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還從來沒見過秦淮茹這個樣子,嚇得她都不敢說話了,
賈張氏不說話,但是秦淮茹不會放過她,
“你說,你為甚麼要詛咒棒梗,你安的甚麼心,你說........”
“淮........淮茹,”賈張氏嚥了口唾液,才繼續說道,“是真的,我今天去派出所看了棒梗的屍體了,”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話,一身的力氣彷彿瞬間沒了,頹然的坐到了地上,嘴裡還是不斷地喃喃著,
“不可能,不可能,棒梗好好的,棒梗不會死的,不可能,不可能........”
賈張氏見秦淮茹這樣,用手撐著身體,往旁邊退了退,
“淮茹........”
易中海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剛剛聽到一大媽說棒梗死了,他的心都碎了,棒梗可是他的希望,他還指望棒梗給他傳宗接代呢,不過一大媽信誓旦旦的保證是真的,所以他才跑了過來,
看到坐在地上的秦淮茹和賈張氏,易中海也顧不上去扶秦淮茹,跑到賈張氏身邊再次確認道,
“賈張氏,棒梗到底怎麼了,我要是知道你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沒想到就連易中海也敢這樣和她說話,對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易中海,你算甚麼東西,你有甚麼資格質問我,”
易中海強忍著痛苦,一字一句的問道,
“賈張氏,棒梗,到底怎麼了,”
“哈哈,怎麼了,易中海,你是來看我賈家的笑話的是吧,覺得我們賈家和你一樣,都是絕戶了是吧,你現在高興了是吧,”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眼裡全都是惡毒,她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因為易中海害了棒梗,這樣她就再也不能笑話易中海是個絕戶了,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的話,一時站不穩,踉蹌的退到了牆上才停了下來,
“完了,完了,全完了........”
此時,一大媽也追了過來,看到易中海這個樣子,急忙過去攙扶住了易中海,
“中海,你怎麼了,”
易中海眼睛充血的看著一大媽,轉頭又看了看秦淮茹,
‘不對,不對,我能生,我能生,我還沒有絕戶,我還沒有絕戶,這兩年絕對是秦淮茹的問題,她生不了,一定是她生不了,我絕對能生,絕對能生,等嶽江河死了,我就把仲蘭蘭睡了,讓她給我再生個兒子,對對對,就這樣,就這樣........’
想著想著,易中海便踉踉蹌蹌的往外面走去,一大媽急忙上去攙扶著易中海,易中海一甩手,甚麼都不顧的往家裡走去,
傻柱今天下班後,特意去買了半斤豬肉,想著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給何雨水補補,只有她身子補好了,以後結了婚才能生大胖小子,
傻柱提著肉,樂呵呵的回到了四合院,
“咦,人呢?!”
傻柱疑惑的看著前院,不過雖然疑惑,他還是樂呵呵的往中院走去,
到了何雨水的屋前,大喊喊道,
“雨水,雨水,看看哥今天又買了甚麼,”
屋內的何雨水聽到傻柱的聲音,急忙開門把傻柱了進了屋子,
“哥,你小點聲,”
“額........為甚麼?!”
何雨水嘆了口氣,便將今天院子裡的事兒告訴了傻柱,
“甚麼?!棒梗........死了?!”傻柱驚訝的尖叫,
“噓,哥,讓你小點聲,你還叫,”
傻柱急忙小聲的問道,
“雨水,你妹哥開玩笑吧,”
“哥,這種事兒我怎麼可能跟你開玩笑,今天公安過來了,帶著賈張氏去認屍,賈張氏回來就鬼哭狼嚎的,說他們家絕戶了,你說呢,”
聽到絕戶二字,傻柱臉上一瞬間尷尬了一下,
“哎,怎麼會這樣,棒梗這孩子還是挺好的,”
何雨水撇了撇嘴,隨即轉移話題道,
“哥,你今天又買了肉啊,花這麼多錢賣肉乾嘛,你要攢錢,到時候娶了媳婦兒,以後才有錢養媳婦兒和孩子,”
何雨水一說,傻柱更尷尬的,
“咳咳,雨水啊,我先去給你做飯吃了,你等二十來分鐘就過來,”
說罷,傻柱急忙跑了,
就在此時,四合院各家各戶都在說著今天的事兒,賈家絕戶的名頭,那在四合院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有可能明天附近的幾個院子可能都會知道了,
次日一大早,
易中海便到了賈家,敲了敲門,
“淮茹,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兒和你說,”
屋內的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小聲的罵著,
“這個死絕戶,大早晨的就來敲寡婦門,真是不要臉,”
隨即,又看向了旁邊一臉生無可戀的秦淮茹,剛想開口謾罵,又想到昨天秦淮茹那個樣子,穩了穩情緒後,
“淮茹,易中海叫你,你要不要出去見見他,”
聽到賈張氏的話,秦淮茹的眼淚又嘩嘩的往下流,
“棒梗,我的棒梗.........”
賈東旭要是真能上來的話,估計要打死秦淮茹,他死的時候,秦淮茹別說流淚了,就是他下葬的時候,秦淮茹哭那兩下子,滿滿的都是敷衍,
賈張氏也嘆了口氣,沒想到她賈家,以前在院子裡多麼風光,多麼厲害,看誰不爽就罵誰,看誰不爽就打誰,現在家裡的男人全死了,以後要是都想嶽江河和傻柱那樣的,她以後還怎麼撒潑,還怎麼訛別人,
想到這裡,賈張氏又嘆了口氣,起身走到門前,開啟了門,
“老嫂子,淮茹呢,你叫她一下,我真有事兒和他說,”
賈張氏不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冷笑著,
“易中海,你真是不要臉,大早晨的就來敲寡婦家的門,”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的話,臉色刷一下就落了下來,
“賈張氏,你少胡說八道,我找淮茹那是為了棒梗的事兒,現在天這麼熱,棒梗的事兒不趕緊處理了,你還想讓棒梗就這樣待在派出所啊,”
聽到是為了棒梗的事兒,賈張氏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你等等,我去叫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