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聽著嶽江河的話,也是無語的看向了地上的賈張氏,
“老同志,你怎麼能罵人家小畜生呢,”
“公安同志,你沒看到他有多囂張嗎,你趕緊把他抓起來啊,”賈張氏揉著後背,還在大叫著,
嶽江河“呸”的一口痰吐到了賈張氏身上,公安同志臉色不善的正要說甚麼,卻被嶽江河打斷了,
“公安同志,我可要和你說清楚,我父母可都是為了抗日才犧牲的,我可是烈屬,而且是我爸媽唯一的子嗣,她敢罵我是小畜生,就是明晃晃的侮辱烈士,你身為公安,不處理這種汙衊為了新中國拋頭顱灑熱血的烈士,卻在質問我為甚麼這樣對待他,”
公安同志聽完嶽江河的話,人都懵了,過了一會兒後才意識到為甚麼莊幹事老神在在的杵在那兒,這可是公然辱罵烈屬啊,在現在這個社會,這是甚麼性質啊,別說打她幾巴掌了,就算打完她在把她扔進牛棚都很正常,
“咳咳,這位老同志,你知不知道對方父母是烈士,”
賈張氏雖然莽撞,但是聽完嶽江河的話,又見到公安同志的態度,就知道可能不妙了,隨即,賈張氏就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哭嚎道,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點上來看看吧,嶽江河這個小........這個人打我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點上來看看吧,快點把嶽江河給帶走吧,老賈啊,東旭啊........”
嶽江河可不理會賈張氏在那兒做法,笑呵呵的對公安同志說道,
“公安同志,你現在又聽到了吧,這個老太婆不僅辱罵烈士,現在竟然還公然宣揚封建迷信,你們派出所要是不管的話,我可就要去上訪了,”
秦淮茹聽到嶽江河要是上訪,反而在賈張氏旁邊哭了起來,心裡卻在暗暗高興,
‘嶽江河,你有種趕緊去上訪,趕緊把賈張氏送牢裡去,’
公安同志也很為難,看了看莊幹事,又跑過去求教,
“莊幹事,你看看這事兒弄的,你給支個招啊,我現在是真沒辦法了,”
莊幹事見小丁一臉著急的樣子,呵呵笑道,
“小丁啊,還是按照程式辦事兒吧,既然是辱罵烈士在先,該怎麼辦你們派出所應該也處理過,至於傳播封建迷信,你也拿出個方案吧,實在不行的話,你們處理完辱罵烈士的事兒,再把人叫道我們街道辦,我們在處理傳播封建迷信的事兒,”
公安同志聽完莊幹事的話,心裡也就有底了,雖然他沒處理過辱罵烈士的案子,但還是聽過的,
小丁道了聲謝,便走到了賈張氏身邊,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位老同志,你不用撒潑,鑑於你辱罵烈士以及烈士子女,現在對你進行拘留,請跟我走,”
賈張氏聽到要拘留,也不撒潑了,急忙解釋道,,
“公安同志,我甚麼時候侮辱烈士了,我沒有啊,你別胡說啊,”
公安同志現在更無語了,也不知道這是他多少次無語了,
“這位同志,你有沒有辱罵烈士和烈士子女,我聽得真真的,還有這裡面這麼多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你不用耍賴,”
“公安同志,我婆婆就是有口無心,你們能不能放了我婆婆這一次啊,”秦淮茹在旁邊假模假樣的解釋著,
“甚麼有口無心,我就是沒罵烈士,我就罵了嶽江河,憑甚麼說我辱罵烈士,”賈張氏義憤填膺的回道,
“好好好,”公安氣的夠嗆,“你說你沒罵,剛剛是誰說那位同志有娘生沒娘養的,你也不用在狡辯了,要是你還不起來跟我去派出所的話,我可就要使用強制手段了,”
“啊?!”賈張氏都沒意識到罵嶽江河的時候還把他媽給罵進去了,這下子可就完犢子了,
賈張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轉,暫時想不到甚麼好的辦法,只能邊解釋邊求饒道,
“公安同志,我就是罵人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來的,我是無心的,你不能憑這個就要抓我,大不了,大不了我給他媽道歉不就得了,”
“公安同志,我不同意道歉,要是辱罵烈士道個歉就行了,我明天就去區裡上訪,看看你們派出所是怎麼辦事兒的,”嶽江河在後面添油加醋的回道,
公安同志聽到嶽江河的話,知道他今天要是不把這個老太婆抓回去的話,弄不好他們整個派出所可能都要遭殃,隨即,眼神一冷,從身上掏出手銬,抓住賈張氏的手就往上銬,
賈張氏見到公安真的要抓他,嚇得急忙就想縮回手,
可惜公安已經握住她的手了,只聽‘咔嚓’一聲,賈張氏的一隻手就被拷上了,公安還想拷另一隻手的時候,賈張氏拼命的掙扎了,嘴裡還在大叫著,
“救命啊,救命啊,公安打人了,救命啊,公安打人啦........”
公安聽見賈張氏的喊叫,現在真是恨不得也扇她幾個大嘴巴子,他現在倒是深刻的體會到了為甚麼嶽江河打這個老太婆了,
可惜嶽江河打這個老太婆有正當的理由,他身為公安,卻不能下手,雖然不能下手扇她,可是強制拷她還是可以的,
賈張氏的掙扎在這個年代的公安手裡還真不叫事兒,簡單用些力,就把賈張氏雙手全都銬上了,
“哎呦呦........疼疼疼........”賈張氏齜牙咧嘴的喊著,
公安拷好賈張氏後,生怕帶回派出所的路途中出現甚麼意外,隨即對著人群裡喊道,
“管事大爺在嗎,管事大爺在嗎,”
在人群裡看戲的劉海中和閆埠貴聽到公安同志叫他們,一個個的舉著手往公安同志身邊跑去,尤其是劉海中,那臉上諂媚的笑就沒停過,
“來了,來了,公安同志,我是院裡的二大爺,有甚麼事兒您直接和我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