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小兵,明知道他是在撒謊,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那........小兵,還好你身體沒生病,一會兒抬棺.........”
“停,”小兵直接打斷了秦淮茹的話,“秦姐,我今天要去工廠應聘,就沒時間幫你家了,你還是去問問別人吧,”
秦淮茹一聽就急了,女人少幾個幫忙的,倒是影響不大,但是抬棺的要是少了一個,那絕對不行,
“小兵,昨天一大爺和你不都說好了嗎,你怎麼能突然變卦呢,”
小兵一聽,臉色立馬就變了,
“秦姐,你這話可不能這樣說,我是昨天答應一大爺了,可是我今天那不是有更重要的事兒嗎,要不你去和一大爺說說,讓他幫我在軋鋼廠找個工作,臨時工就行,只要他能同意,我今天絕對把棺材抬出去,”
秦淮茹被小兵說的臉都憋紅了,現在是甚麼時候,別說工作了,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上,就他們秦家莊,聽說小孩子生出來,由於家裡沒有糧食,最後有的人家都把孩子扔了,
“小兵,就不能明天再去嗎,今天就幫幫秦姐,把東旭下葬了,以後秦姐一定會感謝你的,”
“別別別,”小兵急忙擺手拒絕,“秦姐,你呀,還是再去問問別人吧,我就不和你多說了,一會兒我還要打扮一下去應聘呢,”
說罷,小兵也不客氣,直接就把門關上了,
秦淮茹是真的傷心了,沒想到他們賈家現在竟然到了人憎狗嫌的地步了,
秦淮茹最後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又去敲了幾家的門,最後,不是生病了,就是有事兒要忙,沒一家有時間的,
秦淮茹眼角的淚水再也掛不住了,“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秦淮茹走到中院的時候,傻柱看到秦淮茹哭了,立馬跑上前去,
“秦姐,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看我不揍死他,”
易中海也是疑惑的走了過來,
“淮茹,到底怎麼了,”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把剛剛的事兒說了一遍,
易中海聽後,心裡大罵賈張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那麼一點事兒,都能讓賈張氏嚯嚯了,
“秦姐,你別哭了,我去找他們,他們難道都忘了一大爺平時是怎麼教育他們,遠親不如近鄰,他們竟然不過來幫忙,”
說罷,傻柱抬腿就要去找那些人算賬,易中海急忙叫住了他,
“柱子,你先彆著急,咱們要好好的勸勸他們,不能和他們吵架,”
“行了,你們跟著我,我去勸勸他們,”
說罷,易中海直接往小兵家走去,他現在是看出來了,院子裡嶽江河最不聽管教,小兵也有點被嶽江河帶跑偏了,
到了小兵家,易中海直接敲了敲門,
“小兵,我是一大爺,”
小兵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心裡暗罵,‘草,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話都說成那樣了,怎麼還有臉來找我的,’
不過小兵還是一臉笑容的開啟了門,
“喲,一大爺啊,你怎麼有時間到我這兒來啊,你在晚來兩分鐘,我就要出去了,”
“小兵,你怎麼回事兒,昨天說好的抬棺,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傻柱在後面直接指責道,
小兵看到傻柱那一臉的憤怒,也就不客氣了,
“嗨,傻柱,你這話就有點不講理了,昨天我怎麼可能知道今天有甚麼事兒啊,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兒,當然要先忙我自己的事兒了,”
“柱子,你先別說話,”易中海呵斥道,“小兵啊,不是一大爺說你,咱們都定好的事兒,怎麼能隨便改動呢,尤其還是下葬這種事兒,”
“一大爺,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我今天確實有事兒,那是關乎我有沒有工作的大事兒,您說,我該不該先忙我的事兒,”
“這........”
易中海一時無語,要是今天小兵真的是去工廠找工作的,還真就比抬棺的事兒大多了,可是他怎麼看都覺得小兵是在騙他的,
“小兵,你看看能不能下午再去,咱們中午前就要把東旭抬走了,”
小兵搖了搖頭,
“一大爺,每次工廠工人,哪次不是人山人海的,我要是不早點去,弄不好晚上可能都排不到我,”
“呵呵,那可以明早繼續去排嗎,”易中海似乎抓住了小兵話裡的漏洞,
“一大爺,人家就招今天這一天,我明天去,黃花菜都涼了,您還是再去問問別人吧,我現在就要出門了,就不和你們聊了,”
說罷,小兵直接走出門,順便還把門關上了,對易中海擺了擺手後,直接就跑了,
易中海被氣得真想像賈張氏一樣大罵出來,
“一大爺,這可怎麼辦啊,”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問道,
易中海想了想,要是真的找不齊人的話,就去找劉海中試試,只要能湊齊人,一會兒趕緊先把賈東旭下葬了,
“淮茹,咱們再去問問其他人,”
隨即,易中海帶著傻柱和秦淮茹又敲了好幾家的門,有的人還是原來的藉口,有的人已經提前跑了,
那些藉口生病了或者其他事兒的人,還是有兩家,面對易中海的時候慫了,最後答應去幫賈家,
易中海走到中院後,讓秦淮茹先在家裡等人,他去後院找劉海中,
“一大爺,我也去,”
易中海看了看傻柱,還真怕他到時候在和劉海中吵起來,
“柱子,你趕緊去準備飯菜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哦,好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後就往後院小跑著,到了劉海中家,直接敲了敲門,
“老劉,老劉.........”
二大媽在屋內聽到易中海的聲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孩子他爸,易中海一定是找你去幫賈家的,你千萬不要去,你現在可要好好練技術,爭取考上七級工,可不能被易中海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