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洛見到白魚飯,月娥還有豬油仔到了他的辦公室,他明顯一愣,
“爸爸,月娥,你們怎麼來了,”
雷洛小跑到月娥面前,就要去拉月娥的手,只不過被她躲開了,這讓雷洛更疑惑了,
“月娥,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誰惹你生氣了,”
“好了,月娥,阿洛,先坐下,有事兒慢慢說,”
月娥最後還是走到白魚飯身邊坐了下來,
雷洛望向豬油仔,豬油仔立馬低下了頭,雷洛也搞不懂了,他岳父和老婆突然過來是甚麼情況,不過不管甚麼情況,雷洛還是熱情的掏出煙遞給白魚飯,
“爸,來,抽根菸,”
白魚飯接過煙,自顧自的點上,抽了一口後,才說道,
“阿洛,你是不是要去找顏同,”
雷洛聽到哦白魚飯這句話,瞬間甚麼都想通了,氣得他爸手上的煙和打火機直接朝豬油仔砸去,
“你踏馬的嘴怎麼這麼碎啊,我讓你叫人,你踏馬的把我老丈人和老婆給我叫過來了,我帶他們去找顏同,是不是........”
豬油仔被罵,反正他低著頭,就當沒聽到,
“砰........”白魚飯一拍桌子,大喊道,
“夠了,阿洛,你罵他幹甚麼,難道他做的不對嗎,你忘記前段時間的事兒了嗎,你還想讓我在去求顏同一回嗎,爸爸還有多少地盤,多少生意夠幫你賠的呀,”
雷洛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把自己的任命書往桌子上一拍,囂張的說道,
“顏同,就他,現在給我舔鞋的資格都沒有,”
小霞氣憤的就過去,拿起任命書看了起來,不過雷洛想象中的激動,崇拜等等的橋段沒有出現,小霞伸手就要撕了任命書,這可把雷洛的魂兒都要嚇跑了,
“住手!!!!”
大叫一聲,衝上前去,一巴掌甩到了小霞的臉上,看到小霞手中的任命書掉到了地上,雷洛急忙上前撿了起來,看到沒有損傷,心裡送了一大口氣,
隨即,轉身惡狠狠的看著小霞,剛準備罵小霞,白魚飯跑到女兒身邊,焦急的問道,
“小霞,你沒事兒吧,”
“爸,我沒事兒,”不過小霞再看向雷洛的時候,眼底盡是失望之色,
白魚飯也跑到雷洛身邊推搡著雷洛,大罵道,
“雷洛,你踏馬的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我還在這兒呢,你就敢打我的閨女,是不是........”
“爸,”雷洛大吼了一聲,打斷了白魚飯的嘮叨,
“你張大眼睛看看這是甚麼東西,要是讓小霞撕了,你知道我們全家失去的是甚麼嗎,”
白魚飯看著雷洛遞過來的檔案,疑惑的接了過去,
“雷洛,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小霞起身後,憤怒的喊道,
白魚飯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上面寫了啥,他一個混江湖的,也就認識那麼幾個字,哪裡認識中英文混雜的任命書啊,
雷洛也是氣死了,指著豬油仔罵道,
“豬油仔,你眼瞎啊,過來把上面的內容告訴他們,”
“哎,哎,”豬油仔小心翼翼的跑過去,接過任命書看了起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不過他也不相信這個任命書是真的,
“洛哥,這個........這個........”
“這個你個頭啊,不認識字啊,讓你認字好收賬,你踏馬的別告訴我,上面的你不認識,”
“洛哥,認識,認識,只不過........”
“草,”雷洛大罵了一聲,他跪著求下來的任命書,拿到他們面前,他們一個個的竟然覺得任命書是假的,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都不相信,是吧,走走走,我帶你們去警務處,讓警務處的人看看,這個任命書,到底是不是真的,”
說著,雷洛就拉著白魚飯,小霞他們往辦公室外走去,
白魚飯也想知道這個任命書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話,那雷洛簡直是一步登天了,不對,是一步捅破天了,
“小霞,咱們跟阿洛去看看,”
小霞都想連她爸爸也罵一頓了,這麼拙劣的東西,能相信的人真是連傻子都不如,香港是甚麼地方,別說副處長了,就算能升到督查一級,那在華人中都是最頂尖的存在了,
“爸,怎麼連你都信這個,你甚麼時候見到華人能當上高階督查的,就連督查那也是幾十萬裡挑一,更何況副處長,你難道不知道副處長意味著甚麼,”
“這........”
“行行行,小霞,你竟然連我都不相信,好,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警務處,讓你們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謊,”
隨即,雷洛也不管白魚飯和小霞是甚麼態度了,硬拉著他們出了警署,
裡面的警員和其他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溫文爾雅,而又殺伐果斷的雷洛,
“看甚麼看,忙你們的事兒去,”豬油仔罵了一聲,急忙跟著雷洛跑出了警署,
雷洛坐主駕,豬油仔坐副駕,白魚飯父女倆坐後排,小霞還在生著氣,白魚飯在不斷地安慰著,雷洛管好車門,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四合院,
賈張氏今天特地請了半天的假,想和秦淮茹好好聊聊小當名字,還有以後給他們老賈家傳宗接代的事兒,
賈張氏在窗戶口看著,一直看到秦淮茹出來洗了碗筷,回了自己的屋子後,賈張氏才小跑著到了秦淮茹家,
“砰砰砰........”
屋內的秦淮茹聽到敲門聲一愣,這麼長時間了,可沒人來找她,
“誰啊,”
“淮茹,我是你婆婆,”
聽到賈張氏的聲音,秦淮茹更加疑惑了,他們家現在和賈張氏可是水火不容,前段時間要不是鄰居攔著,何大清都能把賈張氏打個半死,
心裡雖然疑惑,不過人已經來敲門了,不開門也不好,調整了一下心情和臉上的表情,走過去開啟了門,
“媽,您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啊,您今天沒去上班嗎,”
賈張氏沒有回答秦淮茹的問題,而是指著屋內說道,
“淮茹,咱們進去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