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江河微微笑了一下,從抽屜裡拿出兩包煙扔給了陳有民,陳有民急忙伸出雙手接住了兩包煙,
“謝謝嶽廠長........”
嶽江河笑著揮了揮手,
“呵呵,陳秘書,以後有甚麼事兒,也直接過來跟我彙報,”
“哎,哎,嶽廠長,您先忙,我先出去了,”
陳有民點頭哈腰的退出了辦公室,
嶽江河拿出一根菸點了起來,
‘呵呵,楊國棟,沒想到你的命還挺硬,沒關係,能挺過這一次,希望你還能挺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中午,
白寡婦帶著大龍和二虎到了95號四合院門口,白寡婦看著面前的大門,又看了看門牌號,確認沒走錯,
“大龍,二虎,這裡就是何大清以前的住址了,”
大龍和二虎兩兄弟聽到何大清就在這兒住著,立馬就要去找何大清算賬,
“好啊,這個何大清,竟然躲到這兒了,我非要給他好看,竟然敢跑........”
白寡婦見到兩兄弟的樣子,急忙拉住了他們,
“大龍,二虎,這裡不是保定,你們可別像以前那樣,這個院子裡的人不好惹,要是他們一起趕我們,我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大龍一臉的無所謂,
“媽,你怕甚麼,有我和二虎在呢,我還真要看看這個院子裡的人有甚麼能耐,”
說著,大龍又要往四合院走去,白寡婦又急忙拉住了他,
“哎呀,大龍,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這裡是四九城,你還真以為是在保定啊,我們能過來,你難道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勁兒,這裡是首都,要不是我們周圍的鄰居給我們作證,你以為街道辦真的會給我們開這個介紹信嗎,要是你進去吵鬧,只要他們報公安,我們立馬就會被遣送回去,”
大龍一聽,有些著急的問道,
“媽,難道咱們就只能在這兒等嗎,我現在恨不得打何大清一頓,要不是他突然跑了,我的工作怎麼可能會丟,現在我物件還不知道,要是被她家知道了,我還怎麼娶她呀,”
“就是,媽,咱們好不容易來四九城了,不趕緊去找何大清算賬,在這兒磨嘰甚麼呀,一會兒我們不動手就是了,”二虎也跟著附和道,
白寡婦輕打了一下二虎,告誡道,
“你們兩兄弟,一會兒進去後看我的眼神行事兒,我好久也沒來四九城了,他們要是強硬,咱們就軟和一點,他們要是軟,咱們在強硬,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咱們趕緊進去吧,”大龍催促道,
白寡婦點了點頭,吸了一口氣後,邁步往四合院走去,
小風媽正在院子裡聊著天呢,看到三個陌生人進來了,起身喊道,
“喂,你們是誰,來我們四合院幹嘛,”
白寡婦見小風媽和她差不多大,立馬一臉委屈的走到了小風媽面前,還故作傷心的抹了抹眼角,
“這位同志,請問這裡是不是何大清的住處,”
“何大清?!”小風媽一臉疑惑的看著白寡婦,“你是誰,找何大清幹嘛,”
白寡婦一聽,立馬哭了起來,
“這位同志,你不知道,我是何大清媳婦兒,前幾天,何大清突然就走了,把我們娘三個扔在保定,他好狠的心啊,這麼多年的感情,就這樣不辭而別,我們也是歷經千辛萬苦才找到這裡,嗚嗚嗚........”
周圍的大媽小媳婦兒一聽,立馬圍了過來,小風媽看白寡婦這樣,也安慰了一聲,
“同志,你先別哭,有事兒慢慢說,”
大龍有些受不了他媽這麼磨嘰,直接說道,
“何大清就是入贅到我們家的,我們家平時給他吃,給他喝,現在突然就跑了,我現在正在談物件呢,知不知道對我有多大影響,”
白寡婦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不好,雖然心裡可以這樣想,他們娘三個也可以這樣說,可是不能跟外人說,要不然還怎麼把何大清騙回去當牛做馬,
“大龍,你胡說甚麼呢,那是你爸爸,在胡說,你就給我滾,”
白寡婦雖然罵了大龍,可在周圍人心裡,對他們滿心的鄙視,甚至有人都懷疑他們的身份了,畢竟大龍看著也就20來歲的樣子,何大清都走了10來年了,要是白寡婦真是何大清的媳婦兒,那也養了他10年,就算養條狗也該對何大清搖尾巴吧,
“這位同志,你真的是何大清媳婦兒?!”
“對啊,你怎麼證明你是他媳婦兒啊,”
“你們倆的結婚證明帶沒帶啊,要是帶了給我們看看.........”
小風媽也附和道,
“對,你趕緊把結婚證拿出來,要是沒有結婚證,我懷疑你們是在騙人,甚至還有其他的目的,我們可要去報公安了,”
“不,不,不,”白寡婦急忙擺著手,心裡很氣大龍胡亂說話,本來好好的局勢,被他一句話打亂了,心裡在生氣,也只能先解釋著,“各位,我真的是何大清的媳婦兒,我怎麼會騙人呢,”
“你怎麼證明?!”小風媽問道,她此時都有些懷疑白寡婦的身份了,光說是何大清的媳婦兒,就是不把結婚證明拿出來,
白寡婦也想拿啊,關鍵她和何大清沒有領結婚證啊,
“各位,我........我忘記帶結婚證了,不過我真的是何大清的媳婦兒,不信的話,你們把何大清叫出來,我和他當面對質,”
“何大清上班去了,不在四合院,”一個小媳婦兒說道,
“啊?!何大清上班了?!”白寡婦驚訝的看著說話的人,“你說甚麼,何大清上班了,他才回四九城幾天啊,怎麼就找到工作了呢,”
“是啊,回來就去上班了,你們到底是誰,說是何大清媳婦兒,怎麼連他回四九城幹甚麼你都不知道?!”一個大媽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