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見所有人都這麼說,想了想,把眾人拉到旁邊的樓梯口,才說道,
“各位,這樣吧,你們也聽到了,裡面在吵架,咱們就在這兒等一會兒,等他們不吵了,咱們再去找楊廠長,”
眾人雖有些不情願,不過也怕楊廠長心情不好,最終還是統一了意見,
眾人就這麼等著,一直等了十多分鐘,裡面吵架的聲音才消失,幾秒後,一個30來歲的人氣沖沖的開啟了門,直接往傻柱他們的方向走來,
眾人看到後,嚇得大氣都不敢踹,而陳秘書則是直接從樓梯口走了下去,
食堂眾人看著陳秘書的背影消失了,才說道,
“傻柱,咱們找楊廠長去吧?!”
“是啊,人都走了........”
“這........”傻柱十分的猶豫,
眾人見傻柱猶豫了,也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推著他就往楊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傻柱進了辦公室,看到楊廠長整頹廢的坐在地面上,嘴裡還抽著煙,
“楊........楊廠長,您沒事兒吧,”
傻柱急忙走過去攙扶楊廠長,
楊廠長和陳秘書吵完架了,從頭到尾的事兒也都知道了,現在看到傻柱,更是怒火攻心,一切的源頭都在傻柱身上,要不是他拿飯盒回家,他怎麼會給保衛科打招呼,不給保衛科打招呼,他怎麼會被人舉報,不被人舉報,怎麼會有後面那麼多的事兒,
想到這裡,楊廠長直接把傻柱的手甩開了,抬頭眼神不善的看著進來的一群人,大聲地吼道,
“你們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啊,,”
“沒有,沒有........”一群人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兒,不過都本能的擺手否認,
“都給我滾,滾........”
“楊廠長,您怎麼了,有甚麼事兒大家好好說啊,”傻柱還試圖幫著楊廠長排憂解難,
不過楊廠長可沒心情和他們扯淡,指著眾人吼道,
“滾,你們耳朵聾了是不是,還有你,傻柱,馬上給我滾,”
食堂裡的人有很多沒進來的,已經跑到樓梯口了,現在楊廠長又厚了他們幾次,屋內的人嚇得都往外跑去,傻柱也不列外,雖然他不知道楊廠長到底怎麼了,可現在絕對不是和楊廠長說話的時候,
不過短短的小半分鐘,屋內的人都跑完了,傻柱出去的時候,還順帶把門關上了,
一個大媽又把傻柱拉了過去,
“傻柱,楊廠長這是怎麼了呀,咱們現在可怎麼辦啊,”
“是啊,傻柱,咱們到底去不去二食堂啊,”
“傻柱,你是班長,你趕緊想辦法啊,”
“傻柱,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呀,二食堂和三食堂的工資可比一食堂低多了,我們可不想去........”
眾人嘰嘰喳喳的說著,傻柱被吵的頭大,
“你們愛去不去,老子只是個食堂班長,你們有本事就去找楊廠長,找比嶽江河官大的人,”
傻柱喊完,轉身就離開了,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宣傳科,
許大茂到處找人聊天,每個人聽完許大茂的話後,一個個的震驚的合不攏嘴,
而許大茂則是嘿嘿的笑著離開再找下一波人繼續聊,
就這樣,許大茂一直聊到了快中午,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發現還有20來分鐘就要吃飯了,又往廣播室跑去,
於海棠見到許大茂又來了,就想起了前兩天許大茂要請她吃全聚德烤鴨的事兒,臉都拉了下來,
“許大茂,上班時間,你不在辦公室,怎麼又往我這兒跑,你信不信我去告訴科長,”
許大茂則是一臉的笑,走進屋內便把門關上了,小跑著到了於海棠身邊,
“海棠,我告訴你一件大事兒,你聽完了要是不驚訝,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額........”
於海棠有些無語的看著許大茂,真不知道許大茂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還是真的有甚麼特別的新聞,
許大茂見於海棠的表情,也不墨跡,直接說道,
“海棠,你不知道,我們四合院,竟然有兩個太監,”
“甚麼?!太監?!”於海棠確實驚訝的很,這個詞她也就在課本上聽過,現實裡還是第一次聽到,
於海棠的表情可讓許大茂更加興奮了,
“海棠,驚訝吧,別說你驚訝了,就是我當時知道這個事兒都特別的驚訝,”
“等等,許大茂,你們四合院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太監,他們都是封建社會的餘毒嗎,”
許大茂搖了搖頭,
“海棠,不僅不是甚麼封建餘毒,而是就在我們軋鋼廠啊,”
“啊?!”於海棠更驚訝了,他們可是社會主義的軋鋼廠,怎麼會有太監在這裡呢,“許大茂,到底是誰,咱們軋鋼廠怎麼會有太監呢,”
“嘿嘿,”許大茂一臉的得意之色,“海棠,我跟你說啊,一個就是鉗工車間的八級工易中海,另一個就是食堂的傻柱,易中海你可能還聽過呢,傻柱你去一食堂打飯的時候可能也見過,”
於海棠聽到哦這兩個名字更是驚訝的要死,因為傻柱她以前聽別人叫過,那還是幾年前,她和何雨水去95號四合院的時候,所有人都叫何雨水的哥哥為傻柱,就是因為名字特殊,她還問過何雨水呢,現在聽到這個名字怎麼能不讓她驚訝,
“許大茂,你說的那個傻柱,他是不是有個妹妹啊,”
許大茂一愣,
“海棠,你怎麼知道傻柱還有個妹妹,”
“他妹妹叫甚麼,快點說,”
許大茂見於海棠著急的樣子,雖然很疑惑,但還是說道,
“他妹妹叫何雨水,海棠,你認識傻柱?!”
於海棠沒想到許大茂嘴裡的太監,竟然真的就是何雨水的哥哥,
“許大茂,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何雨水的哥哥怎麼可能是太監呢,”
許大茂見於海棠竟然還不信,拍著胸脯保證道,
“海棠,那可是我在廁所的時候親眼見到的,我可是向毛主席保證過的,絕對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