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江河吃完晚飯後,就躺到了床上。
突然門被人“砰砰砰”的敲著,隨即,劉光天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嶽江河,趕緊出來,到中院開全院大會,”
“滾你媽的,大半夜的,又尼瑪的開全院大會,趕緊給我滾,”
在門口的劉光天被嶽江河給罵懵了,反應過來後,劉光天剛想大罵,隨後又想到前幾天他還被嶽江河給踹了,想想都疼,
“嶽江河,我通知過你了,你去不去可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滾,”
嶽江河一聲吼,劉光天迅速的跑開了。
“媽的,天天屁事兒不幹,一天到晚動不動就開會,”
嶽江河罵罵咧咧的起了床,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易中海到底又想幹嘛。
此時的中院,閆解成和閆解放兩人抬了一個八仙桌放到了中院最顯眼的位置,不一會兒又搬來三個板凳放在了桌邊,
人群也陸陸續續的走了過來,
“哎,你說,今天開全院大會有甚麼事兒啊,”
“誰知道啊,反正等一會兒開了全院大會甚麼都知道了,”
“今天下班的時候,嶽江河帶了幾個飯盒回來,秦淮茹沒要到,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不可能吧,這個事兒不至於專門開全院大會吧,”
“嘿,要是別人還真不至於,可是這可是秦淮茹家的事兒啊,那就不見得了,”
“你有本事兒就去一大爺他們面前說,”
“我說說還不行啊,”
“得了,還是等人齊了,看看今天到底是甚麼事兒吧..........”
鄰居們在中院說說笑笑的,
不一會兒,易中海拿著他的“優秀員工”的搪瓷杯子走了過來,人群看到易中海後,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易中海到了八仙桌前,坐到了屬於他一大爺的位置上,
又過了一會兒,劉海中也拿著一個搪瓷缸子走了過來,不過他的搪瓷缸上甚麼字也沒有,身後倒是跟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
“老易,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老劉,過來坐,這不是吃完飯沒甚麼事兒嗎,就提前過來了,”
“呵呵,老閆呢,他怎麼還沒到啊,”
“估計快了吧,反正人還沒來齊,再等等,”
易中海和劉海中在那兒聊著天,秦淮茹這會兒也帶著棒梗到了中院,
“棒梗,一會兒要聽話,我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還有你不要說話,知道嗎,”
棒梗不耐煩的說道,
“知道了,趕緊開會,讓他們給我家捐錢,”
“快了,現在人還沒來齊,等一會兒人齊了,就會給我們家捐錢了,”
“嗯,那你趕緊去催催,”
“行行行,棒梗,你站在這兒別動哦,我去去就回,”
秦淮茹說罷,便往易中海的方向走去,到了易中海身邊的時候,秦淮茹的臉上又是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一大爺,二大爺,”
易中海笑呵呵的看著秦淮茹,
“淮茹啊,大家都知道你家的情況,一會兒我就跟他們說,你先回去等一會兒,”
“嗯,一大爺,二大爺,就麻煩你們了,”
劉海中看了看秦淮茹,也沒回答,秦淮茹也沒管劉海中的表情,和易中海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
秦淮茹剛離開,閆埠貴走了過來,
“喲,老易,老劉,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老閆,趕緊過來坐,一會兒開完大會還要回去休息呢,”劉海中說道,
“得嘞,”閆埠貴答應一聲後便坐了下來,
易中海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又起身看了看人群,感覺人也差不多到齊了,於是對著劉海中和閆埠貴點了點頭,
“老劉,老閆,人差不多到齊了,你們看,這開場誰來說啊,”
閆埠貴呵呵笑道,
“就讓老劉來吧,”
本來還不高興的劉海中聽到閆埠貴讓他說開場白,立刻又高興了起來,
“老閆,既然你們讓我說,那我就當仁不讓了,”
劉海中說完後,隨即站起了身,對著人群大聲的咳嗽了兩聲,人群聽到咳嗽身後,都像聲音望去,看到是劉海中,人群說話的聲音也漸漸地低了下去,
劉海中看到人群漸漸的安靜了,心裡也是得意,感覺他這個二大爺,在院子裡還是很有官威的,
由於院子裡也有20多戶人家,所以中院大概也聚集了有五六十號人,劉海中對著人群便喊道,
“各位鄰居,同志們,今天很高興給大家開這個全院大會,咱們作為優秀文明四合院,一直以來也多靠了我和老易和老閆,以後啊,你們要是有甚麼事兒,就可以過來找我,我一定給你們解決好...........”
易中海和閆埠貴聽著劉海中的話,那是一個比一個無語,讓你簡單說個開場白,你倒是誇上自己了。
易中海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劉海中,
劉海中疑惑的看著易中海,
“老易,有甚麼事兒嗎,”
易中海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沒事兒,沒事兒,你說的也差不多了,我來接著說吧,”
劉海中感覺自己說的挺好的呀,怎麼就不讓自己說了呢,剛想反駁易中海,又被閆埠貴拉了拉,
“老劉,你先坐,一會兒再說,”
劉海中看著兩人都不讓他說了,心中雖然有氣,不過還是坐了下來,
易中海站起來後也是先咳嗽了一聲,剛想說話,就看到嶽江河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這可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指著嶽江河,
“嶽江河,開全院大會,你為甚麼這會兒才過來,你還有沒有時間觀念,你還有沒有我們這個整體,”
嶽江河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對著易忠海的方向就吐了口痰,不屑的說道,
“易中海,你算個甚麼東西,老子願意來就來,不願來就不來,願意甚麼時間來,就甚麼時間來。”
“你.........你的真是不可救藥,”易忠海指著嶽江河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