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又是到了下班的時間,嶽江河看了看錶,伸了個懶腰,
“啊,一個星期又過去了,明天星期天,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隨即,起身拿上公文包,簡單收拾了一下辦公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快走到四合院的時候,一個瘦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嶽江河沒當回事兒,還以為遇到個傻子呢,
就在小瘦子到嶽江河面前的時候,伸手攔住了嶽江河,
“同志,請問您是嶽江河嗎,”
嶽江河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他不認識對方,想著或許是軋鋼廠裡的人,知道他是廠長,想和他套近乎,
“你是........”
“呵呵,我是瘦猴,在黑市裡混,我們老大想見你,”
“黑市?!老大?!”嶽江河疑惑的看著瘦猴,他可沒有接觸過黑市,不可能認識黑市的人,那個所謂的老大為甚麼要見他,見他幹甚麼?!
“你們老大是誰,為甚麼要見我?!”
“呵呵,這個你不用管,你只要跟我走就行,”
嶽江河沒想到對方這麼橫,明顯來者不善啊,
‘系統,系統,在嗎,’
【在的宿主,請問有甚麼能幫助您的嗎,】
‘額........怎麼感覺你今天好禮貌啊,’
【宿主,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好吧,幫我聯絡002,立刻趕到我的上方,遇到想襲擊我的人直接擊殺,並著甲,’
【好的,宿主,正在和002取得聯絡,請稍等........】
‘好的,’
【宿主,已經聯絡好,大約5分鐘後到,】
‘好的,謝謝了,’
【不客氣,請問還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嗎,】
‘只要002到了,你通知我一聲,其他的不需要了,謝謝,下星期簽到的時候再聯絡你,’
【好的,宿主,再見,】
‘再見,’
聯絡完系統,嶽江河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
瘦猴可有些等不及了,略帶威脅的說道,
“你不用在這兒磨嘰,要是惹得我們老大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嶽江河笑呵呵的看著瘦猴,在他的眼裡,瘦猴已經是個死人了,不過還是擔心對方有熱武器,以防萬一,還是要等002回來了再去會會瘦猴口中的老大,
“怎麼了,我就不走,你能怎麼滴,”
“你........”瘦猴憤怒的指著嶽江河,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嶽江河竟然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兒,不過這裡人來人往的,他們也不敢在這裡動手,只能繼續威脅道,
“嶽江河,你小子別不識好歹,你現在不走,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
“呵呵,是嗎,”說罷,嶽江河伸出手,一巴掌扇到了瘦猴的臉上,瘦猴被扇的原地轉了兩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懵逼了一會兒後,瘦猴坐在地上,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嶽江河,緊接著,瘦猴的臉上佈滿的殘忍之色,
“好,好,好,你有種,一會兒我看看你還有沒有種........”
嶽江河笑呵呵的走到瘦猴身邊,蹲了下去,抬起手,瘦猴嚇得立馬抱住了頭,
“呵呵,。真是個廢物,還學別人放狠話,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去會會你口中的老大,我也想看看你嘴裡的殘忍,和我的殘忍,誰更殘忍,”
瘦猴看傻子般的看著嶽江河,他原以為嶽江河是慫了,不敢跟他過去,沒想到他不僅扇了他,還要跟他去見他老大,
轉念一想,這不是報仇的好機會嗎,到時候先別殺這個嶽江河,他要好好折磨折磨嶽江河,讓他好好體會,甚麼叫生不如死,最後在殺了他,
“好,你有種,一會兒,你別哭,”
嶽江河站起身,沒有理會瘦猴,靜靜的等待著系統的聲音,
幾分鐘後,
系統的聲音終於在嶽江河的腦海中響起,
【宿主,002已經到您的上空,】
‘好的,謝謝,’
【不客氣,再見,】
‘再見,’
隨後,嶽江河深呼吸了一口氣,
‘獵殺時刻,開始了........’
“瘦子,走吧,帶我去見見你的老大,”
瘦猴還以為嶽江河反悔了呢,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要去見他老大,
“好,好,好,嶽江河,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種的男人,”
“少他媽的廢話,趕緊走,”
瘦猴捏了捏拳頭,看了嶽江河一眼,說了聲‘跟我來,’後,直接向著後方走去,
半小時後,
嶽江河跟著瘦猴到了黑市旁邊的一個廢棄倉庫,
瘦猴見到老大等人後,立刻囂張了起來,
“嶽江河,沒想到你真的勇,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跪下認錯,我也許能讓你死的死的舒服些,”
嶽江河並沒有機會瘦猴,而是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中年漢子,還有漢子旁邊的……易忠海,
此時嶽江河完全明白了這個局的原因,不過他倒是想知道,易忠海是怎麼讓這些人來對付他的,
“易忠海,沒想到你也在啊,都缺胳膊少腿了,不在家裡好好待著,跑這兒來丟人現眼了,”
易忠海此時心情激動,他知道,只要嶽江河來了,他就死定了,一開始他還覺得黑市的人有毛病呢,誰會跟一個不認識的人走這麼遠,到一個陌生的倉庫裡來,沒想到了啊,平時看起來腦瓜子挺正常的嶽江河竟然真的會跟過來,
對於嶽江河的嘲諷,易忠海根本不為所動,他現在對嶽江河的姿態是俯視的,
“嶽江河,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來,我還想著晚上挑你單獨出來的時候下手呢,看來,我是真的高看了你,”
“呵呵,我也高看了你,竟然只找了七八個人過來,看樣子你給的錢不夠啊,”嶽江河嘲諷的說道,
“夠送你上西天就行了,再多也是浪費,”易中海也直接反擊,
“哦?!真的嗎,你就不擔心他們這些臭番薯,爛鳥蛋,對我造不成甚麼傷害嗎?!”
嶽江河指著面前的那些人,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