茶,青瓷杯中的水面映出她憂心忡忡的眼睛。
李雲景接過茶杯,熱氣在他眼前氤氳成霧。
“好茶!”
他輕吹水面,波紋蕩碎了倒影,輕輕問道,“蕭遠說三日前子時,皇宮東南角曾爆發過短暫靈力波動?”
“是,但被‘天羅罩’瞬間掩蓋。”
趙綺展開一幅皇城地圖,指尖點在東南角的觀星臺位置,“這裡靠近藏書閣,按理說不該有如此強烈的靈力反應。”
李雲景三人不斷分析情報,想要洞悉真相。
蕭家的這個秘密據點,不是高等級的據點,很難弄到一些頂級的,確切的資訊。
這讓李雲景有些不太滿意。
窗外傳來打更聲,李雲景忽然站起,吩咐道:“你們留在‘聽雨軒’,我去看看。”
夜風掠過屋簷時,李雲景已經化作一道黑影融入月色。
他貼著屋脊飛掠,每次落腳都精準踩在建築陰影處。
皇城的輪廓在夜幕中如同蟄伏的巨獸,東南角的觀星臺,像一根刺向天空的尖角。
距離宮牆還有百丈,李雲景突然剎住身形。
他指尖凝聚一點靈光,在眼前劃過。
“造化神目”的視野中,原本無形的“天羅罩”顯現出淡金色網格,將整個皇宮包裹得密不透風。
“果然開啟了最高階別的防護。”
李雲景環顧四周,確認暫時沒人,立刻取出了“破界劍”,“刺啦”一聲,堅硬的宮牆竟如水波般盪漾起來。
李雲景屏息穿入,刺骨的寒意瞬間浸透全身,彷彿穿過了一層冰水。
再睜眼時,他已站在一處幽暗的甬道中。
“坎七,震三,離九……”
李雲景仔仔細細的看著,口中喃喃自語,不斷推演皇宮裡面的禁制方位。
不多時,探查出來了一些安全的方位,李雲景的身形如鬼魅般在甬道中穿梭。
轉過七個彎後,前方出現向上的階梯,隱約傳來人聲。
“子時三刻必須完成血祭,否則龍脈反噬!”
聲音沙啞如鐵鏽摩擦。
李雲景貼牆靠近,階梯盡頭是一扇虛掩的鐵門。
透過門縫,他看到燈火通明的圓形宮殿。
在這座“玉華宮”中,竟然有一座隱藏在地下的祭壇!
九根蟠龍柱環繞中央血池,池中漂浮著七具身著龍袍的屍體。
“國師大人,皇室那邊的嫡系被血祭的差不多了。”
身著紫袍的官員話未說完,就被黑袍老者抬手打斷。
“不要計較代價。”
國師的臉藏在兜帽陰影中,枯瘦的手指劃過血池:“皇室的人都是棋子,死了便死了吧!我們要儘快開啟封印,取出那枚鑰匙!”
他突然轉頭看向鐵門方向,“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李雲景心頭劇震,正欲後退,就聽到了一聲冷笑,從附近的位置響起。
“天屍老狗,你倒是狠毒,竟然把皇室這麼多嫡系送來血祭了。”
從鐵門附近,走出了一個全身白袍的男子。
此人中年男子,七尺身高,頭顱高抬,揹負雙手,三角眼透著冷冽的寒光,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
“有刺客!”
不等天屍國師發話,那紫袍官員尖聲叫道。
整個地下空間瞬間活了過來,暗處湧出數十名黑甲侍衛,更可怕的是三股元嬰級威壓從不同方向鎖定此人。
血池翻湧,九根蟠龍柱突然亮起刺目血光。
那白袍客長笑一聲,袖中飛出十二枚青銅釘,在空中組成某種凶煞陣法。
“歐陽家的‘十二都天煞’?”
天屍國師黑袍鼓盪,枯手結印,“看來歐陽老鬼把鎮族法寶都給你了!”
“啊啊啊……”
青銅釘組成的陣圖轟然壓下,黑甲侍衛瞬間化作血霧。
這白袍客竟是歐陽世家的人!
李雲景趁機後退三步,後背卻撞上一堵無形氣牆。
“小老鼠想去哪?”
陰冷聲音貼著耳根響起。
李雲景反手一劍,“破界劍”斬在虛空竟濺起火星。
偷襲者顯出身形,是個臉上紋著蜘蛛的侏儒,元嬰境界一重天的威壓,如山嶽壓來。
“死!”
李雲景福至心靈,故意讓劍鋒偏轉三分。
侏儒的毒爪即將觸及他咽喉時,血池突然暴起丈高血浪,一道血箭精準穿透侏儒眉心。
“啊……”
慘叫聲中,侏儒全身血管暴凸,精血被抽離成血線匯入池中。
李雲景趁機往血池附近移動!
“轟隆隆!”
白袍客此刻已與天屍國師戰至癲狂。
他祭出的青銅,釘每枚都化作厲鬼,而國師袖中不斷爬出白玉傀儡。
兩種邪物撕咬之間,紫袍官員也看到了李雲景的身影,猛地掏出血色羅盤:“請玄甲衛!”
“咔嚓!咔嚓!”
地面裂開三道縫隙,身披玄鐵重甲的武士破土而出。
他們頭盔下沒有面容,只有兩團幽火跳動。
李雲景,包括了那位歐陽世家的白袍客都在攻擊範圍之內。
為首者巨劍橫掃,白袍客閃避不及被斬下半幅衣袖,露出小臂上猙獰的龍形胎記。 “皇室龍血?”
李雲景心頭劇震。
這歐陽世家的人竟是皇室血脈!
難怪能潛入此地。
此人應該是皇室後裔和歐陽世家聯姻,結合出來的高手。
李雲景剛剛躲過了兩個身披玄鐵重甲的武士,他的思緒未定,腦後突然襲來凌厲劍氣。
第三股勢力加入了!
七道劍光如銀河傾瀉,將玄甲衛逼退三步。
來者青衫玉冠,劍穗上懸著王家令牌。
“原來還有隻黃雀。”
天屍國師陰笑掐訣,九根蟠龍柱突然射出鎖鏈。
李雲景縱身躍起,破界劍斬在鎖鏈上迸出刺目火花。
藉著反震之力,他翻上橫樑,卻見白袍客突然撲向血池。
“以我血脈,喚汝真名!”
白袍客割破手腕,鮮血灑入池中。
下面的封印,劇烈震顫,竟浮空組成了一枚鑰匙的異象。
恐怖吸力從池底傳來,除此人和天屍國師外,所有人都不受控制地向血池滑去。
“轟!”
宮殿穹頂突然破開大洞,月光如水傾瀉。
一道紅影踏月而來,火紅長髮在夜風中狂舞。
此女的一舉一動,散發出來了紅色的元氣。
這種元氣透著絲絲香甜!
“不好!”
李雲景嗅到了味道,不由得一聲大吼。
這紅色的煙霧不是普通的元氣,而是一種原始的,透著激發慾望的力量。
這些元氣,剛剛滲透進入他的身體,頓時勾動出來了李雲景最原始本能的慾望。
“‘合歡宗’的人也來了?”
天屍老魔同樣臉色難看,他剛剛也嗅到了一些。
這個時候,他也感覺到了不適。
若是平常時候,慾望來了,發洩一下就是了。
女人有的是!
現在,生死大戰之際,腦海之中,想著男歡女愛之事,這還能打仗嗎?
十成的精神力,直接就掉了三成,就是一身法力,都有一部分用在了鎮壓這種元氣上面。
幸好天屍老魔的敵人,那白袍客,王家的劍修,還有紫袍官員等人,也都一視同仁,受到了壓迫。
這讓局面依然處於平衡。
只是相比開始的時候,大家的力量,都有了極大削弱。
李雲景勉強移動了一下,他也吸收了不少這種激發七情六慾的元氣,不過這些元氣,被死死壓制在身體之中,正在用雷霆之力化解。
“沒有想到‘合歡宗’的魔女都來了。”
李雲景今天算是見到了世面,一個個魔門巨派,都來人了,這一次的競爭,肯定十分激烈,要打翻天了。
“咯咯咯……”
渾身紅衣的女子,眉心浮現月牙印記,雙瞳泛著如水的冷光。
素手輕揚間,三名玄甲衛如遭雷擊,玄鐵重甲寸寸龜裂。
“丁婉!你敢惹我‘天屍門’?”
天屍國師首次變色,“你難道不怕我回頭殺上你們‘合歡宗’,將你們這些賤人先見後殺?”
丁婉根本不語,五指虛抓。
血池之中,“啵”的一聲,封印碎裂,一枚古樸的青銅鑰匙,竟掙脫束縛飛向她手中。
“賤人!放下我皇室的寶物!”
白袍客怒吼撲來,卻被她一掌拍進池底。
“大家一起,先斬殺了丁婉!”
其他互相爭鬥的幾人,眼見丁婉要搶到鑰匙了,幾乎不約而同的突然撲了上來。
“哧啦……”
劍氣如雨,到處都是法寶轟擊,猛烈的幾聲巨響,地下祭壇這裡,幾乎都要崩碎了。
丁婉的衣裳被撕得支離破碎,露出了修長雙腿,雪白的腰腹之處,甚至出現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你們這麼多大男人,圍攻我一個小女子,也不怕丟了魔道巨擘的面子?”
丁婉眸子之中,寒光一閃,旋即眉心的月牙印記,陡然大亮,精神風暴掃蕩,竟然在同時對所有人展開反擊。
“啊……”
李雲景的精神力最弱,第一個痛苦的跌飛了出去!
若非他的識海之中,還有“天雷帝印”,以及神秘力量的保護,就這一下,他不成為白痴了,也要精神力大損。
至於其他人,一些精神力沒有丁婉強大的,也都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的腦子就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只有天屍國師在精神力層面,強於丁婉,依然生龍活虎,展開瘋狂反擊。
“哈哈哈!臭婊子,你以為你的道行有我高?”
話未說完,天屍國師突然祭出本命法寶。
一具水晶棺。
棺蓋開啟的剎那,整座地宮溫度驟降。
丁婉控制的鑰匙不受控制地飛向棺中,那裡躺著個身穿五爪金龍帝袍的帝王!
“這竟然是‘晉國’的皇帝!”
李雲景退出了爭鬥,重新飛到了鐵門附近,看著眼前的屍體,恍然大悟。
皇室的帝王被天屍國師祭煉,就是為了得到鑰匙,開啟秘境。
“轟!”
水晶棺開啟的瞬間,整座地宮劇烈震顫,彷彿某種古老的存在被喚醒。
那具身著五爪金龍帝袍的帝王屍體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中閃爍著詭異的血色光芒。
“天屍老魔,你竟敢褻瀆我晉國先帝?!”
白袍客目眥欲裂,聲音顫抖。
“褻瀆?”
天屍國師獰笑,“他生前也不過是皇室的傀儡,死後能為我所用,是他的榮幸!”
帝王屍身緩緩抬起手臂,五指張開,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丁婉手中的鑰匙劇烈震顫,竟要脫手而出!
“休想!”
丁婉嬌喝一聲,眉心月牙印記綻放璀璨光芒,一股魅惑眾生的精神,波動橫掃而出,試圖干擾帝王屍身的控制。
“區區魅術,也敢在本帝面前放肆?”
然而,帝王屍身只是冷冷一笑,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
“咔嚓!”
丁婉的精神衝擊被硬生生震碎,她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該死!我的神通對於死人沒有辦法!”
她咬牙,身形急速後退,可帝王屍身的速度更快,五指如鉤,直接朝她咽喉抓來!
“當……”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光橫空斬來,硬生生逼退了帝王屍身的攻勢!
“王家的劍修?”
李雲景眯起眼睛,看向那名青衫劍客。
此人劍意凌厲,手中長劍泛著寒光,竟能與帝王屍身短暫抗衡。
“王家的‘斬龍劍’?”
天屍國師冷笑,“可惜,你修為不夠,斬不了真正的龍!”
帝王屍身怒吼一聲,周身屍氣翻湧,一掌拍出,青衫劍客悶哼一聲,被震退數步,嘴角溢血。
“一起上!否則誰都拿不到鑰匙!”
白袍客厲喝一聲,手中血光一閃,祭出一柄血色長刀,猛然斬向帝王屍身。
“轟!”
刀光與屍氣碰撞,地宮再次震顫,碎石簌簌落下。
李雲景目光閃爍,他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撲丁婉!
“區區金丹,也敢來送死?”
丁婉察覺到他的意圖,冷笑一聲。
她素手一揮,一道粉色霧氣席捲而來,李雲景瞬間感覺渾身燥熱,氣血翻湧,竟有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合歡宗的魅術!”
他咬牙,強行催動“天雷帝印”,體內雷霆之力爆發,硬生生將那股慾望壓制下去。
“咦?”
丁婉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李雲景能抵抗她的魅術。
“轟!”
就在此時,帝王屍身已經一拳轟來,丁婉倉促抵擋,被震飛出去,鑰匙脫手而出!
“機會!”
李雲景毫不猶豫,身形如電,一把抓住鑰匙!
“找死!”
天屍國師怒吼,帝王屍身猛然轉頭,一雙血瞳死死鎖定李雲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