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聽完嶽江河的解釋,心裡一驚,
‘還好我先和江河說了,要是沒和江河說的話,我鐵定會到處說,要真有人找領導說我的壞話,我可就完蛋了,’
“嗯,江河,幸好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我可能真的就到處說了.........”
“呵呵,都是小事兒,做好自己就行了,咱們回去吧,”
劉嵐“嗯”了一聲,便和嶽江河回到了廚房,
此時廚房內都在討論楊廠長的事兒,
“哎,你說楊廠長怎麼會在通告欄裡寫那個啊,”
“誰知道啊,”
“是不是傻柱的事兒很大啊,”
“噓........嶽組長來了,”
嶽江河進來後就看向了傻柱,不過傻柱啥也沒說,這倒是讓嶽江河感到很驚奇,
“咳咳,大家好好工作,有甚麼事兒可以私下交流,”
現在最高興的莫過於李懷德了,
辦公室內,李懷德抽著煙,手指不斷的敲著桌面,
‘楊廠長啊楊廠長,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舉報了你,今天你能寫悔過書,明天我能不能把你取代了,哈哈........好,好的很啊,原以為我起碼要混幾年,等到領導班子的前五名後再對你下手,現在看來,不需要那麼久了呀........’
想著想著,李懷德臉上又抑制不住的笑了出來,抽完煙後,李懷德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大鹽嗎,我是李懷德,你和一食堂的班長到我這兒來一趟,”
“哦,李主任啊,您好您好,我現在就去叫嶽江河,一會兒就去您辦公室,”
“嗯,掛了,”
掛完電話後,李懷德又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楊廠長啊楊廠長,你可別讓我抓住小辮子.........”
食堂主任趙大鹽找到嶽江河後,便拉著他往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嶽江河是一臉懵逼,啥話都不說,拉著他就走,這是要幹嘛啊,
“哎.......趙主任,您好歹跟我說一下甚麼事兒吧,就這樣拉著我,到底是要去哪兒啊,”
“小嶽,李懷德李主任打電話找你和我,弄不好還是好事兒呢,還不抓緊去啊,”
“啊?!李主任找我?!”
嶽江河就納了悶了,他除了一開始來的時候,還有一次做小灶的時候接觸過李懷德,也就沒有和李懷德有過交集了,怎麼現在突然找他啊,
“趙主任,李主任沒說找我甚麼事兒嗎,”
趙大鹽搖了搖頭,剛剛接到李懷德的電話太激動了,甚麼都沒問,就過去找嶽江河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李主任就說讓你和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額.......好吧,”
嶽江河也管不了李懷德,反正他官大,叫他他就過去唄,
幾分鐘後,趙大鹽敲了敲門,
“請進,”李懷德洪亮的聲音響起,
趙大鹽一臉笑意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李主任,您找我,”
李懷德見到時趙大鹽和嶽江河,笑呵呵指著沙發,
“別客氣,先坐,”
“哎,哎,”
趙大鹽點著頭,拉著嶽江河就到了沙發上坐了下去,趙大鹽師坐了半個屁股,嶽江河則是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鹽啊,嶽........”
李懷德一時之間還真沒想起嶽江河的名字來,
“嶽江河,”趙大鹽急忙回道,
“哦,對對對,”李懷德一拍腦袋,“江河啊,你看我這記性,年紀大了,記性就是不如年輕的時候了,”
嶽江河微微笑了笑,
“李主任是幹大事兒的人,我就是個廚子,您知道有我這個人就行,”
李懷德聽後,爽朗一笑,
“江河啊,都是為人民服務,為人民服務嘛,”
“李主任,您找我和江河是有甚麼事兒嗎,”趙大鹽急忙接話,可不能讓李懷德尷尬,
“哦,是這樣的,今天你們也看到通告欄裡的檢討書了吧,”
趙大鹽和嶽江河都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畢竟是負責後勤所有部門的,這個事兒也是出在我負責的部門裡,我還是要對前因後果瞭解清楚的,”李懷德笑呵呵的說道,
趙大鹽一聽,原來是這個事兒,還以為是嶽江河的廚藝好,來誇獎他們的呢,
“李主任,這個事兒我倒是知道一些,”
“哦,大鹽,你趕緊說說,”
“嗯,大概情況是這樣的,原來一食堂的傻柱幾乎每天都會帶些飯菜回家,尤其是領導們宴請其他領導的時候,傻柱帶的飯菜更多,一開始我們也不讓他帶,他就說是楊廠長同意的,我們就沒敢繼續過問了,
對了,我們還在大門口遇到過保衛科檢查傻柱的飯盒,不過傻柱也是說,帶飯盒是楊廠長同意的,保衛科的人就不敢攔了,”
“哦.......這樣啊,那到底有沒有證據說明就是楊廠長讓傻柱帶的呢,”
嶽江河一聽就知道李懷德想幹嘛了,這是見楊廠長有把柄了,想拿這個做文章啊,
“李主任,我插一句啊,”
李懷德笑呵呵的示意嶽江河繼續說,
“李主任,是這樣的,雖然沒人能證明是楊廠長和傻柱說的,但是上次把傻柱抓緊去之後,楊廠就直接打電話讓保衛科把人放了,還有楊廠長請客,哪次不是讓傻柱做小灶的,說明楊廠長和傻柱絕對很熟,
要是沒有楊廠長的允許,傻柱他一個廚子,怎麼敢拿食堂的東西,另外,楊廠長的秘書,也和保衛科的人聯絡挺密切的,要是說楊廠長不知道這個事兒,估計傻子都不會信,”
李懷德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江河啊,你說的沒錯,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就知道,這裡面........咳咳,我是說,楊廠長糊塗啊,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兒呢,這要是讓上面的領導知道了,還怎麼看待咱們軋鋼廠啊,”
這個話趙大鹽和嶽江河都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