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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第662章 史上最悲劇冰魔

2026-04-17 作者:姬叉

滅空不是第一次和陸行舟的人交鋒了。

陸行舟入古界,引得他和天巡那邊的了淨等人衝突了一場,後來又聯合媯嫣偷他的三昧果,最後沈棠亂入,遁入偷渡口,還引得他與守在口外的獨孤清漓姜緣等人對了一擊,被打了回去。

時間雖短,可是與陸行舟媯嫡沈棠獨孤清漓姜緣都算交過手的。

當場滅空不知道這夥人是陸行舟,沈棠遁入偷渡口之後他就知道了,卻也不知道跟在陸行舟身邊的女子是誰。

當時那女子極為可怕……按照聖佛之前給出的陸行舟身邊資訊,那麼強的女人應該就是陸行舟身邊最強者夜聽瀾吧。

至於那個女人當時有點呆,嗯,夜聽瀾堂堂天瑤聖主,包養小白臉最後把自己包成了別人的外宅情婦,她不呆誰呆?

結果眼下這夜聽瀾明顯又是另一個人,修行如何另說,這風采還要超過當時那呆瓜女子。

修行……也絕對不遜幾分。

這陸行舟身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這麼強的人,還全是女人?

此時是白天,但剛才所有人都看見天上月,彷彿有夜聽瀾在的地方,便是夜間圓月高懸之處。太陰之意已近道矣。

滅空腦子裡閃過一個很無厘頭的想法:出家當和尚是不是錯了,什麼六根清淨才是修行之道啊?瞧瞧人家陸行舟,這不淨的六根給他帶來了多少臂助,一個比一個強。要是他也當和尚,有這助力嗎?「嗖!」神劍泛華,月色生輝。

太陰真火在菩提寺和尚們之中幽幽燃起,宣告了京師攻防戰的開啟。

無數法寶光華向和尚陣中攻來,滅空忽地祭起一個銅缽,銅缽遇風而長,變得巨大無比,把所有攻擊全部接了下來。

和尚們就在滅空的護持之下結陣,一道燦然金光匯聚成型。

「鐺!」夜聽瀾凌空而至,持劍怒斬。

神劍銅缽交會,金光與月色遮遍了所有人的視覺,再也看不見戰況。

陸行舟讓沈棠率眾回援京師,自己帶著姜緣直奔凍月寒川。

迎著裴初韻盛元瑤等人幽怨的目光,陸行舟也沒辦法,那邊的敵人是無相,自己身邊除了姜緣的帝兵戰偶之外沒有能扛的。

不是隻偏愛新人啊喂,你們別那種眼神……

雖然這個帝兵一直以來都挺讓陸行舟失望的,戰偶終究是戰偶,沒有人類的靈識,戰鬥實在太過死板了,單單力量超強有什麼用?大家修行到了這個份上,誰能怕這種死物……陸行舟敢說以自己現在初入乾元的水平,都敢和這個號稱無相的戰偶單挑。

但是用來對付魔物,這東西卻比人好用。

它不會被引發魔性,控制心靈。而硬實力在身上,無相就是無相,冰霜對它生效可不容易,這就是最好的攪屎棍。

姜緣在路上問:「喂,陸行舟……」

陸行舟:「啊?」

「你說如果我沒和你好上,這一仗你怎麼打啊?」

陸行舟:mm….….」

姜緣後知後覺地摸著下巴:「你之前說不想讓我感覺被利用,是為了提前堵住我今日發問?」陸行舟有些想笑:「那時候你才什麼水平,誰能想到你能得到無相之傳。我要是當時就計劃用你的能力,今日早栽溝裡去了。」

姜緣不服:「那你說說沒計劃我的情況下你這仗怎麼打。」

陸行舟道:「我計劃的本來是你爺爺而已,他一直就是合作者。春山郡你去鎮,你爺爺來幫我,才是原計劃。現在不一樣了,你是我老婆,不和香香軟軟的老婆並肩作戰,誰耐煩看個老頭子?」姜緣想想也是,心情好了三分,旋即嘆息:「這一仗感覺你有點手忙腳亂,不像之前謀定後動。是不是因為在我身上浪費了時間?」

陸行舟又好氣又好笑:「我說你這患得患失是哪來的,一會兒覺得你很值得利用,一會又覺得你浪費了我的時間。」

姜緣微微蹶嘴:「因為我怕她們這麼想。」

「別想太多。」陸行舟道:「這次之所以有些手忙腳亂,唯一的問題出在我沒想到換骨就會直接引發天劫,進而導致我入定動不了。除此之外,其他方面早就安排好了的。」

「凍月寒川的事也安排好了?」

「冰魔的脫困時間,我們無法提前安排,但我讓司寒和陰風老人他們從很早就開始佈陣,便是凍月寒川崩頹,冰川傾瀉南下,也不會導致天霜國出事。這是我們為護持人間該做的,至於冰魔本身,從來不是問題。」

「無相之魔不是問題?」

「嗯。」陸行舟說得很篤定:「法則的代言、天地之靈,只能有一個。便如混亂產生混沌,世上只有那麼一隻混沌,不會還有另一隻。清漓從騰雲開始,一直在和冰魔對抗,抗的不是冰魔本身,而是誰為冰魔。」

姜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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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漓是冰魔在被封印之前刻意留在外界的真靈,本質上她就是冰魔。但她卻因純淨之靈而化身人形,當她魔意佔據主導之時,她就是冰魔,與顧以恆和摩訶的思維同步十分相似。但清漓終究不是顧以恆,她控制住了本心。」

姜緣很想說,她控制住的本心好像是源於與你相戀,換句話說如果沒有你,臭白毛早就成魔了。姜緣想了想,問道:「那這個意思,是不是冰魔始終都知道清漓身邊發生了什麼?」

「理論上是的,有共感。同樣,冰魔那邊的情緒,清漓也一直都有共感的。」

姜緣憋了一下,沒繼續說。

其實有點想說,如果那倆有共感,那你和清漓醬醬釀釀的時候,是不是等於在草冰魔啊?

冰魔被綁在冰川深處,動又動不了,一直在艾草,身上的冰都變成水了吧。

難怪冰魔拚死要脫困,這要是不脫困誰受得了啊,換了誰也要拚死出來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可姜緣不想說得這麼粗俗,違心地換了個角度:「可她還是隻有暉陽,越戰無相是不是力量差距太大了?」

陸行舟道:「其實經過多次雙修,清漓並濟陰陽,早就可以乾元了,只是因為世界規則壓著不敢。如今只要回收冰魔身上的部分,她不但可以乾元,我都懷疑能不能無相。」

姜緣:「……換句話說,就算摩訶不放出冰魔,你們自己也要去收了冰魔?」

「是啊,只是騰不出手,不然早就做了。如今我們馳援,只是因為清漓硬修行確實還差一些,我不放心,尤其是如果她直接破無相,會不會有天劫啊,我們要幫一下……」

你是去幫這種事的?

姜緣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很想說你們做個人吧,那冰魔被囚禁艾草已經夠慘了,你們還要收了人家,到底誰才是魔啊……夏州到凍月寒川,遠比京師與龍崖過去更近,兩人一路閃現飛遁,這幾句對話之間已經離寒川很近了。果然大老遠就感覺到了那邊傳來的震感,再也不是曾經輕微的地震塌房,而是極為明顯的天崩地裂之感,在大老遠都感覺地動山搖,「轟隆隆」的冰川崩裂之聲直傳冰川千里之外。

凍月寒川已經崩了……但整個凍月寒川邊界卻一點事都沒有。

司寒等人經營了整整一年,只為了這一件事,再無後顧之憂。

凍月寒川上空,一個冰凜化的女子形象出現在上空,仰天長嘯:「獨孤清漓!陸行舟!給我死!」可憐冰魔被封印千萬載,出來不是憎恨封印她的人,憎恨的物件是陸行舟和獨孤清漓。

反正司寒等人是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喀拉拉……」周遭萬里盡是凝冰之聲,遠處的山川河流盡數冰封,就連司寒等人打造的陣法基石都成了冰塊。

練了一輩子寒冰系功法的司寒都感覺體內所有血脈被凍結,「喀拉拉」地變成了冰雕。

陣法只能阻止冰川傾瀉,阻止不了無相之威,萬里寂滅。

就在此時,獨孤清漓出現在冰魔面前,一劍橫指。

隨著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司寒等人卻神奇地感覺身上不冰了。

即將凍結的血液重新奔流,繼而周遭的陣石、山川、河流,重新解凍,化為春天。

「你……達到了這個層面……」冰魔憎恨的紅瞳惡狠狠地盯著孤獨清漓:「這是我的!我的!」獨孤清漓神色平靜:「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當你為主時,我就不在了,所以當我為主時,你也可以消失。世上冰之主宰,天道只認其一。」

「那……」冰魔手中凝起冰霧:「憑什麼是你呢?就憑你有個肉身和男人亂搞不成!」

獨孤清漓臉都不紅,非常平靜,彷彿在探討學術問題:「憑我是人。」

冰魔愣了一下。

獨孤清漓道:「天道化形,亦為人體。冰凜不應有靈,亦或有魔……是魔是靈,它都該執掌在人的手裡。否則你真靈演化至今,為何會有肉身?」

「你也承認你是我的真靈!」

「是啊,我承認。」獨孤清漓說得很自然:「真靈就是本源,都有我了,你自己散掉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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