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反倒是心裡竊喜,她被賈張氏搓磨了8年,要是能在賈張氏欺負她的時候,何大清給她兩巴掌,她心裡絕對能爽死,
“大清,我都聽你的,你怎麼做都沒事兒,不過,咱們辦完酒席在住到一起,行嗎?!”
何大清別的都能爽快的答應,可是這麼個小少婦放到了嘴邊,不嘗一口,實在是難受啊,
秦淮茹見何大清這個樣子,心裡既高興,又有些生氣,高興的是她的魅力不減當年,生氣的是,何大清竟然沒有直接答應她的建議,
不過,秦淮茹還是笑呵呵的解釋道,
“大清,咱們都是夫妻了,我又跑不了,你這麼猴急幹嘛啊,”
何大清嚥了口唾沫,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淮茹,我聽你的,咱們辦完酒席後,你再搬到我屋子裡來,”
“大清,你真好,時間不早了,咱們去上班吧,”
“哎,”何大清答應一聲,帶著秦淮茹,高高興興的往軋鋼廠走去,
軋鋼廠,
陳有民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嶽江河,等嶽江河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陳有民已經等了大半個小時了,
嶽江河見到陳有民這麼早就過來了,笑呵呵的問道,
“陳秘書,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陳有民滿臉激動的和嶽江河彙報道,
“嶽廠長,好事兒,大好事兒,這幾天楊國棟一直躺在床上,經過醫務室的治療,楊國棟現在已經不怎麼能動了........”
“等等,甚麼叫不怎麼能動了,”嶽江河疑惑的問道,
“哦,嶽廠長,是這樣的,”陳有民立馬解釋道,“我聽醫生說,楊國棟現在很有可能會得半身不遂,現在醫務室的醫療水平不行,按照醫生的說法,楊國棟這樣持續下去,十有八九會半身不遂,”
嶽江河一聽,還真是報應不爽啊,以前楊國棟有多囂張,未來就會有多悽慘,招惹他的人,死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福氣,
“陳秘書,你做的不錯,繼續看著楊國棟,有甚麼情況及時和我彙報,等楊國棟和王秘書的事兒處理完,我會親自把你送回工業部的,”
“真的嗎?!”陳有民激動的看著嶽江河,只要他能回工業部,就算不是段部長最親近的大秘,那也是妥妥的副處級幹部,再也不用在軋鋼廠受罪了,
嶽江河笑呵呵的拍了拍陳有民的胳膊,
“陳秘書,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話的,你只不過是被楊國棟連累了,咱們之間,可能有任何仇恨,”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陳有民立馬擺著手說道,
嶽江河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拍在了陳有民手中,
“陳秘書,先去忙吧,”
“哎,哎,嶽廠長,您先忙,”陳有民答應著,後退了兩步,轉身離開了,
嶽江河到辦公室後,點上煙想著最近的事兒,一根菸還沒抽完呢,門又被敲響了,
“進來,”
隨即,門被開啟了,許大茂一臉諂笑的走了進來,
“廠長,您早啊,”
“哦,大茂啊,這麼早來找我,有甚麼事兒嗎,”
說著,嶽江河扔了一根菸給許大茂,許大茂雙手接過煙,
“廠長,我來跟您彙報一下,何大清和秦淮茹剛剛辦好結婚證了,”
“這麼快?!”嶽江河驚訝的看著許大茂,他想過許大茂會想盡各種辦法把他們兩人弄到一起,甚至下藥的情況他都想到了,只是這個時間也出乎他的意料,
“大茂,你快說說,你是怎麼讓他們去辦理結婚證的,”
“哎,哎”許大茂答應著,便將他怎麼說服何大清和秦淮茹的事兒,完完全全的跟嶽江河說了一遍,
嶽江河聽完後,也不得不佩服許大茂真他孃的事個人才,沒有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光憑嘴就把何大清和秦淮茹說到了一起,
“大茂,做的不錯,我很看好你,照這樣下去,我覺得你很有潛力在兩年之內升科長啊,”
“都是廠長栽培,都是廠長栽培........”許大茂不斷的說著恭維的話,心中卻是爽的要死,照這個速度下去,10年的時間,他可能就能混到李懷德的位置了,那時候,他才32歲啊,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大茂,黃有德那邊查的怎樣了,”
說到黃有德,許大茂就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廠長,黃有德那邊我正在查,只不過他職位比較高,很多東西我只能私底下去查,所以速度有些慢,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出黃有德犯罪的證據,絕對不會讓這個蛀蟲腐蝕我們軋鋼廠的,”
嶽江河對於黃有德倒不是很著急,只要不直接來他面前挑事兒,讓他在爽一陣子還是可以的,只不過也就是一陣子,只要不和他一條心,那些人都要被拿下,
“呵呵,大茂,慢慢查,這個黃有德可是條大魚,拿下他,對於你升科長可是重大加分項,我當時升你當副科長,可就是那個黃有德不同意,我是靠著我廠長的職位,硬生生把你抬到副科長的,不拿下他,我想升你為科長,估計黃有德也會帶領手下的人投反對票的,到時候,我可就不敢保證,你能順利的當上科長了,”
許大茂一聽,好傢伙,這個黃有德竟然是阻止他升官發財的罪魁禍首,本來只用了8成力的許大茂,瞬間要用12成的力去查黃有德了,
“廠長,您放心,對於黃有德這種人,我一定會夜以繼日的盯著他,只要查到一絲破綻,我就把他抓了,到時候我就不信從他家裡,以及他的手下和家裡人那裡找不出證據,”
嶽江河見把許大茂的勁兒調了出來,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行,大茂,我可就看你的表現了,”
“請廠長放心,”許大茂立馬保證道,
“嗯,去忙吧,”嶽江河揮了揮手,
“哎,哎,”許大茂答應一聲,躬身退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