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傻柱也對著賈張氏衝了過去,都有些意外,也不知道傻柱到底想幹嘛,
不過結果很快就揭曉了,傻柱騰空飛踹了賈張氏一腳,
賈張氏被傻柱踹的直接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兒才停了下來,
隨即,賈張氏“哎呦,哎呦”的呻吟聲,傳遍了中院,
院子裡的人驚訝的看著傻柱,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踹賈張氏,以前可都是因為秦淮茹,傻柱根本不敢打賈張氏的,
“住手........”易中海的大喊聲,直接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易中海跑到傻柱身邊,厲聲斥責道,
“柱子,你怎麼回事兒,我以前教你的你忘了嗎,尊老愛幼可是我們四合院的傳統美德,你怎麼能下手打賈張氏呢,”
何雨水聽到易中海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傻柱,當即反駁道,
“一大爺,您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事兒嗎,您要是不知道的話,憑甚麼上來就指責我哥,”
易中海沒想到何雨水現在是真能耐了啊,竟然連他的話也敢反駁,
“何雨水,我身為院裡的管事一大爺,我批評傻柱怎麼了,更何況他還打了老人,咱們院兒怎麼能打老人呢,這是最基本的底線,”
“一大爺,就因為他年紀大,所以她怎麼欺負我們,我們就只能受著,是不是,”何雨水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見何雨水哭了,易中海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雨水,你是從小就在咱們四合院長大的,難道不知道咱們四合院最最基本的就是要尊老愛幼嗎,就算賈張氏做錯了甚麼事兒,你們不能找我解決嗎,為甚麼一上來就打賈張氏呢,”
說罷,易中海有走到傻柱面前,嚴肅的說道,
“柱子,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兒,賈張氏要是被你打出個好歹,你不要賠錢啊,不要去坐牢啊,”
躺在地上嚎叫的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話,強忍著疼痛,坐了起來,
“對,賠錢,不僅要賠錢,我還要你坐牢,”
秦淮茹在一旁,則一聲不吭,她倒是想著讓傻柱大出血,然後她在當老好人,讓賈張氏不要去派出所告傻柱,這樣,她兩頭賺,
傻柱則盯著易中海,以前他那麼敬重易中海,沒想到他竟然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批評雨水和他,
易中海被傻柱一直盯著,心裡也有些發毛,
“柱子,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一大爺,我以前覺得您處事公平公正,可是今天,您不問原因,上來就說是我們的錯,還讓我賠錢,還讓我坐牢,好,我今天在這兒就等著派出所的人過來,我看看我要不要賠錢,要不要坐牢,”
說罷,傻柱直接走到何雨水身邊,拉著何雨水就往家裡走去,
“哥........”
傻柱轉頭對著何雨水微笑著,
“雨水,別怕,是他想打你的,我著算是自衛反擊,後院的嶽江河每次都是這樣的,就連把劉光福的蛋踢爆了,也就賠了15塊錢,我踹她一腳而已,沒事兒的,”
“柱子,你給我站住,”易中海覺得他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破壞,今天要是連傻柱都不聽他的話,那以後院子裡還會有誰服他這個一大爺,
可惜,傻柱拉著何雨水只是停頓了一下,便直接回到了家裡,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傻柱消失在了視野中,
易中海此時的拳頭都攥的發白了,
周圍的鄰居則樂呵呵的看著這一切,
“嘿,你說這傻柱,竟然不理一大爺了,”
“可不是,以前一大爺讓傻柱幹甚麼,傻柱就幹甚麼,今天倒是奇了怪了,”
“呵呵,還不是一大爺偏心啊,也不管前因後果,上來就指責傻柱跟雨水,這不讓人寒心嗎,”
“也是,不過自從一大爺被嶽江河打了,好像大家也不怎麼理一大爺了,”
“應該是傻柱前兩天瘋了,可能是腦袋燒明白了吧,”
“厲害了,別人都是燒糊塗了,他傻柱倒是燒明白了,”
“呵呵,咱們還是回去吧,在這兒看到賈張氏就煩,”
“怕甚麼,大不了咱們在揍她一頓,”
“哈哈哈.........”
秦淮茹見眾人都在嘲笑賈張氏,他的臉也火辣辣的,本來想著一會兒拿捏傻柱,沒想到傻柱竟然直接回家了,
易中海聽著院子裡眾人的嘲諷,氣的甚麼都不顧了,大喝道,
“你們在嚼甚麼舌根子,趕緊滾回家去,”
眾人聽到易中海的吼叫,心中雖有不服,但還是陸陸續續的走了回去,
賈張氏卻在破口大罵,
“傻柱,你個有老孃生,沒娘養的傻子,竟然敢打我,我咒你祖宗十八代,我咒你何家絕戶........”
賈張氏的話剛剛開始罵,傻柱開門就奔了過來,到了賈張氏身邊,伸手就是“啪啪啪........”無數個耳巴子打了上去,
“賈張氏,你在罵一句試試,看我今天不打爛你的嘴,”
此時易中海和秦淮茹都驚呆了,不知道賈張氏隨便罵幾句,怎麼讓傻柱這麼大的怒氣,
“柱子,你到底想幹嘛,剛剛我跟你說的話,你全忘記了嗎,”易中海憤怒的指責著傻柱,
傻柱此時眼神冷厲的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好好好,你和賈家關係真好,以後你就和賈家好好過日子吧,”
說罷,傻柱有冷冷的看著賈張氏,這可把賈張氏嚇了一跳,
“賈張氏,你以後在敢罵我一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罷,傻柱又往家裡走去,此時何雨水也衝了出來,
“雨水,沒事兒的,咱們回家,”
傻柱笑呵呵的拉著震驚的何雨水又走了回去,
易中海此時感覺臉上好似被傻柱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走到易中海身邊,
“一大爺,這可怎麼辦啊,柱子這是怎麼了啊........”
易中海此時也想知道到底怎麼了,一開始是嶽江河,現在就連傻柱也變了,
“淮茹,你先帶賈張氏回去吧,等有時間了,我再去和柱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