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年婦人身邊的一個20來歲的小夥子,拉了拉他媽的胳膊,
“媽,算了吧,可能真的是上面的名單出錯了,咱們別給國家添負擔了,我回去隨便乾點甚麼,餓不死我的,”
“不行,”中年婦人直接拒絕道,“你的工作是你拿命拼回來的,憑甚麼不問清楚,你看看你的胳膊,你少了一個胳膊啊,你回家了,你怎麼養活自己啊,你還怎麼娶媳婦兒啊,你是不是傻啊,”
“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說這些,”錢副科長邊說邊推搡著中年婦人,“趕緊走,再不走我可真叫保衛科了,到時候把你們抓起來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嶽江河也在想著1960年底發生過甚麼戰爭嗎,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哪裡發生過戰爭啊,
‘系統,系統,在嗎,’
【在的,宿主,請問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
‘系統,能幫我查查1960年底,我國發生過甚麼戰爭嗎,’
【請稍等........宿主,經查詢年11月,中緬兩國簽訂了《中緬友好互不侵犯條約》和《關於兩國邊界問題的協定》,中國人民解放軍根據中緬雙方的協定,派出 5 個團 1 個營的兵力進入緬甸境內,對國民黨殘匪的 16 個據點進行掃蕩,
作戰過程中,解放軍嚴格遵守毛主席下達的命令,不越過中緬商定的 “紅線”,即進入緬甸境內不超過 20 公里範圍,在解放軍的打擊下,國民黨殘匪迅速潰敗,退到了 20 公里以外,緬甸軍隊依然難以招架,
緬甸政府再次求助,解放軍部隊遂繼續開進,將殘匪趕到了寮國境內後停止追擊。此次行動幫助緬甸收回了 3 萬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加深了中緬兩國的友誼,】
‘哦,這樣啊,還真打過仗,系統,謝謝了,’
【不客氣,宿主,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嗎,】
‘順便籤個到吧,’
【好的宿主,正在簽到,恭喜宿主完成簽到,獎勵:大黃魚1條,小黃魚1條,大團結1張,米1斤,面1斤,豬肉1斤、牛肉1斤、羊肉1斤,票據若干,現已經將獎勵放於系統空間內,】
‘哎,方舟核心就這麼難得到嗎,’
【宿主,請繼續努力,】
‘好吧........’
隨即,嶽江河繼續看著辦公室內的場景,
聽到叫保衛科,年輕人又拉了拉中年婦人,小聲的說道,
“媽,咱們走吧,要是保衛科真的來了,咱們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可是........”
“媽,別可是了,”年輕人直接打斷了中年婦人的話,“聽我的,等有時間我再過來,”
中年婦人看著兒子,最後嘆了口氣,
“兒子,別灰心,咱們再去找他們領導,我就不信這個世上沒有說理兒的地方了,”
“砰........”錢副科長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還想打擾領導,我看你們是找死啊,小石,把他們給我轟出軋鋼廠,以後不允許他們在進來了,”
嶽江河感覺看的差不多了,拍著巴掌走了進去,
“啪啪........啪啪........”
小石見到竟然有人還敢看巴掌,而且看這個年紀,估計就是哪個科室剛來的小透明,
隨即,小石伸手指著嶽江河罵道,
“你是哪個部門的,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你踏馬的還想不想........”
“砰.......”小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嶽江河一巴掌扇飛了出去,不僅扇飛了,還直接往他的身上吐了口痰,
“草擬媽的,竟然敢指我,”
中年婦人和年輕人都驚呆了,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愣頭青,竟然直接把人打你,而且還罵的這麼髒,
錢副科長愣了一瞬,隨即便認出了面前的人,哪裡還管被打的小石啊,急忙跑到嶽江河身邊,點頭哈腰的問著好,
“廠長好,廠長好,您怎麼有時間來我們人事科啊,怎麼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啊,我好安排人去迎接您啊,”
嶽江河沒有理會錢副科長,直接把他推到一旁,徑直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中年婦人經過這會兒的震驚後,已經反應了過來,雖然他覺得面前的人不可能當上廠長,很有可能是名字和廠長兩個字比較像,可看錢副科長那個樣,一定比錢副科長大,
隨即,中年婦人直接跪倒嶽江河面前,大喊道,
“領導,領導,請你給我們做主啊,”
嶽江河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把中年婦人扶了起來,
“同志,先彆著急,你們的情況我現在還不瞭解,你們到底是不是分配到軋鋼廠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坐一會兒,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說罷,嶽江河對身後的年輕人說道,
“這位小同志,把你母親扶過去坐下,只要你的轉業單位是軋鋼廠的話,我會幫你拿回名額的,要是不是的話,你只能再回去問問了,”
“哎,好,”年輕人說完後,拉著他媽媽就到旁邊站著,
錢副科長此時緊張的要死,他完全不瞭解嶽江河,只是在宣佈嶽江河是廠長的時候,他才認識嶽江河,這麼長時間了,也根本沒有交集,不過看嶽江河的做派,根本不像個好人,哪有領導二話不說,就把職工給扇個半死的,
“你,過來,”嶽江河伸手招呼道,
“哎,”錢副科長答應一聲,低著頭走到了嶽江河身邊,
嶽江河拿出煙,點燃抽了起來,手指‘啪嗒啪嗒........’的敲擊著桌面,
小石自從知道了扇他的是廠長,就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生怕嶽江河在給他來一巴掌,
過了約有一分鐘的時間,嶽江河才說話,
“錢副科長,是吧,”
“哎,廠長,您叫我小錢就行,”
“呵呵,小錢,我只問你一遍,你要是實話實說,我可以考慮饒過你這一次,要是你敢跟我說任何謊話,我保證你吃不了軋鋼廠的一顆糧食,”
“哎,哎,廠長,您問,”錢副科長伸手袖子,輕輕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我問你,這個年輕人的名額,在不在我們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