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突然聽到吳光明的聲音,嚇得差點尿了褲子,急忙爬了起來,一臉尷尬的看著吳光明,
“科........科長,”
“許大茂,叫你過來,聽不見嗎,”
“哎,哎,”許大茂答應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走到了吳光明面前,他現在就等著暴風雨的來襲了,
“跟我走,”
說罷,吳光明直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許大茂整個人都不好了,要是在辦公室罵他幾句,也許這個事兒就過去了,可是叫他單獨過去,那就不是簡單罵幾句的事兒,弄不好直接記個大過,還是上檔案的那種,他這一輩子可就完了呀,
剛剛和許大茂扯淡的那個女的,拿著筆在紙上亂畫著,生怕吳光明也找她算賬,
而辦公室的其他人一臉同情的看著許大茂,還有個別人幸災樂禍,
許大茂低著頭跟著吳光明走進了辦公室,許大茂剛想求饒,就看到辦公室還有一人,定睛一看,好傢伙,這個人他見過,廠裡的大領導,
‘完了,完了,本來好好求求科長,也許還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廠裡的大領導在這兒,科長就算為了展示他的公正無私,都不可能放了我,老天爺,你跟我開甚麼玩笑啊……’
吳光明可沒心思管許大茂甚麼心情,他的眼裡只有金主任,
“金主任,這個就是許大茂,”
金主任笑呵呵的看著許大茂,伸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小夥子,過來坐,”
“不敢,不敢,領導,您坐,我就是個放電影的,習慣站著,習慣……呵呵,”許大茂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把話說完的,腦子都快宕機了,
“哎,讓你坐你就坐,革命不分高低,都是為人民服務,”
金主任說的再漂亮,許大茂也不敢坐,求助的看向吳光明,
吳光明此刻都想扇許大茂一巴掌,領導都說了兩次了,還把為人民服務說了,看他幹甚麼,
“讓你坐你就坐,愣那兒幹嘛,”
“哎,哎,”許大茂忐忑的走到金主任面前坐了下去,只敢坐不到一半的屁股,
金主任掏了根菸遞給許大茂,許大茂急忙接了過去,
“小夥子,你怎麼認識咱們嶽廠長的啊,”
“嶽廠長??”許大茂一愣,他倒是想認識嶽廠長,可人家廠長怎麼可能認識他這個無名小卒啊,
隨即,許大茂搖了搖頭,
“領導,我哪裡認識廠長啊,我都沒見過廠長,”
“你真的不認識?!”金主任都有些疑惑了,
“領導,我真不認識新廠長,要說和新廠長名子一樣的人,我倒是認識一個,”
金主任恍然大悟,全軋鋼廠可就一個叫嶽江河的,看樣子這個許大茂還不知道嶽江河升廠長了,
“呵呵,小夥子,這麼巧啊,你認識的那個人也叫嶽江河?!多大年紀啊,和你甚麼關係啊,”
許大茂哪裡知道金主任這是在套他的話,直接把他印象中的嶽江河說了出來,
“嗨,他啊,是我們四合院的,和我都住後院,以前挺窩囊的一個人,這幾個月不得了,狠得不行,動不動就扇人巴掌,誰要是敢跟他呲牙,那更狠,直接就把人踢成絕戶了,在他腳上,光我知道的,就有兩個被他踢成絕戶了,最近的一個就是昨天,那一腳,估計蛋都碎成渣了........”
金主任是越聽越害怕,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他感覺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竟然在這樣的人手上混日子,要是哪天他哪件事兒沒做好,或者嶽江河看他不爽,直接扇他,他還怎麼在軋鋼廠混啊,
許大茂說完後,見金主任不說話了,又抬頭看了看吳光明,吳光明現在也不敢打擾金主任,只能等金主任說話,
金主任想了三五分鐘後,嘆了口氣,
“你跟我去見見廠長吧,”
“我???”許大茂震驚的用手,指著自己,
金主任“嗯”了一聲,起身就走,許大茂又看了吳光明一眼,吳光明對他揮了揮手,許大茂才急忙追了出去,
而此時的嶽江河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哪位啊,”
“請問是嶽廠長嗎,”
嶽江河一聽就知道對面是街道辦王主任的聲音,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閆解放的事兒,壓著聲音說道,
“嗯,我是,”
“嶽廠長,您好,我是南鑼鼓巷街道辦的主任,我姓王,”
“哦,王主任,您好,不知道您給我打電話,是有甚麼事兒嗎,”
“嗯,是這樣的,剛剛我們街道辦的一個同志過來找我,說您單位的一個人把他兒子打了,而且很嚴重,所以想請您通知他一下,讓他立刻到街道辦來一趟,”
嶽江河心裡冷笑,閆埠貴還是想著給他兒子報仇,只不過這個仇是報不了了,還會讓他們家活不下去,
“王主任,這麼點小事兒找廠辦就行了,我可不知道您說的那個人啊,而且事情原委我們軋鋼廠也不知道,也不能聽信您的一面之詞吧,”
王主任一愣,前面的話她能理解,不過最後一句她就有些不明白了,
“嶽廠長,是這樣的,我剛剛給你們廠辦打電話了,可是我說了那個人的名字之後,他們立即就把您的電話給我了,說這個事兒他們管不了,必須您出面才行,”
“呵呵,王主任,確實是這樣,早上上班的時候嶽江河就過來向我彙報了,前因後果都跟我說了,我覺得他這是自衛反擊,而且還有一整個院子的人親眼所見,
不如這樣,你們街道辦和我們軋鋼廠各出一人,去四合院調查,要是事情確如嶽江河所說,我不僅不會懲罰他,還會獎勵他,畢竟這不僅僅是自衛反擊,還是敢像惡勢力動手的勇氣,
當然了,要是嶽江河說的是假話,我也會親自把他送進監獄,就是不知道您要是發現跟您告狀的人說的是假話,您怎麼處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