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那可怎麼辦啊,”一大媽拉著秦淮茹,一臉的焦急,
秦淮茹也在想怎麼做對她最有利,畢竟那可是幾千塊錢啊,就算拿不到5000多塊,但是3000多塊那是打底的,她現在都恨自己為甚麼以前沒和何雨水打好關係,不過為了錢,她覺得應該還是要厚著臉皮去找何雨水聊聊的,看看她能不能從中獲得一些好處,
“一大媽,您先彆著急,這不是何大清跟您要的嗎,我一會兒去找雨水蘭蘭,看她甚麼意思,不說能不能少給點錢,可千萬不能讓何大清去報公安了,要不然一大爺的事兒可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一大媽一聽,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怎麼談都行,可千萬不能報公安,
“嗯,淮茹,這個事兒就麻煩你了,你去和雨水好好談談,何大清現在看到我都恨死我了,估計我去的話,他都不會給我好臉色,”
“嗯,一大媽,您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找雨水聊聊,”
說著,秦淮茹便站了起來,
一大媽一臉感激的說道,
“淮茹,這個事兒就麻煩你了,”
秦淮茹拉著一大媽的手,安慰道,
“一大媽,您就在家等我的好訊息吧,”
說罷,秦淮茹便離開了一大媽家,直接朝何雨水的房間走去,
到了何雨水家後,秦淮茹輕輕地敲了敲門,
“雨水,雨水,在家嗎........”
敲了半天門,也沒聽到屋內有任何回應,
‘奇了怪了,何雨水怎麼不在家,難道在傻柱的屋子?!還真有可能,她爸爸回來了,估計在傻柱屋聊天呢........’
隨即,秦淮茹又往傻柱的房間走去,離得近了,果然能聽到裡面有人說話,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物,擠出笑容,又敲了敲門,
“雨水,雨水,在家嗎,”
正在屋內聊天的何大清轉頭看向了門口,
“雨水,外面是誰啊,”
“是秦淮茹,你不認識,當時你離開四合院後,她就嫁了過來,但凡你晚走幾個月,你就認識她了,不過,她可不是甚麼好人,你離他遠一點,我出去看看她找我幹嘛,”
說著,何雨水起身往門口走去,開啟門,冷淡的問道,
“你找我幹嘛,”
秦淮茹沒想到何雨水對她的態度還是那麼不好,
“雨水啊,我剛剛回來,聽說你爸爸回來了,我這不是過來看看嗎,”
“一個小老頭,有甚麼好看的,”
“哎,哪能說是小老頭啊,你爸爸才40多歲,正當年呢,”
“隨便你怎麼說,要是你就為了這個事兒,那你可以回去了,”
說罷,何雨水就準備關門,秦淮茹急忙攔住了她,
“你還有事兒?!”
秦淮茹尷尬的笑了笑,習慣使然,都沒想好和何雨水說甚麼,轉念一想,她不是過來問易中海的事兒的嗎,
“雨水啊,我剛剛見了一大媽了,一大媽覺得不好意思見你和你爸爸,就讓我過來聊聊,你看,咱們都是鄰居,有甚麼事兒不能好好說的呢,你說對吧,”
何雨水‘呵呵’冷笑了一聲,她小時候吃不上飯的時候,怎麼不見秦淮茹過來說都是鄰居,以前從他哥手裡拿錢的時候,她在學校吃不上飯的時候,怎麼不說都是鄰居,現在有臉說都是鄰居了,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秦淮茹,你知道易中海對我們家做了甚麼嗎,你現在大言不慚的說都是鄰居,以前我吃不上飯,快要餓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咱們都是鄰居,易中海把我爸爸寄給我的錢和信貪汙了,你怎麼有臉說大家都是鄰居的,啊!!!!”
何雨水的突然爆發,把秦淮茹都嚇了一跳,她也覺得易中海可恨,工資那麼高,還貪了別人這麼多錢,竟然對她還那麼摳,雖然易中海有種種不好,可易中海要是真進去了,她一個女人在四合院可就難過了,不說別人,就一個許大茂,要是沒有易中海,她以後只能淪為許大茂的玩物了,
“雨水,我知道你以前不容易,我也知道一大爺這樣做可恨,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還是應該向前看,一大媽也同意賠你們錢,你想想,還有柱子,他現在還在牢裡呢,可過幾年他就應該出來了,你們兄妹把錢拿了,以後柱子出來也能找個媳婦兒,你嫁人的時候,嫁妝也能多一些,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啊,”
說到傻柱,何雨水還真有一些猶豫,雖然他哥已經是個廢人了,就算不找媳婦兒,可出來後還是要生活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我爸商量好了再說,”
說罷,何雨水直接把門關上了,
秦淮茹看著門,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
何大清和何雨水交代完後,沒有去軋鋼廠上班,而是直接往街道辦走去,
到了街道辦,問了工作人員,找到了丁幹事,
丁幹事見到眼前的男人,一臉的陌生,
“同志,你找我?!”
“嗯”,何大清點了點頭,
“同志,先坐吧,有甚麼事兒慢慢說,”
何大清擺了擺手,
“丁幹事,我找您,是希望您能告訴我,聾老太太現在住在哪兒,”
丁幹事一聽,怎麼又一個要找聾老太太的,
“同志,請問你是........”
“丁幹事,我是95號院的住戶,何大清,10年前我有事兒離開了四合院,一直住在保定,昨天剛剛回來,”
丁幹事一聽,好傢伙,離開四合院10來年了,竟然一回來就找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聾老太太乾了啥,經常有人找,
“同志,我問您一下啊,你離開四九城那麼長時間了,怎麼一回來就要找聾老太太啊,而且你怎麼知道我知道聾老太太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