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工人下班後,烏泱泱的人群往食堂跑去。
其中裡面就有易中海,易中海進入食堂後跟著人群一起排起了隊,
約莫五六分鐘後,終於快排到易中海了,他此時還和別人聊著天呢,
快到他的時候,他才往食堂視窗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食堂打飯的人裡面竟然有嶽江河,
易中海還有點不相信,還以為他看錯了呢,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在看發現確實是嶽江河,他心裡就納悶了,怎麼嶽江河會在軋鋼廠的食堂裡呢。
等易中海打飯的時候,他問給他打飯的一個師傅,
“李師傅,你們食堂又招人了,”
李師傅看了看易中海,又轉頭看了看嶽江河,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咱們食堂來的這個小夥子可不一般,現在可是我們一食堂的負責人,”
“甚麼?!負責人?!”易中海驚訝的看著李師傅,一臉的不可置信,一食堂還從來沒聽過誰是負責人啊,傻柱也就是因為手藝好,在食堂裡地位高一些,實際上連個班長都沒混上呢,
“李師傅,你沒開玩笑吧,他才多大啊,誰這麼不長眼啊,讓一個不到20歲的小年輕當你們食堂的負責人,”
“噓,”李師傅趕緊打了噤聲的手勢,“易師傅,可別亂說話,這個可是李懷德李主任親自任命的,”
被李師傅一說,易中海更是想不通了,這個李懷德是吃飽了撐的啊,讓一個小年輕管理一食堂,
“李師傅,李主任讓他負責一食堂,那柱子呢,”
“他啊,聽說被處罰了,一個星期不能過來呢,就算過來了,也就和以前一樣,該炒菜炒菜,該刷鍋刷鍋唄,”
“哎,你們幹嘛呢,打飯打飯,怎麼還聊上了,”排在易中海身後的人催促道。
易中海一看,也沒辦法了,等有時間一定要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隨即,易中海懷著沉重的心情端著飯盒離開了食堂。
下午下班後,易中海匆匆忙忙的小跑著回了四合院,
站在門口的閆埠貴看見易中海匆忙的樣子,疑惑地問道,
“老易,怎麼回事兒啊,看你著急的,”
“老閆,柱子在家嗎,”
閆埠貴疑惑的看著易中海,不知道他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老易啊,傻柱不是去街道辦了嗎,你不是也知道嗎,怎麼現在還問這個啊,”
“啊,柱子已經去了嗎,”
“是啊,王主任走後,他就收拾東西去街道辦了,”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易中海又匆匆忙忙的往院子裡跑去,
閆埠貴看著易中海這個樣子也是納悶,‘這個老易,今天是怎麼了?!’
易中海剛剛跑到中院,坐在門口的賈張氏就看到了他,急忙起身往易中海身邊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問道,
“老易,東旭是不是去上班了,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啊,”
易中海一拍腦袋,差點把找賈東旭的事兒給忘了,
“老嫂子,今天東旭沒有去上班,和他玩的好的同事我都問了,可是沒人知道東旭的下落,”
賈張氏一聽,“哎呀”一聲坐到了地上,又鬼哭狼嚎了起來,
“老賈啊,你趕緊上來看看吧,東旭找不到了呀,老賈啊,你快上來幫我找找東旭吧,他一個人半夜走丟了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咱們老賈家就這麼一根獨苗了呀,要是東旭又個三長兩短的,讓我怎麼辦啊..........”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這個樣子也是頭疼,正好看見秦淮茹從賈家開門走了出來,急忙對著秦淮茹喊道,
“淮茹啊,你趕緊把你婆婆拉起來,你看看這像甚麼樣子啊,”
秦淮茹“哎”了一聲後,小跑到賈張氏面前就要拉賈張氏起來,
賈張氏一甩手臂,大罵道,
“秦淮茹,你男人都找不到了,你還在家裡幹甚麼呢,趕緊給我出去找東旭,”
說罷賈張氏又是雙手拍打著地面,
“我的兒啊,我的東旭啊,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呀...........”
秦淮茹有些尷尬的看著易中海,易中海也是無語,這幾天真是亂七八糟的事兒,那是一個接一個,
“淮茹,王主任不是讓賈張氏去街道辦學習的嗎,柱子都已經去了,賈張氏怎麼還沒去啊,”
秦淮茹還沒回話呢,賈張氏站起來破口大罵,
“易中海,你甚麼意思,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們家好,我告訴你,我沒犯罪,我憑甚麼去街道辦,”
易中海看著撒潑的賈張氏,也是生起了氣來,語氣也生硬了不少,
“賈張氏,讓你去街道辦學習,那是王主任的意思,你要是現在不去,等街道辦再過來人了,可就不見的是一個星期的事兒了,”
“好好好,”易中海的話剛說完,兩個人鼓著掌走了進來,
易中海轉身一看,竟然是街道辦的丁幹事和莊幹事,旁邊還跟著閆埠貴,易中海趕忙笑臉相迎,
“易中海啊,你不愧是咱們街道辦委任的管事一大爺,做事就是有原則,”
“丁幹事,看您說的,我這也不是為人民服務嗎。再說了,賈張氏可是王主任親自點名讓她去街道辦學習的,我當然要完成王主任的命令,”易中海陪笑道,
易中海和王幹事在那兒說著話呢,賈張氏這邊可就傻眼了,
‘沒想到街道辦真的來人了,自己現在可怎麼辦啊,要是跟他們去街道辦,自己不是要在街道辦待一個星期啊,可是不去的話,萬一街道辦來真的,把自己強行抓過去可咋辦........’
賈張氏還在這兒頭腦風暴呢,丁幹事,莊幹事,易中海三人已經走到了賈張氏面前。
丁幹事看著渾身都是土的賈張氏,嚴肅的說道,
“賈張氏,現在就跟我們去街道辦,別讓我們動手,”
“憑甚麼,我又沒犯罪,你們不能抓我,”
丁幹事呵呵冷笑一聲,
“賈張氏,謾罵烈士子女,我們王主任已經對你法外開恩了,你不要不識趣,”
“你們不能抓我奶奶,”棒梗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跑了出來,站在賈張氏面前,撐開雙手喊道,
賈張氏看到棒梗都來幫她,心裡高興急了,
丁幹事看著這個七八歲的孩子,轉頭對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請你現在立馬將無關人等驅離這裡,如果再有人敢阻礙我們執法,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注:那個年代的街道辦是有一定的執法權的,)
易中海急忙對秦淮茹吩咐道,
“淮茹,你趕緊把棒梗帶回家去,”
秦淮茹看著街道辦的兩個幹事挎著的臉,急忙拉著棒梗就往家裡跑去,
丁幹事和莊幹事也不廢話,上去就把賈張氏給鉗制了起來,
賈張氏立馬大喊大叫了起來,“殺人啦,街道辦的人殺人了,救命啊.........”
丁幹事和莊幹事沒想到,這個老婆子竟然還敢誹謗他們,隨即手上一用力,
賈張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隨即便是求饒聲,
“哎呀,斷了,斷了,胳膊要斷了.......”
“安安穩穩的跟我們回街道辦,要是再敢胡說,小心你的胳膊。”
丁幹事說罷,和莊幹事一起押著賈張氏就往四合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