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無語的看著她們,還想去軋鋼廠見領導,真是想的好,要是讓她們去見嶽江河了,再給嶽江河下跪,到時候,嶽江河一發火,把他給擼了,他找誰哭去,
“哎呦,二大媽,三大媽,你們就別想這個事兒了,領導哪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再說了,你們還想著給領導下跪,你們是覺得我這個副科長的權利很大是不是,萬一領導不高興了,我這個副科長還能不能繼續當著還不好說呢,”
二大媽和三大媽眼巴巴的看著許大茂,
“大茂,你行行好,給我們想想辦法吧,老閆的身子真的不好,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活了,”
“是啊,大茂,我們婦道人家,本來過的就很艱難了,要是男人出點事兒,我們的天真的就塌了,”
許大茂見到兩個老孃們拉著他哭了,急忙甩著手,
“行了,行了,你們快點鬆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們了呢,”
甩了好幾下,她們就是不鬆口,許大茂的臉也拉了下來,
“二大媽,三大媽,你們要是在不鬆手,信不信我就不管你們的事兒了,到時候老閆和老劉在鄉下怎麼了,我也不管了,”
二大媽兩人一聽,立馬鬆開了手,
“大茂,你別生氣,是三大媽的錯,這樣吧,我們能不能跟你去軋鋼廠,我們不進軋鋼廠,就在門口等你,你有訊息了,及時通知我們,”
“對對對........大茂,我和三大媽在門口等你的訊息,”
許大茂願意幫他們問問,可真的不需要去軋鋼廠,現在就可以文,只不過他不能這樣說,
“行了,你們的事兒我知道了,這樣吧,你們兩人在四合院等著,今天我去問問領導,要是領導同意了,我在跟你們說說,要是領導不同意,你們也別來求我,”
“這........”二大媽和三大媽相互看了看,都沒有點頭,
正在此時,仲蘭蘭拎著小爐子出來引火做飯,許大茂也不管二大媽他們了,急忙滿臉笑容的跑了過去,
“嫂子,做飯哪,”
仲蘭蘭笑著點了點頭,
“嫂子,爐子葬,我來幫您,”
說著,許大茂就搶過了爐子和煤炭等物品,點燃火柴就開始引火了,
旁邊的三大媽看的一愣一愣的,轉頭疑惑的看著二大媽,
“嗨,三大媽,你不知道,許大茂天天見到嶽江河家的事兒,恨不得甚麼都去幹,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你要是在後院住的話,這麼長時間了,估計都看習慣了,”
“為甚麼啊?!”三大媽還是一腦袋的問號,許大茂是甚麼人,她自認為還是瞭解的,求著許大茂幫忙,估計他都能給你找一堆理由,現在倒好,許大茂自己就上杆子幫忙了,
二大媽搖了搖頭,他雖然經常看到,可是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三大媽,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咱們管他這個幹嘛,只要他能幫咱們把領導說通了,甚麼都好說,”
三大媽一想也是,不過腦子裡還是縈繞著‘為甚麼,’
等嶽江河起床出門後,許大茂急忙站起身打招呼,
“江河老哥,早啊,”
“嗯,早,”嶽江河微微點了點頭,
許大茂隨即左右看了看,才湊近嶽江河身邊小聲的說道,
“廠長,剛剛二大媽和三大媽過來找我,說天氣太冷了,想去看看閆埠貴他們,”
“你答應了?!”
“沒有,沒有,”許大茂見到嶽江河的臉色不是很好,急忙擺著手否認,
“呵呵,”嶽江河笑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大茂,別這麼緊張,說到閆埠貴和劉海中,好像在鄉下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樣吧,一會兒到了軋鋼廠,坐我的車,咱們去見見他們,”
“哎,哎,”許大茂答應著,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廠長,咱們幫他們帶衣服被子甚麼的嘛,”
“呵呵........”嶽江河冷笑一聲,“為甚麼給他們帶,他們自尋死路,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哎,好的,”許大茂答應著,不過心裡對嶽江河的瞭解又加深了一分,真的得罪誰也別得罪嶽江河,他在心裡對劉海中和閆埠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同情的,但是嶽江河那是一絲的同情心都沒有,誰敢惹嶽江河,做嶽江河的敵人,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隨即,嶽江河便去水池邊洗漱了,
嶽江河和許大茂到了軋鋼廠後,嶽江河安排司機帶他們去鄉下,
當許大茂坐上車的時候,還是很新奇的,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坐吉普車,
就這樣,經過兩個半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閆埠貴他們下放的村子了,
當村子裡的人看到小汽車,一個個的跟在旁邊圍觀著,
許大茂下車後,立馬就有人認出了許大茂,一臉驚奇的跑到許大茂身邊,
“許放映,真的是你啊,你怎麼坐小汽車過來了呀,”
許大茂大笑著拍了拍那個村民的肩膀,
“小五,想不跟你說了,我可是陪著咱們軋鋼廠廠長過來的,你趕緊去通知村長,過來見我們廠長,”
小五一聽是廠長,急忙點著頭,撒丫子就往村長家跑去,
許大茂伸頭對嶽江河說道,
“廠長,村裡的路太難走了,村長家也就在旁邊200來米的地方,估計幾分鐘就會來了,”
“嗯,”嶽江河點了點頭,拿出幾包牡丹牌香菸扔了過去,
“給村民們發發,”
“哎,哎,”許大茂答應一聲,接過3包煙,關上車門,先收了一包煙在口袋裡,撕開包裝,對著人群喊道,
“抽菸的老爺們過來,每人領一根牡丹牌香菸,”
“哦........”村民們也不管男女老少,都跑到許大茂面前要煙,許大茂感覺還沒怎麼發呢,兩包煙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