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臉皮最厚“我想起來了!似乎是‘榮耀之城’的一位副城主,對我的誤判?”
這個時候,李雲景可不願意認罪。
這事絕對是冤枉!
和上一次,他謀殺同門不一樣,李雲景可不覺得自己錯了。
不是自己的鍋,絕對不背!
哪怕面對掌教至尊、“七星宮”宮主,李雲景也不願意退縮!
這不是他的性格!
黑鍋、綠帽,這種事情,李雲景從來不背不戴!
“哼!你破壞我們‘神霄道宗’和‘元陽道宗’聯盟關係,這還是小事嗎?”
見李雲景還敢狡辯,秦宮主冷笑一聲,臉色一黑,對著李雲景就開始訓斥了。
“額……”
自家老大發怒,這讓李雲景十分無語,奈何人家地位高,讓他敢怒不敢言,只能低頭不語。
至於認錯?
那是不可能的!
“嗯?”
秦宮主見李雲景不說話,就知道這小子不服氣,他不由得怒了。
“呵呵!”
看到李雲景倔強的樣子,明凌川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既然‘榮耀之城’那邊下了處罰,還是要尊重那邊的決定。”
“嗯!”
秦宮主見明凌川說了這話,就知道掌教至尊,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想要稍微給李雲景一個教訓。
李雲景這個人,秦宮主非常看重。
只是李雲景這個人不像個老實人,一進入宗門,就膽大包天,敢於設計襲殺同門,聯絡各方力量,對“萬法會”進行打壓。
現在,李雲景和於家、呂家的小丫頭走的很近,還結成了道侶,再加上付家那個不老實的小子,這些人糾集在一起,組建了一個龐大的勢力。
這個團伙之中,真傳弟子就有十幾個,加上那些築基境修士、內門弟子,這小子要翻天,想要組建第二個“萬法會”?
這就是秦宮主想要敲打李雲景的真正原因!
“神霄道宗”裡面,有無數的小圈子,小團隊,甚至還有家族力量,互相勾結,但是李雲景的團隊,絕對是極其有力量的一股新勢力。
秦宮主不希望李雲景過早的陷入權力鬥爭的漩渦裡面,他築基境二重天的修為,當務之急,還是穩定修為,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結丹。
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還是留著以後等李雲景的修為提升了,再去解決。
這番良苦用心,暫時不是李雲景知道的。
“既然如此,我就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把你小子,送到神獄之中,關押三年!”
秦宮主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輕輕說道。
三年的時間,也是秦宮主權衡利弊,做出的決定。
三年時間,可以讓李雲景把晉升築基境,傳授的知識領悟一番,也有時間修煉一下神通,研究一下陣道,把精力用在修煉上面。
還有一點就是,三年後,把李雲景放出來,他的小團隊,未必就能被李雲景掌控,到時候,這小子,差不多也失去了爭霸的心思。
這一舉多得的計劃,正是秦宮主的用意。
“甚麼?”
李雲景聽了秦宮主的話,有些傻眼了,一雙大眼睛瞪圓了,看看秦宮主,又向上望向明凌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不是栽贓陷害嗎?
李雲景簡直比竇娥還冤!
六月飛雪,都不足以形容李雲景的感受!
“三年的時間不長,好好在神獄裡面改造,把精力都用在修行上,這對於是一段特殊的磨礪。”
明凌川解釋了一句。
秦宮主太強勢了,本來是好心辦事,可是就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也不願意跟李雲景說說,久而久之,若是被這小子記恨在心裡,多少有些不好。
是以,作為掌教至尊,明凌川才解釋了一句。
“是!弟子謹遵掌教至尊、秦宮主法旨,一定好好改造!”
三年的處罰,實際上就是閉關,李雲景這個時候,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這麼聰明,一點就通,李雲景心中也放下了對秦宮主的抱怨之心,他非常清楚,進入神獄的懲罰,不會出現讓自己損傷的事情。
頂多了,也就是限制自己的行動,讓自己安靜下來,好好修煉三年,免得自己在外面,攪鬧風雨,節外生枝,影響“神霄道宗”內部的和平局面。
李雲景也非常清楚,如今他的實力確實不能讓他在“神霄道宗”內部囂張。
晉升真傳弟子,李雲景的地位就不一樣了。
他以後接觸的人,也都是真傳弟子,宗門長老,頂級的執事。
真傳弟子之中,除了一些沒有野心的人外,剩下的人,都有爭奪掌教至尊寶座的野心。
李雲景的小團隊裡面,核心成員於韻怡、呂若曦、付超,其他的還有楊文正以及幾個真傳弟子,再加上一些大有來頭的內門弟子。
可以說李雲景的團隊,絕對是一個有巨大潛力的勢力。
尤其是一些天驕,如付超這種人,七個不服,八個不岔,只要在宗門裡面待久了,必然和那些老牌真傳弟子,產生摩擦。
內鬥的時間,被秦宮主往後推遲了三年,加上三年後,李雲景出手整合力量,確立他的團隊領袖地位,又需要一段時間。
沒有五年以上的時間,李雲景想要把自己的人,安插在宗門的各個好位置上,也不現實。
一瞬間,李雲景想明白了,他自然就服軟了,同意了秦宮主的處置。
“宮主,我的‘小五行陣’毀了,可是弟子不知道如何修復,不知道宮主,能否指點一下弟子?”
李雲景乖巧的,不發任何一絲怨言,不代表他不願意要點好處。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能夠單獨和掌教至尊、秦宮主交談,李雲景自是不願意放過。
就見李雲景拿出來了破破爛爛的陣盤,就剩下了十幾個碎片,根本沒有任何“小五行陣”陣盤的樣子。
李雲景不說,別說元嬰境修士了,就是傳聞之中,化神境的傳奇看了這一堆碎片,恐怕都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甚麼東西。
明凌川、秦宮主二人面面相覷,這一堆廢渣,是“小五行陣”的陣盤?
他們兩個怎麼這麼不信呢?
“真是‘小五行陣’的陣盤,被金丹境高手打壞了,弟子沒有本事修復,懇求宮主,能夠幫忙修理一下。”
似乎感受到了大人物的不信,李雲景又強調了一句,並且臭不要臉的又提了一次要求。“唉……”
秦宮主無語的看著李雲景,這小子是真勇啊!
他縱橫天下這麼多年,何時被人敲詐過?
哪怕是煉氣境的時候,秦宮主也是極其強勢的人物,他的一生,是輝煌的一生,是無敵的一生,誰敢這麼和他說話?
他的幾個弟子,也不敢這麼跟他說話啊!
秦宮主對於李雲景這個人,是真的有些沒招了。
這小子築基境膽子就這麼大,以後成為了金丹境長老,誰還鎮壓的住這個小子?
看著李雲景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秦宮主無奈的搖搖頭,手腕一翻,從袖子裡面,取出了一個玲瓏剔透的陣盤。
這個陣盤呈現五色,如同一個小塔一樣,在塔身的周圍,五色神光流動,形成了一個光罩。
秦宮主看了一眼此物,手指一彈,“嗖”的一聲,這個陣盤,飛向了李雲景。
“此陣乃是我以前隨手煉製的‘大五行神雷滅魔陣’,位列三階,送你護身了,想必以後,你遇到了金丹境修士,祭出此陣,也能保證自身的安全。”
秦宮主無奈,只能送出了一座陣盤。
至於讓他修復“小五行陣”,秦宮主自問沒有這個能力,他再強大,也不能無中生有,憑空變出“小五行陣”。
總不能讓秦宮主賠給李雲景一座“小五行陣”?
秦宮主身上可拿不出來這麼低階的東西,這一座“大五行神雷滅魔陣”,已經是秦宮主能夠拿出來的最低陣盤了。
“多謝宮主賞賜!弟子一定以此陣,揚我‘七星宮’威名!”
得到了好處,李雲景的大嘴一咧,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拜謝自家老大。
“唉……”
看到李雲景屬狗的,有了好處,搖上了尾巴,沒有好處,就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秦宮主都無奈了,懶著和李雲景多說甚麼。
就見秦宮主兩眼一閉,一副累了的模樣,李雲景嘿嘿一笑,知趣的不能繼續打擾自家老大了。
他的目光旋即就看向了掌教至尊。
明凌川心中一突,暗道:“這小子,不會是衝著自己來了吧?”
果然,下一刻,李雲景就開口說道:“掌教至尊,弟子最近修煉,頗為困難,精神力一直不能提升,不知道掌教至尊可否指點一下弟子的精神鍛鍊之法?”
“呵呵……”
明凌川都笑了。
他看向了秦宮主,就見此人還是閉目不語,他只能說道:“你不是學了一些精神鍛鍊的法門嗎?”
“弟子這個法不行!”
李雲景搖搖頭,立刻解釋道:“這是一頭巨熊王想要奪舍我,結果自己無能,在我識海里面,被我拼死了!它的月華之法,不是人族之法,我練著事倍功半,得不償失。”
“呵呵!”
明凌川都被氣笑了,這是人言否?
一尊金丹境的妖王,擁有種族的傳承,千錘百煉的精神鍛鍊法,竟然在李雲景嘴裡,成為了得不償失的法門?
這是甚麼狂徒?
只是和李雲景這種弟子,明凌川也不願意多說,和弟子辯駁,有失身份啊!
明凌川想了想,說道:“我會吩咐一聲,你去‘藏經閣’五層,任取一門精神鍛鍊法,你且去吧!”
“多謝掌教至尊賞賜!”
李雲景大喜,對著掌教至尊拜了一拜。
“藏經閣”五層,涉及了金丹境後期的修煉法門,是真正的重地!
那裡的典籍,就是金丹境修士都要積攢無數歲月的財富,才能夠兌換得起。
那裡的交易,除了貢獻點,涉及的也是上品靈石!
李雲景若是正常修煉的話,他想要去“藏經閣”第五層,恐怕三百年之內,希望渺茫。
當然,能夠被擺放在“藏經閣”的絕學,也並非都是頂級的傳承。
在各個山峰之中,也都有鎮壓氣運的絕學。
那些都是無價典籍,不會用來換取資源。
這也是李雲景能夠拿到的最好傳承了,若是還想弄到更高層次的,除了“七星宮”賞賜外,唯一的途徑,就是憑本事,在外面搞到好東西了。
至於自己開宗立派,編排典籍?
李雲景可差遠了,這個念頭,想都別想,那些元嬰境高人,修煉的功法,都是宗門歷經幾十萬年歲月,傳承下來的典籍。
現在,明顯兩位大人物不“待見”自己了,李雲景的好處得到的差不多了。
他見好就收,對著兩位大人物行了一禮,這才心情愉悅的離開了“神霄宮”。
至於關押三年的事情?
李雲景表示完全不在意,就這兩樣東西,若是別的築基境修士可以得到,被關押三百年都值得啊!
全部都是金丹境修士使用的好東西,李雲景真的賺翻了。
看到李雲景的身影消失了,秦宮主才睜開眼睛,嘆息一聲,說道:“這小子,真不好惹!”
“哈哈哈!”
明凌川大笑,又道:“你‘七星宮’門下的這個弟子,不是吃虧的人,你倒是不需要擔心這小子了。”
“也是這麼回事!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從你我手裡,討要好處,這還真是我這一生,第一次碰到過。”
秦宮主啞然一笑,輕輕說道。
他對於李雲景這個小子,非常看好,越看越喜歡,日後這小子若是在修行和陣道方面,有所建樹,秦宮主還真有收李雲景為徒的想法。
……
在兩位大人物談論李雲景的時候,他的腳步輕快,帶著滿臉的喜悅,哼著小曲,出了“神霄宮”,來到了大門口。
“怎麼樣?”
看到李雲景挺高興的樣子,虛無一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弄到好處了。
“唉!完了!”
李雲景裝模作樣的嘆息一聲,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了一絲悲慼。
“怎麼了?”
虛無一一怔,忍不住出言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