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氣的又拄著柺杖往嶽江河家裡走去,邊走還邊罵道,
“我讓你狂,我讓你狂,我非砸了你家的玻璃不可........”
嶽江河見聾老太太說不過他,竟然要去砸他家的玻璃,嶽江河當即就想過去也給聾老太太兩個大耳瓜子,不過又擔心一巴掌把聾老太太真的打死了,
隨即,嶽江河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傻柱,他直接走到傻柱身邊,威脅的說道,
“聾老太太,你使勁砸,你砸一塊玻璃,我就踹傻柱2腳,我倒要看看是我家玻璃容易碎,還是傻柱先受不了,”
聾老太太聽到嶽江河的話,氣的轉過了身子,眼睛直直的盯著嶽江河,
“嶽江河,你也太大膽了,你要是敢打傻柱,我就去街道辦舉報你,讓街道辦好好處理處理你,”
而在一旁的許大茂,人都麻了,
‘我草草草草........嶽江河,你就是我大哥啊,雖然你比我小3歲,不過沒事兒,我跟你叫哥,你跟我叫大茂,咱們各論各的........’
秦淮茹此時也哭哭啼啼的走了過來,
“江河兄弟,柱子已經受傷了,你要是再打的話,柱子........真的受不了的,”
秦淮茹的聲音剛落下,賈張氏捂著肚子的哭嚎聲便叫了起來,
“秦淮茹,你是我賈家的兒媳婦兒,竟然不管你婆婆,去管一個傻子,你還是不是人,”
秦淮茹一聽,又急忙跑了過去,
“媽,您不是好些了嗎,柱子要是再被打,可能連班都上不了了,”
“你放屁,傻柱皮糙肉厚的,有甚麼上不了的,我看你就是想男人了,”
說罷,賈張氏覺得還不過癮,又拍著地面嚎叫道,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點上來看看吧,秦淮茹這個小浪蹄子現在就想男人了啊,東旭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才剛走,秦淮茹就守不住了啊,這個小浪蹄子想男人了啊,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吧,快把秦淮茹這個小浪蹄子和傻柱那個傻子一起帶走吧,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點上來看看吧,嶽江河還綁架了棒梗啊,你們快點把棒梗救出來了啊,也把嶽江河這個小畜生帶走吧,老賈啊,東旭啊,你們........”
“賈張氏,你給我閉嘴,我看剛剛一腳踹的還不夠,是吧,那我在給你補幾腳,”說罷,嶽江河直接朝著賈張氏走了過去,
賈張氏看到嶽江河氣勢洶洶的樣子,頓時也不叫了,爬起來就往旁邊跑去,
“哈哈哈........賈張氏,你怎麼跑了啊,平時不都是把臉伸過去,說甚麼有種你就打,還讓別人打死你嗎,怎麼了,現在不把臉伸過去了啊,”許大茂在一旁不斷的嘲諷著,
“許大茂,你少在那兒說風涼話,你給我等著,下次我非到你家門口罵你祖宗十八代,”
賈張氏一遍跑,一遍罵著許大茂,以前她把臉伸過去,那是對方根本就不敢打,
嶽江河這個煞星,他根本就不是不敢打,他是直接敢往死裡打,就剛剛那一腳,差點要了她的老命了,要是再被嶽江河踹上幾腳,弄不好她都要交代在這兒了,
賈張氏一遍跑,一邊回頭看一下嶽江河,見嶽江河竟然還在追她,嚇得他直接繞了一個圈,直接就跑出了後院,
站在垂花門前的易忠海,一直到賈張氏跑過去了,才反應了過來,
‘剛剛發生了甚麼??我被嶽江河又扇了巴掌?!而且還是兩個!!!’
隨即,易忠海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由紫轉紅,對著嶽江河暴喝道,
“嶽江河,你真是太無法無天了,全院大會........開全院大會,我們要審判你這種不知道尊老愛幼,不知道團結鄰里,不知道以和為貴的人,我們還要把你的惡劣事蹟報給街道辦,報給軋鋼廠,讓你滾出我們四合院,滾出軋鋼廠........”
嶽江河不屑的看著易忠海,
“好啊,你趕緊去告,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本事,”
“好好好,你等著,”
說罷,易忠海過去把傻柱扶了起來,
“柱子,你還好吧,”
傻柱捂著肚子,眼神惡毒的看向了嶽江河,雖然渾身疼痛,可還是說道,
“一大爺,我........沒事兒,”
“嗯,”易忠海點了點頭後,又走過去把攙扶著,
“老太太,咱們去中院,”
聾老太太“嗯”了一聲後,拄著柺杖,和易忠海一起離開了後院,
賈張氏,傻柱,秦淮茹三人見此,急忙跟著易忠海一起跑了,
等易忠海他們一走,許大茂一臉諂媚的走到了嶽江河身邊,
“江河老哥,你真猛,我早就看傻柱不爽了,你看看以前傻柱和賈東旭欺負你,我當時就很憤怒,可是你也知道,我壓根就打不過傻柱,那時候我也很想幫你,奈何也是有心無力啊,”
嶽江河看著許大茂,這個電視劇裡唯二的壞人,
‘或許我現在就是四合院裡第三個壞人,許大茂最後就說過我的原身是個窩囊費,不過想想也是,原身那時候何止是窩囊費啊,簡直就是恥辱,一個烈士的後代,在這個年代,竟然被院裡的人欺負成那個樣子。
哎,說來也不能全怪原身,畢竟還沒懂事兒,父母就都沒了,還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讓他都不知道他這樣的身份,誰要是敢欺負他,直接去街道辦舉報,或者直接去區裡舉報就行,’
想到這兒,嶽江河嘆了口氣,
許大茂見嶽江河竟然嘆氣了,還以為他害怕易忠海他們去舉報他呢,
“江河老哥,你放心,就他們幾個貨,就算是去舉報了,也沒事兒,你可是烈士子女,也是他們先過來找事兒的,就算去街道辦和軋鋼廠舉報,也對你沒有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