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劉光天揹著鬼哭狼嚎的劉光福到了醫院後,醫院內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他們,
劉光天根本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在醫院內大喊道,
“醫生,醫生,救命啊,快來救命啊..........”
劉光天正喊著,一個20來歲的小護士跑了過來,
“同志,怎麼回事兒,他受的傷很重嗎,”
“重重重........傷的很重,你快點看看光福,”劉光天一臉焦急的回覆道,
小護士看到劉光天這麼著急,還有他背上的人還在鬼哭狼嚎著,也急忙再次問道,
“同志,你彆著急,先說清楚,他是哪裡受了傷,怎麼受的傷,我好帶你們去哪個科室,”
“那個..........那個.........”
劉海中看到劉光天磨磨嘰嘰的,急忙說道,
“同志,就是男人的那裡,就是命根子那裡被人踢了,”
小護士一聽,那可不得了,看這個人疼成那樣估計踢的不輕啊,
“你們跟我走,我先帶你們去醫生那裡檢查檢查,”
說罷,小護士帶著劉家三人往某個科室走去,
到了診室之後,小護士急忙對著裡面喊道,
“王大夫,有急診,”
此刻的王大夫,正在布簾子隔著的裡面睡覺呢,聽到有人喊,一個軲轆爬了起來,掀開布簾子後問道,
“誰受傷了,哪裡受傷了,嚴不嚴重,”
小護士急忙跑上前,小聲的把劉光福的情況說了,
王大夫點了點頭後對著劉光天說道,
“那個小同志,你先把你揹著的人抬到布簾子後面來,我先給他檢查一下,”
“哎,好,”
劉光天應了一聲後,揹著劉光福就往布簾子內走去,
“把他放到病床上,再把他的褲子脫了,”
說罷,王大夫直接把布簾子拉上,
劉光天直接解開劉光福褲帶,實際上就是一根繩子,王大夫上前看了一眼後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他還是上去摸了摸,
王大夫每摸一次,劉光福就大喊一聲,那喊叫真是相當悽慘了,
不一會兒,王大夫走了出來,劉光天也跟著走了出來,
“你們兩人和患者甚麼關係,”
“醫生,我是他二哥,這是我們爸”
王大夫聽後,倒是放心了不少,畢竟能叫二哥,說明還有大哥,起碼這家不會有絕戶的問題了,
“兩位同志,是這樣的,患者那裡受的傷很嚴重,兩個睪丸都已經成漿糊了,現在只能做手術,將他碎掉的睪丸全部取出來,”
劉海中不知道睪丸是啥,更不明白把睪丸取出來是甚麼意思,
“醫生,把睪丸取出來?!甚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額........就是.......就是把襠部碎了的那個取出來,”
“甚麼?!”劉海中瞬間懂了,“那.......那……把那個取出來了,對光福以後有甚麼影響嗎,”
王大夫也知道,這個年代,民眾對於醫學基礎知識確實是太匱乏了,
“同志,你不要激動啊,做完手術後,患者以後就不能生孩子了,”
“甚麼?!”劉海中和劉光天同時驚撥出聲,
隨即,劉光天急忙拉住王大夫的胳膊,滿臉的希冀之色,
“醫生,你可一定要救救光福啊,他還不到18歲啊,他以後要是不能生孩子,那不成絕戶了嗎,”
劉海中憤怒的吼道,
“都是嶽江河那個畜牲,下手竟然這麼狠,我一定要他賠錢,我還要報公安,抱街道辦,我要讓他坐牢,”
劉光天沒想到劉海中現在不是在想著怎麼樣救劉光福,而是想著怎麼讓嶽江河賠錢,又想到自己兩兄弟在家裡動不動就被打,劉海中眼裡除了大哥劉光齊,他們哥倆活的就像兩條沒人要的狗一樣,
劉光天此時也爆發了,對著劉海中吼道,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現在光福都這樣了,你不想著怎麼幫光福治療,還想著賠錢,爸,我和光福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
劉海中沒想到劉光天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吼他,瞬間就暴怒了起來,
“劉光天,你竟敢吼我,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說罷,劉海中就要抽出自己的七匹狼,
王大夫看到這一家子,真的是有夠無語的,也臉色不善的說道,
“你們還看不看病了,要吵回你們家吵去,”
“哼,等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你們趕緊去辦理住院,我好給患者手術,”
王大夫說完後,直接安排小護士去準備手術室去了,
劉海中恨恨的看了一眼劉光天后,“哼”了一聲,也出去交費去了。
第二天,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嶽江河高高興興的離開了家裡,到了中院後,秦寡婦竟然在洗衣服,
‘我勒個去,真是優秀洗衣模範啊,大早晨的就洗衣服,不過傻柱不是被抓到街道辦了嗎,這貨洗衣服給誰看啊,’
嶽江河反正是沒想通,不過無所謂,她愛洗給誰看就洗給誰看,
隨即,嶽江河邊走邊哼著,‘東風紅,太陽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
到了前院後,閆埠貴還在那兒澆著花呢,看到嶽江河過來了,閆埠貴急忙打招呼道,
“江河,去上班啦,”
嶽江河撇了他一眼後,直接走了,
‘擦,這個閆埠貴啥情況,怎麼天天跟自己打招呼,還滿面笑容的,’
而中院,嶽江河剛走,易中海也拿著洗漱用品往水龍頭那裡走去,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走了過來,急忙打著招呼,
“一大爺,過來洗漱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是啊,淮茹,今天怎麼一大早就洗衣服啊,”
秦淮茹聽後,嘆了口氣,
“一大爺,您還不知道嗎,這些天棒梗比較皮,一天衣服都要換好幾次,小當也才剛剛2歲,也要經常換洗,家裡就我一個人,又要做家務,又要做飯洗衣服,還要帶孩子,我現在是一點時間都沒有,現在就只能抽出空,先把能洗的衣服先洗了,”
“淮茹啊,真是苦了你了,”
“一大爺,我苦點到沒甚麼,關鍵是孩子吃不上飯啊,昨天您給我的棒子麵,我做成窩窩頭後,棒梗根本就不吃,天天吵著要吃肉,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易中海這個老狐狸,現在聽懂了,秦淮茹說到現在,就是想讓自己給她錢買肉啊,不過易中海轉念一想,還是要給棒梗吃些肉的,這些天賈家就秦淮茹一個人,要是棒梗營養沒跟上,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