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江河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又嚴肅的說道,
“把東西吃完,不準浪費,不然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仲蘭蘭一聽,急忙又拿起了筷子,哐哐哐的吃了起來,
‘應該沒有下毒,可是為甚麼要把她送到我身邊,那個女人到底有甚麼陰謀,難不成真的就白送我一個媳婦兒???’
嶽江河是真的想不通,這明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就他這個老色批,怎麼可能放過送上門的呢,關鍵這個小妮子看著還是很漂亮的,等過幾天身體養回來了,估計會更好看,
‘靠,到底是因為啥啊,就這樣的,賣給鰥夫當媳婦兒,起碼也能換些錢糧吧,總比免費送給我要強吧,這個仲蘭蘭看著就傻傻的,她能完成甚麼任務啊........’
嶽江河腦袋都快想破了,就是沒想明白原因,
等著五六分鐘,仲蘭蘭把飯都吃完了,她雖然不知道嶽江河是怎麼樣想的,但是她覺得今天吃的很飽,就算一會兒被打一頓,都值。要是明天也能被打一頓,還能吃的這麼飽,那就好了,
嶽江河見仲蘭蘭吃飯了,指著飯桌上的碗筷說道,
“一會兒你去水池邊把碗筷刷了,現在先跟我把你的床單被褥,還有洗漱用品,盆甚麼的,都先拿回你的房間,記住,這幾天想好了,就把事情告訴我,天塌了,我也能頂住,不過你要是不告訴我,並且想害我的話,我這個人,殺人不眨眼,明白了嗎,”
仲蘭蘭急忙點了點頭,
“說話,”
“明白了,”
隨即,嶽江河走進裡屋,把能報的都抱了出來,
“過來拿你的東西,”
“哎........”仲蘭蘭回答後,急忙跑過去接過了被褥等物品,
“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再去把盆和桶,還有爐子,鍋碗瓢盆拿給你,這個天兒還很熱,你自己去院子裡接點水,把你身上的衣服和你自己都好好洗一洗,”
說罷,嶽江河又走進了裡屋,這次,嶽江河兩個手上滿滿登登的,
“趕緊開門,”
“哦........”仲蘭蘭急忙跑過去把門開啟,
隨即,兩個人把一堆物品拿到了另一個房間,
嶽江河看著這個房間,竟然也全部被打掃了,對仲蘭蘭的感官也好已很多,
“你以後在就在家裡看家,明天我走了就不關門了,油鹽醬醋你需要的話,自己去拿,對了,你等下,我去把糧食拿一些到你房裡,”
說罷,嶽江河又走了出去,
仲蘭蘭看著這個房間,她多麼希望嶽江河能不死,就這樣永遠的生活下去,該有多好啊,
三五分鐘後,嶽江河左手拿著一袋子白麵,還有半袋子的大米,右手提著一塊豬肉,一塊牛肉,還有很多蔬菜,到了房間後,將肉和菜放到了桌子上,將米和麵放到了桌子邊,
“好了,現在去把碗筷拿去水池邊洗了,自己再去接水洗漱,其他需要的在跟我說,至於衣服甚麼的,你甚麼時候告訴我了,我在決定給不給你買,”
說罷,嶽江河抬腳便往屋外走去,仲蘭蘭急忙跟著嶽江河也走了出去,
到了嶽江河的屋子後,仲蘭蘭急忙把碗筷收拾好,拿著碗筷就往院子裡走去,
四合院大門口,
許大茂提著一個油紙包,哼著小曲,走到了大門口,
閆埠貴看見許大茂,尤其是他手上的油紙包後,急忙跑了過去,
“哎呦,大茂啊,你這是又在外面吃飯的呀,”
許大茂笑嘻嘻的把手上的油紙包,在閆埠貴的鼻子前一晃,
“三大爺,可不是,像我們沒有媳婦兒的人,那不得靠自己啊,哪像您啊,回家就有飯吃了,”
“嘿,大茂,你那是眼光高,但凡你要求低一點,估計孩子都有了,”
許大茂聽到閆埠貴的馬屁,當即滿臉的高傲,
“那可不,要是我隨便找的話,估計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可是爺們是誰啊,軋鋼廠唯一的放映員啊,哪能隨便找啊,要是想那個賈東旭一樣,找一個農村的話,估計我家的門檻都能被踩破了,”
閆埠貴只是隨便誇了一下許大茂,沒想到他竟然還吹上了,
‘我呸,就你那張驢臉不是驢臉,馬臉不是馬臉的樣子,還門檻被踩破,我看是你被打把頭打破才對,’
心裡吐槽歸吐槽,但是許大茂手裡的油紙包還是很香的,
“大茂啊,可不是嗎,也就你有這個本事兒,咱們院其他人和你一比,啥都不是,”
被閆埠貴誇了幾句,許大茂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那可不,咱們院兒,除了我,還能有誰........也不對,除了我,現在還有個嶽江河,就憑他敢腳踹賈張氏和傻柱,大耳瓜子扇易忠海,我就服他,”
閆埠貴聽到許大茂說這個,那真是覺得相當的丟人,
‘老易啊老易,你看看你,以前那麼幫傻柱和賈家,當時還想著吃嶽江河家的絕戶,誰能想到,這個從小看到到的小子,突然就那麼爆發了,不僅打了你的臉,還真的物理上打了你兩次,就連許大茂都不把你當回事兒了,怪就怪你心太黑........’
“嗨,三大爺,三大爺,你怎麼發愣啊,在想甚麼啊,”
被許大茂一叫喚,閆埠貴才從思緒中反應過來,
“哦,大茂啊,我就在想想事兒,”
“哦,那你繼續想吧,我就先回院子了,”
“哎,等等,”閆埠貴急忙攔住了許大茂,
“那個........大茂啊,你也知道,三大爺家不容易啊,你看看你這打包的.........呵呵,能不能分點給我啊,”
許大茂又舉了舉手中的油紙包,
“三大爺,給你也不是不行,可是我總不能白給你呀,”
閆埠貴一聽,立馬高興的回道,
“哎喲,大茂,你說說,想讓三大爺幫你甚麼忙,只要我能辦的,絕對給你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