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完嶽江河的話,一臉震驚的看著嶽江河,
‘我剛剛聽到了甚麼,傻柱沒男人的那玩意?!是我理解的那個玩意嗎?!’
“江河老哥,你說的那玩意,是我理解的那玩意嗎,”
嶽江河臉色肅穆的點了點頭,
“就是能傳宗接代的那玩意,”
“這........這........這怎麼可能啊,傻柱,傻柱他........真的沒有那玩意,”許大茂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都要憋不住了,
嶽江河隨即笑呵呵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大茂啊,這種事兒我還能騙你啊,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到食堂裡等著,看看傻柱是不是隻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會去廁所,這不就是怕被別人看到他和易中海一樣,是個太監嗎,”
“真的?!”
“不信拉倒,我也就是看你天天被傻柱欺負,我這才告訴你的,要是換做別人,我才不會說呢,”
說罷,嶽江河轉身就要走,許大茂急忙拉住了嶽江河,
“江河老哥,我信,我信,”
“那就行了,你看你,活了20多年,就被傻柱打了20多年,我都替你感到不平,”
“哼,還不就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在偏幫傻柱嗎,要不然,就傻柱那樣的,我能玩死他,”
“哎,我現在終於知道為甚麼易中海一直偏幫傻柱了,原來他們是同一類人啊,”嶽江河意味深長的說道,
“嘿嘿,我也沒想到啊,”
嶽江河看著許大茂的表情,就知道他下面要對付傻柱了,
“行了,我就先回去了,這事兒我就和你說了,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啊,”
軋鋼廠,廁所旁的拐角處,許大茂蹲的腳都麻了,
‘草,這都快下班了,傻柱是不尿尿的嘛,怎麼還不來啊,明天就星期天了,要是今天看不到的話,就要等下個星期了........’
許大茂心裡吐槽著,他都在這兒蹲守了一個多小時了,愣是沒見到傻柱的蹤影,
‘在等十分鐘,要是傻柱還不來,下星期我繼續等,我倒要親要看看,傻柱是不是一個太監,嘿嘿,他要是太監的話,那以後的樂子就大了,’
就在許大茂聽到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感覺今天是等不到傻柱了,準備起身走的時候,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草,傻柱,你終於來了,還真和嶽江河說的一樣,非要等到沒人的時候,你才會上廁所,’
傻柱則是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圍,嚇得許大茂急忙低下了頭,還好有草木阻攔了視野,傻柱並沒有發現許大茂,
就在傻柱走進廁所的時候,許大茂貓著身子也到了廁所的旁邊,
就在傻柱脫下褲子,肆意釋放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蹲著身子跑了過來,
傻柱看到有人,也不管有沒有尿完,急忙把褲子踢了上去,
“哈哈哈........傻柱,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哈哈哈........”
傻柱聽到聲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見是許大茂,又想到剛剛許大茂的話,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許大茂,你找揍是不是,”
此時的許大茂,那是一臉的得意,一臉的囂張,
“傻柱,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甚麼這種人,我聽不懂你說甚麼,”傻柱虛張聲勢的說道,其實他現在後背的汗都要流下來了,他心裡唯一在祈禱的就是許大茂甚麼都沒看到,
“嘿嘿,傻柱,你還和我裝,你沒有男人那玩意,我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轟隆........”傻柱的腦袋直接炸了,他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更關鍵的是,他竟然是被許大茂發現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承認,就算他真的看到了,我也不能承認,只要我不承認,別人還能扒我褲子看嗎,對對對,死不承認,’
想到這裡,傻柱緩了緩心神,故作不知的說道,
“甚麼看的真真的,廁所裡你能看到甚麼,除了屎就是尿,”
許大茂一臉嘲諷的看著傻柱,
“傻柱,還跟我裝上了呀,你是一個太監,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怪不得易中海一直幫你,原來你們兩個都是太監啊,”
“你........你胡說,我........我........”
傻柱本來嘴皮子就不如許大茂,更何況是心神不定的時候,更不知道怎麼反駁許大茂了,
“你找打,”傻柱沒有任何辦法了,只得仗著他力氣大,跑過去就要打許大茂,
許大茂見傻柱動了真怒了,這要是抓到他,別傻柱為了守住他的秘密,到時候打死他吧,
想到這裡,許大茂那是撒丫子就往廁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大叫著,
“救命啊,傻柱要殺人滅口了,救命啊,傻柱要殺人滅口了........”
廁所只是一時半刻沒人進,可是附近打掃衛生的還是有一部分人的,還都是老孃們,
許大茂見到旁邊的幾個老孃們,直接就往他們身邊跑去,
“大媽們,救命啊,傻柱要殺人滅口啊,”
幾個老孃們雖然疑惑,但是看到許大茂身後的那人一幅要吃了許大茂的表情,也信了三分,
“小夥子,快過來,大娘倒要看看,在軋鋼廠,誰敢行兇,”
“是啊,小夥子,快過來........”
許大茂奔到老孃們的身邊,直接躲到了他們的身後,
“喂,你是誰,想幹甚麼,”一個大媽對著氣勢洶洶的傻柱喊道,
傻柱看到許大茂躲在一群老孃們身邊,眼睛都紅了,
“許大茂,你他媽的給我出來,”
“我就不出去,傻柱,你不就是被我發現你是太監的事兒了,我現在就和大媽們說了,你難道還想把我們全都殺了滅口啊,”
“啊?!”眾大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傻柱的褲襠處,
“你........你........你胡說,你要是在敢造謠,我現在就把你揍的三天下不了床,”
傻柱這明顯屬於被拆穿之後,心虛的表現,
那群老孃們也是疑惑的看著許大茂,
“小夥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是啊,大清早亡了,就算有太監,那也是五六十以上的歲數了,”
“小夥子,你不是騙我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