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小時過後,人群陸陸續續的下班回來了,
家裡的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或者兒子閨女下班回來後,急忙將他們拉到了房間裡,繪聲繪色的跟他們說了賈東旭的事兒。
當易中海進入院子後,就感覺院子裡的氛圍怪怪的,具體哪裡怪他還沒想明白,不過當他往中院走的時候,所有人看到他也不過來打招呼了,都像看瘟神一般的看著他,只要他離誰近了一些,那些人會立刻跑回家裡,
易中海就這麼疑惑的走到了家裡,門一開,一大媽立刻跑了過來,
“中海,出事兒了,東旭.........東旭他.........”
一大媽說著說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易中海看到一大媽這個樣子,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撲面而來,
“文華,你趕緊說,東旭他到底怎麼了,”
“東旭........他.......他死了,”
一大媽的話剛說完,易中海手中的煙直接掉到了地上,隨後,易中海就那麼愣愣的呆立在那兒,
“中海,中海,你怎麼了,”
易中海隨即猛然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東旭怎麼可能會死,文華,你跟我開玩笑的是不是,”
“真的,今天公安過來,我、淮茹、二大媽還有三大媽都去派出所了,東旭確實被人殺了,”
易中海愣愣的站在那兒,嘴裡還一直嘀咕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晚上八九點的時候,
劉海中又怒氣衝衝的走了回來,剛到四合院大門口,劉海中一愣,總感覺少了甚麼東西似的,
剛剛踏入大門後,劉海中突然反應了過來,閆埠貴怎麼沒在門口啊,今天還要找他和易中海商量事情呢,
隨即,劉海中跑到閆埠貴家門口,“砰砰砰”的敲起了門,
“老閆,老閆,快點開門,我找你有事兒,”
屋內的三大媽聽到劉海中的聲音,疑惑的問道,
“孩子他爸,劉海中這會兒找你幹嘛啊,”
“不知道啊,我去看看吧,”
說罷,閆埠貴出去開啟了房門,
“老閆,怎麼這麼慢啊,”
閆埠貴一愣,這個劉海中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啊,
“老劉,我在屋裡過來總歸要時間吧,”
“老閆,我不跟你說這些,你趕緊和我一起去找老易,”
說罷,劉海中拉著閆埠貴就要往中院去,
“哎哎哎,老劉,你到底要幹嘛啊,”
“你先和我去找老易,到了我再跟你說,”
閆埠貴看著劉海中的表情,也就不反抗了,被劉海中就這麼拉著到了易中海家門口,
“老易,老易,開開門,我找你有事兒,”
此時易中海還在屋子裡黯然神傷呢,聽到劉海中的叫喊聲,心情不悅的過去開啟了房門,
“老劉,沒事兒瞎喊甚麼,”
劉海中一看易中海這個神情,他本來肚子裡就憋了火,沒想到易中海還敢這麼和他說話,一下子他的脾氣也上來了,
“老易,你怎麼說話呢,我過來找你當然有事兒,你以為我閒的啊,”
閆埠貴急忙拉了拉劉海中,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老劉,賈東旭死了,你說老易.........”
“甚麼?!賈東旭死了?!”閆埠貴的話還沒說完,劉海中驚訝的吼道,
劉海中一吼,易中海的臉更黑了,
“怎麼會這樣,咱們院子這幾天怎麼這麼不太平啊,”劉海中喃喃自語,
隨即,劉海中反應過來說道,
“老易,既然事兒已經出了,人死不能復生,咱們先要顧及活人的事兒,你說是吧,”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你能有甚麼事兒,”
“老易,先到你家說吧,”
易中海忍著讓開了一條縫,等三人全都進了屋子後,一大媽很自覺的離開了,
閆埠貴看著氣氛不太對,呵呵笑道,
“老劉,有甚麼事兒你就說吧,”
劉海中嘆了口氣,
“嶽江河那個小畜牲,把我家光福的命根子踢壞了,”
劉海中說完後,閆埠貴倒是很驚訝,不過也只是很驚訝而已,賈東旭死亡的訊息都消化了,更何況是個命根子的事兒,
而易中海一聽,心中反而有些竊喜,他明面上還是個絕戶,私下裡也有人罵他絕戶,現在好了,四合院又多了一個絕戶了,
劉海中看著他們兩人也不說話,也不表態,著急的說道,
“老易,老閆,你們聽沒聽道我剛剛說的甚麼,”
閆埠貴尷尬的笑了笑,
“老劉啊,聽到了,那你找我們也沒用啊,”
“怎麼沒用,咱們作為95號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出了這麼惡劣的事兒,不應該報街道辦,報公安嗎,”
“老劉啊,咱們院兒不是一直奉行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了的嗎,是吧,老易,”
易中海尷尬的笑了笑,這個老閆是用他的話,將他的軍啊,
“呵呵,老閆啊,這話雖然是我說的,但是也要根據情況來定嗎,小事兒咱們可以那樣,但是光福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啊,可不能這麼輕易就算了,”
劉海中一拍桌子,
“對,老易說的對,這件事兒太惡劣了,絕對不能輕饒了嶽江河那個小畜牲,”
“老劉,那你甚麼意思啊,”
“老易,我是這樣想的,咱們明早先去街道辦舉報,然後再去派出所舉報,到時候不僅要讓嶽江河賠錢,我還要讓他蹲牢,”
說罷,劉海中看向易中海和閆埠貴,
閆埠貴看到劉海中的視線後,微微低了低頭,
易中海這邊卻想著如果要是讓嶽江河賠錢的話,他肯定沒錢賠,到時候會不會就要把嶽江河的房子賠給劉海中家了,他可是在王媽媽那兒付了100塊錢了,要是桃子被劉海中摘了,他不是白白的虧了100塊嗎,
劉海中看到兩人又不說話了,又是“砰”的一聲拍著桌子,
“老易,老閆,你們甚麼意思,啊,話都不說一句,”
閆埠貴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易中海,
“老劉,我就是個三大爺,院裡的事兒還是要看一大爺的,”
說罷,兩人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兩人,也想了很多,不過為了自己在院子裡的形象,還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好,老易,老閆,既然咱們都說好了,明天一早我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