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農村的小媳婦兒,許大茂可就有精神了,
“江河老哥,你知道我的,經常下鄉放電影,農村的情況我可是太瞭解了,他們現在飯都快吃不上了,只要我花點錢,就能買一個回來,
到時候還不是我說甚麼就是甚麼,哪像城裡的小姑娘,動不動就和你吵架,動不動就要回孃家........”
嶽江河裝作恍然大悟,
“哎呀,你看看你,還說你不聰明,我都沒想到這點,”
“嘿嘿,”
嶽江河見許大茂一臉的壞笑,真是羨慕他的心大,剛剛還垮著臉,現在就跟沒事兒人似的,不過現在也不想和他商業互吹了,還是把事兒引到院子裡再說,
“哦,對了,大茂,現在聾老太太和易忠海,還有何雨水到處找你呢,估計就是想讓你給傻柱些諒解書呢,”
“他們想得美,公安槍斃傻柱我都不帶眨眼的,還想我給傻柱些諒解書,”
嶽江河見許大茂是這個態度,也就放心了,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要是讓傻柱出來,還不知道他會對你做甚麼呢,”說罷,嶽江河又從口袋裡掏出5塊錢遞給了許大茂,
“哎,江河老哥,你這是幹甚麼啊,前兩天你都給我了錢和票了,今天怎麼能再給我呢,”
許大茂說推脫著,說甚麼都不收,
“大茂,你看看你,不就是幾塊錢嗎,你住院多買點好吃的補充補充營養,也能更快的養好傷不是,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這話,嶽江河的站了起來,把錢往許大茂的床上一扔,轉身就走了,
四合院,
三大媽出去上廁所的時候,突然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嚇得她想跑,但是又擋不住好奇心,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到那人好像少了一條胳膊,又少了一條腿,正在同情那人呢,
‘哎,真可憐,缺了一個胳膊一條腿,這讓人怎麼活啊,’
三大媽走的近了,越來越感覺那人好像在哪裡見過,饒了一個大圈後,三大媽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哎呀,救命啊,老易出事兒了,救命啊,老易出事兒了........”
三大媽邊喊邊往四合院跑去,到了前院,眾人看到三大媽驚恐的樣子,也是疑惑,
“三大媽,怎麼了,”
可惜三大媽並沒有在前院停留,嚎叫這往中院跑去,
“一大媽,出事兒了,你們家老易出事兒了,一大媽,你趕緊出來,你們家老易出事兒了........”
三大媽瘋狂的叫著,一大媽疑惑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三大媽,怎麼了,你怎麼.......”一大媽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三大媽拖著往外面走去,
“一大媽,快點走,你家老易出事兒,”
“三大媽,你彆著急啊,到底是甚麼事兒,我家老易又怎麼了,”
“哎呀,我........我看到你家老易好像沒有一隻胳膊和一條腿了,”
“啊?!”一大媽震驚的看著拉著她跑著的三大媽,
“三大媽,這種事兒可不能胡說,中海剛剛是和雨水去派出所報案的,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啊,你一定是看錯了吧,”
“哎喲,我的一大媽唉,我怎麼可能看錯啊,我和老易也是幾十年的鄰居了,我怎麼可能看錯嗎,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大媽拉著一大媽,後院不知情的鄰居都跟在後面,考的近的鄰居倒是聽出一點味道來了,
很快,三大媽就拉著一大媽到了門口,遠遠的就指向了易中海躺著的方向,
“一大媽,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家老易,”
一大媽也不確定,但還是快速的往躺著的那個人跑去,到了之後,則你們看怎麼像是易中海,不過確實如三大媽所說,這個人少了一隻胳膊和一條腿,
一大媽很緊張,生怕這人真的是易中海,鼓起勇氣,側著頭看了過去,沒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易中海的臉,
“哎呀,中海啊,你怎麼了,中海啊........”一大媽抱著易中海哭嚎著,
眾人見到真的是易中海,一個個震驚的看著對方,
“哎呀,還真的是一大爺啊,”
“可不是嗎,一大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呀,”
“不知道啊,一大爺這胳膊和腿怎麼少了啊,”
“是不是被人砍掉了呀,”
“肯定是被人砍掉了,可是奇怪的是,他最多一個小時前離開的四合院吧,當時我還和他打了聲招呼呢,”
“毛蛋媽,你到底甚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誰有這個本事兒,不僅砍掉了一大爺的胳膊和大腿,並且還能讓一大爺一點血都沒流,”
“哦,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
“那不是更奇怪嗎,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誰有這個本事兒啊,就算是就厲害的醫生也做不到吧,”
“哎,誰知道呢,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對對對........”眾人一起附和著,
而一大媽抱著易中海都快要哭的暈厥了,
三大媽看著一大媽的樣子,也是心疼,更是惋惜,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後的工作,還有前途,甚至退休金,有可能甚麼都沒有了,
三大媽想到這裡,長長的嘆了口氣,走上前想要攙扶一大媽,
“一大媽,你先別哭了,咱們趕緊找個板車,把老易拉去醫院看看吧,”
此時的一大媽,哪能聽得打三大媽的話啊,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悲痛之中,
“老易啊,我可憐的老易啊,是誰這麼喪良心啊,怎麼下的了這麼狠的手啊........”
三大媽見一大媽還是這樣,知道她的性格不頂事兒,可是遇到這種事兒了,也不能光知道哭啊,
三大媽隨即磚頭,看著周圍的一圈人,指著一個婦女說道,
“小風媽,你趕緊去找一個板車過來,對了,毛蛋媽,你趕緊去後院通知聾老太太........”
兩人聽後也沒墨跡,一人直接往院子的方向跑去,另一人順著衚衕的巷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