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裝作咳嗽了一聲,又繼續說道,
“江河啊,一個小姑娘跑這麼遠過來也挺不容易的,以後要是有甚麼需要,你直接跟我說,我好歹是院裡的管事大爺,現在老易殘廢了,老劉聽說很可能也出不來了,現在院子裡也就我能管事兒了,你放心,只要合理合法的事兒,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
嶽江河疑惑的看著閆埠貴,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以他對四合院裡的人瞭解,這些人可是沒一個善茬,怎麼可能專門過來要幫助你,不坑你就不錯了,
“老閆,你有話就直說,不用在這兒扯東扯西的,”
“江河,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身為管事大爺,為全院服務那不是應該的嗎,”閆埠貴義正詞嚴的說道,
嶽江河心中冷笑,
‘別以為你這段時間在我面前表現的人畜無害,我就會相信你,’
“老閆,行,你既然想幫我,以後我遇到事兒了,絕對第一個找你,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罷,嶽江河轉身就準備離開,
“哎,哎,”閆埠貴急忙拉住了嶽江河的胳膊,
“怎麼,你還有事兒,”嶽江河看著閆埠貴的手,閆埠貴急忙鬆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河,我還有一件事兒想問問你,”
“甚麼事兒?!”嶽江河看著閆埠貴,估計現在要說的才是閆埠貴來找他的目的,
閆埠貴滿臉熱情的對著嶽江河笑著,笑的嶽江河都想踹他一腳了,
“咳咳,江河,是這樣的,我看蘭蘭她姐姐在這邊好幾天了,她男人怎麼也不過來看看她啊,就這麼放心的把她丟在這兒啊,”
“嗯?!”嶽江河原以為閆埠貴會直接問問題,沒想到卻在問仲花花的男人,那個男人都被他幹廢了,而且也沒領結婚證,離開了也就相當於自動離婚了,不過閆埠貴突然問關於仲花花結沒結婚的事兒,不會是想........
“老閆,我媳婦兒她姐姐沒有男人,她就自己一個,怎麼,你問這個幹嘛,”
閆埠貴嘿嘿的笑了笑,只要仲蘭蘭的姐姐是單身,閆解成就有希望,再說了,他家好歹也是四九城戶口,願意娶她這個農村姑娘,也算她佔了大便宜,
“呵呵,江河啊,是這樣的,我看你媳婦兒的姐姐年紀也不小了,現在一直住在你家也不是個事兒,你看啊,她一個人,我兒子解成和她年紀也差不多,我們家也不嫌棄她是農村........”
“停,停,停,”嶽江河聽到閆埠貴的話,才確定他剛剛確實沒有想錯,不過閆埠貴也太自信了,還甚麼不嫌棄仲花花是農村的,就閆解成那個廢物,嫁給他才是上輩子作孽呢,
“老閆,你別想的太美,還不嫌棄蘭蘭她姐是農村的,我還嫌棄閆解成要甚麼沒甚麼呢,”
閆埠貴一聽就不樂意了,閆解成雖然不是多厲害的一個人,可是在四合院的同齡人中,那也是不錯的了,
“嗨,江河,你可不能這麼說,解成好歹還上過高中呢,在咱們四合院,拿學歷也算是頂尖的,解成現在的工作雖然不是正式工,但每個月也有20多塊的收入,放在咱們四合院,不對,就是放在咱們周邊幾個院子,那也是數得著的,”
嶽江河那是一臉的鄙夷,真是自己的兒子,是拋屎都能給你誇出花來,
“老閆,你還是找找其他人吧,蘭蘭她姐姐是要嫁給農村人的,城裡的生活他過不習慣,好了,沒事兒的話,我先回家吃飯了,”
說罷,嶽江河轉身就走,閆埠貴還想上前拉嶽江河,嶽江河一甩手,快點把閆埠貴給掀翻在地,
“哎呦,江河,你幹嘛呢,”
嶽江河壓根不理閆埠貴,直接走到家裡,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這可把閆埠貴氣的直跺腳,
夜晚,
嶽江河趁著大家都睡了,悄悄的跑了出去,剛到門口,就感覺到附近有人向他身邊靠近,
嶽江河立馬調整成了戰鬥模式,準備隨時給來犯的人一個出其不意,
就在嶽江河準備進攻的時候,對方說話了,
“江河同志,你好,”
“額........”嶽江河一愣,沒想到對方還知道他的名字,戒備的看著走過來的兩人,
“你們是誰?!”
兩人走到嶽江河身邊敬了個禮,
“江河同志,您好,老人家讓我看著你,並讓我們給你說兩件事兒,”
嶽江河聽到老人家後,也知道了對方大概的身份,
“嗯,你說,”
“第一件事兒是關於香港的,我們國家現在經濟基礎薄弱,迫切需要發展國際貿易,但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新中國採取敵視態度,實行經濟封鎖,企圖將‘新中國扼殺在搖籃之中’,而香港作為重要的國際通商口岸和自由貿易港,西方國家不會對其進行封鎖,
我們可以利用香港的特殊地位,將其作為與世界各國進行貿易往來的重要通道,透過香港進口國內急需的石油、橡膠、化學品、機械等重要戰略物資,出口國內的一些產品,從而打破外部的經濟封鎖,為國家的經濟建設和發展創造有利條件,
老人家還敏銳地洞察到帝國主義之間並非鐵板一塊,英美之間、美歐之間在對華政策上存在矛盾,英國為了保護自己在遠東地區的利益,不會完全跟著美國走,來孤立和封鎖中國,香港是英國在遠東勢力範圍的象徵,讓香港暫時留在英國人手裡,有利於緩和與英國的關係,擴大英美之間的矛盾,分化西方陣營,
為新中國在國際上爭取更多的生存空間和外交回旋餘地,比如1950年1月16日,英國政府不顧美國方面的阻撓公開宣佈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世界上首個承認新中國合法地位,並願意和中國建交的西方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