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人見人煩
“怎麼了?”
紀巧巧見衛鶴年臉色難看,關心的問道。
“沒事!那小子就是李雲景!他旁邊的白衣女人是於韻怡,紫衣女人是呂若曦,那囂張的小子就是付超!沒有想到,這幾個畜生也來了!”
衛鶴年幾乎都要咬牙切齒了。
“哦?這就是你的敵人?還真是冤家路窄!”
紀巧巧心中一動,轉頭看了過去,打量起李雲景四人。
第一次看到於韻怡、呂若曦的容貌,紀巧巧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還有這樣風華絕代的女人!
這兩人都是李雲景的女人?
再次看向了李雲景,就感覺到了李雲景的溫文爾雅的氣質,再加上那頂級的顏值,紀巧巧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只是李雲景身上的青色道袍,讓紀巧巧微微搖頭,一個不入流的繡花枕頭而已。
長得再英俊瀟灑又能如何?
在修仙界,修為就是一切,沒有實力的人,長得好看,也是女人的玩物而已!
衛鶴年的介紹,加上親眼所見,李雲景在紀巧巧心中,已經被打上了器大活好,小白臉的標籤。
至於付超,那麼囂張的模樣,不愧是大明王朝內部,鼎鼎有名的付家少爺。
這種人物十分麻煩,紀巧巧絕對不會為了衛鶴年跟付超為敵。
衛鶴年見紀巧巧一直盯著李雲景,細細打量,他的臉色一黑,心中有些不滿了,暗道一句:“賤貨!”
紀巧巧哪裡知道衛鶴年的心思?
她見衛鶴年的臉色依然難看,還寬慰道:“別生氣了,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至於其他的話,紀巧巧不敢多說,否則的話,被高手聽在耳中,又要生出無數的風波。
她的意思,衛鶴年明白,見紀巧巧還記得幫他殺死李雲景,他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吆喝!這不是那個誰?衛鶴年甚麼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一個輕佻的聲音,傳遞了過來,那語氣之中,對衛鶴年沒有一點尊重的意思。
“龍飛揚?”
聽到這種調侃的問話,衛鶴年臉色一寒,轉頭看去,見是這個煞星,那難看的表情,立刻收了起來,勉強堆出一副笑容,連忙起身,拜了一拜,道:“原來是龍師兄!您也來了。”
此人正是“神霄道宗”十大真傳之一,幾乎能夠排進前五的存在。
此人的修為之高,以前都可以碾壓付橫空。
就算現在,付橫空的修為追上來了,也未必可以穩穩地勝過此人。
龍飛揚的目光銳利,鼻子挺直,嘴唇很薄,看向衛鶴年、紀巧巧的時候,下巴微揚,嘴角一翹,眼神蔑視,似乎十分高傲。
這人的左頰之上,一條一寸長的疤痕,觸目驚心,嚇得紀巧巧都老實了。
龍飛揚的名頭極大,為人極壞!
此人在邊境戰場的時候,橫掃一方,見人就殺,甚至暗地裡有傳聞,一些“神霄道宗”、“元陽道宗”的人,得罪了此人,都被他暗中下手解決了。
只是龍飛揚下手幹淨利索,不留痕跡,別人拿他也沒有辦法。
總之,龍飛揚的名頭,在邊境戰場上,幾乎跟那些邪魔沒有甚麼兩樣。
在“元陽道宗”之中,無數的人咒罵龍飛揚,把他描繪成為了一個混在玄門裡面的惡魔。
紀巧巧也聽說過這個人,此刻在龍飛揚如同雄鷹俯視獵物的目光下,徹底的慫了,大小姐的囂張跋扈,也收斂了起來,如同一個小鵪鶉,縮著腦袋,老老實實的靠在衛鶴年身旁。
紀巧巧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
此時,若是有“元陽道宗”的同門見了,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可和紀巧巧平日裡的作風,截然不同。
“衛鶴年,你小子倒是出息了,在宗門裡面混不下去了,又找到了‘元陽道宗’的小騷貨?”
龍飛揚桀桀怪笑,根本沒有給衛鶴年、紀巧巧面子的意思。
他這樣的人,誰來了好使?
就是“元陽道宗”的元陽子在龍飛揚看來,也不過如此!
雙方生死大戰,自己未必弄不死他!
至於被眾人簇擁的付橫空?
龍飛揚更是對其充滿了鄙夷,作為老對手,竟然一副笑臉,巴結“元陽道宗”的人,簡直丟盡了“神霄道宗”的顏面!
至於“神霄道宗”傳說中的另外兩位強者,隱約之間,被無數“神霄道宗”弟子認為是第一、第二的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多少年不曾出現了。
龍飛揚甚至惡意的猜測,那兩個混蛋,也許掛在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了。
在龍飛揚看來,他才是“神霄道宗”的第一人!
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有資格代表“神霄道宗”。
是以龍飛揚看誰都是一副垃圾的模樣。
衛鶴年這種喪家之犬,還有紀巧巧這種“元陽道宗”的小騷貨,更不會有一點尊重了。
面對龍飛揚這種惡霸,衛鶴年這種壞到了骨子裡的人,也有些慫了,他剛剛想要生氣,又將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龍飛揚這個人,衛鶴年真的惹不起!
“對了!我剛才看你似乎對李雲景、付超那些小崽子不滿意?起了殺心?那就幹啊!你一個築基境七重天的,還怕這些小崽子?”
龍飛揚似乎非常樂意調侃衛鶴年,就聽他又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為甚麼混的狗屁不是!就是因為你太慫了!李雲景這種廢物,你親自出手,半道截擊,還怕弄不死他?”
“弄死了得罪你的人,你的威嚴就確立了,別人就不敢小看你!”
最後,龍飛揚幾乎挑撥道。
“我是‘神霄道宗’弟子,自然不會幹出謀殺同門的事情,李雲景、付超他們和我有一點小矛盾,這都不算甚麼!早就過去了。”
衛鶴年的笑臉比哭了還難看,他勉強笑笑:“我已經接受了宗門處罰,以後一定團結同門,不會做出違法門規的事情。”
實際上,衛鶴年早就起了殺心!
但是李雲景、付超都不是一般人,各個都有許多朋友,若是公開場合,宣稱要跟李雲景、付超不死不休。
將來真的把李雲景、付超殺了,他的麻煩肯定少不了。
龍飛揚這個混蛋不安好心,以為幾句話,就可以挑撥自己,讓自己衝動之下,殺死了李雲景他們?
“真他媽的沒有出息!廢物一個!”
好戲沒有看到,衛鶴年這個縮頭烏龜是沒有膽子動手了,龍飛揚無奈搖搖頭,罵了幾句,轉身離開了。
此人所過之處,幾乎人人避讓。
龍飛揚就像一個瘟神一樣,不但“神霄道宗”的人躲著他,就是“元陽道宗”的人,也不敢主動靠近,生怕沾上這塊狗皮膏藥。
不一會兒,龍飛揚覺得無聊,來到了李雲景他們這個角落。
“小子,你修為不高,法力稀鬆平常,沒有想到泡妞的本事,非常強悍,甚麼時候,指點一下師兄?”
龍飛揚來到了李雲景他們的桌前,調笑道。
“呵呵!龍師兄!”看到這個人,李雲景的臉色也很難看。
上一次,他舉辦宴會,就被龍飛揚攪合了,沒有想到,這個嘴賤的王八蛋,又找上門來了。
“雲景,那邊有舞臺,你看幾個師姐、師兄在跳舞,咱們也去跳舞吧?”
討厭的人來了,大家又惹不起,呂若曦站起身來,拉起李雲景,輕笑道:“大家一起去!”
說話之間,看向了於韻怡。
“好啊!”
於韻怡也明白呂若曦的意思,惹不起躲得起,遇到這種瘋狗,只有選擇躲避了,於韻怡挽著李雲景的手臂,一男二女,點點頭,就離開了。
“媽的!不講義氣啊!”
付超也是無語,這就把他自己丟在這裡了?
見龍飛揚似乎要對他說話了,付超趕緊說道:“龍師兄,告辭!那邊有個朋友喊我!”
不等龍飛揚說話,付超也跑了。
“額……”
龍飛揚看著空無一人的桌旁,不由得心中火起。
他這樣的人,不會反思,只會埋怨。
李雲景他們跑了,不是被他嚇的,而是因為付橫空這個王八蛋背後阻止別人和他認識!
一定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龍飛揚怒了,氣沖沖的向著宴會的中心而去!
“呵呵!這個瘋子!”
李雲景一手一個,拉著於韻怡、呂若曦,小聲罵了一句。
“別管他了!反正這種人,沒有一個人喜歡!”
呂若曦搖搖頭,實在是不理解,這種瘋子,怎麼一直沒有被人打死!
至於於韻怡則是不說話,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大家吃點東西,談點趣聞,沒有招惹誰,結果遇到了這麼一個瘋子!
這瘋子擾亂了大家的興致,害的大家不得不換個地方,實在討厭的很!
只是龍飛揚的強橫實力,讓人得罪不起。
就是於韻怡這樣的於家大小姐,面對了龍飛揚,也要老老實實。
於韻怡絕對相信,她要是敢開口罵龍飛揚,少不了一頓暴揍!
這傢伙打人可不分男女老幼。
更不會在乎對方是煉氣境、築基境、金丹境,又或者凡人!
只要幹不過他的人,龍飛揚都要欺負一下!
大家都是“神霄道宗”的人,還能好一點。
起碼可以保住性命,換做其他勢力的人,得罪了龍飛揚,一定被這個小心眼的傢伙,死命追殺,不死不休。
只要你不是對手,那麼對不起了,你就死定了!
龍飛揚就是這樣的人!
在宴會的一個舞池,還有一些年輕的男女,在翩翩起舞,這裡面的沒有“神霄道宗”安排的歌姬,樂師。
所有的人,都是與會人員,自行安排的。
有人彈奏著仙樂,相熟的人,或者道侶,有些就展示自己的才藝。
修仙者除了枯燥的修煉外,許多人,也有極多的愛好。
琴棋書畫,靈酒靈茶,男歡女愛,花花草草……修仙者有千奇百怪的愛好,喜歡舞蹈、音樂的人,自然少不了。
而且這些修仙者,有足夠的能力,還有足夠的精力,都是相關方面的大師級別人物。
呂若曦、於韻怡這樣的絕色仙子,圍繞著李雲景翩翩起舞,姿勢優美,好像兩隻蝴蝶,盡情的展示美好身姿。
這讓許多一同跳舞的女修,神色黯然,面露不悅,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與此同時,許多男修看了風華絕代的兩位仙子,圍繞著李雲景舞動身姿,一個個更是羨慕嫉妒恨。
李雲景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他這一會兒的功夫,都快要被兩派弟子的眼神殺死了。
在大廳的另外一邊,有三五個人聚集在一起,這些人的目光,同樣聚集在了呂若曦、於韻怡的身上。
“倒是兩位絕世佳人!可惜兩隻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說話之人,身著黑白道衣,年貌年輕,銳利的目光,如同尖刀一樣,此人的氣勢不凡,儼然是一個“元陽道宗”的大人物。
“湯陽師兄,甚麼時候,給‘神霄道宗’一個厲害看看?”
一個道人在湯陽的身邊,小聲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正好藉機調戲兩個“神霄道宗”女修,給“神霄道宗”的人,一個厲害瞧瞧。
“就是!‘神霄道宗’這一次把我們‘元陽道宗’坑慘了!‘橫越山脈’、‘神霄關’都落入了他們手裡,我們甚麼好處沒有,反而還要幫著他們抵禦其他勢力!這跟誰說理去?”
又一個道人說話了,他顯然是對“神霄道宗”十分不滿,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剩下的兩人雖然沒有說甚麼,但是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顯然在湯陽這個派系裡面,大家都是敵視“神霄道宗”的人。
這種現象十分正常!
在“神霄道宗”裡面,有付橫空這種跟元陽子交好的人,也有龍飛揚這種,看不起任何勢力的人。
都是巨無霸的門派,人員眾多,各有各的想法,就是有宗門的規矩,也難以統一所有人的思想。
只不過,雙方之間,有最高層的聯盟,下面的人,就是不滿意,也是小打小鬧,不敢太過分,破壞了雙方的友好關係。
此刻,這幾個人讓湯陽為他們出頭,就是給“神霄道宗”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